第7话 珍珠耳坠(2/3)

    其实许墨就是这样的男人,她早就知道了吧。明明知道他那么坏,但是,但是她还是选择信任,选择扑向这团火。她不止一次告诉自己,说不定外界的传闻是误会呢。说不定自己是特殊的那个,说不定他真心喜欢自己

    呵呵,是嘛。

    女孩低着头看到来人精致的衣摆,站在他面前,感受到的是强大的压迫感。

    这天晚饭后,悠然穿着以前的旧衣服那件粉不粉,灰不灰的旗袍,旧布鞋,衣缘上还粘着裁缝铺里的碎线头,看上去有些邋遢。

    她没有打扮,没有梳妆,顶着两只红肿的眼睛就去了戏园子。这次是空着手去,没有再准备什么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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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门外的悠然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许墨。

    哦?不是哪样的人?既然知道他不是那样的人,为什么这几天还躲着自己,她到底在想什么?他对胡少爷说的狠话和气话,这傻丫头都当真了吗?

    小姑娘觉得脑子一蒙,全身的血液像蒸发了一样,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躯壳。她想跑开,但是双脚不听使唤,像灌了铅一样。

    许墨竟然用手接住了

    这个男人不是什么好人,男女关系混乱,断了也好,这样的浪子是不可能为她这样的小姑娘泊岸的。早点看清,还来得及规避风险。

    胡少爷力气本是极大的,这一鞭子下去怕是能把人打的皮开肉绽。

    悠然的嘴唇长得倒是极其标志,肉嘟嘟的小嘴,嘴角含笑,总是这么兜兜的,哪怕面无表情也有几分笑意。

    还算活泼的悠然现在整个人都呆呆傻傻,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满脑子都是许墨。连一向木讷的哥哥都看出来,问她可是病了?嫂子是个人精,猜出个七八分,也不细问。过来人嘛,青年男女这些事,谁还没经历过。

    你妈死的早,有人生没人教,吃软饭不说,就知道钻女人裙底

    动作很快,柔韧的马鞭舒展开,在半空中一紧,又啪一声鞭子落下,这一鞭子本应该劈到许墨的脸上。

    悠然,你怎么听我解释啊

    那日在许墨家,他主动提出替她梳头。摘下耳环,等梳好头戴上时,却忘了一只。耳环还是一对比较好,少了一边总觉得孤单。她看不得这成双的东西落了单。

    许墨拿起桌上的一件戏服,自顾自的擦起了手上的血,他眯着眼,像个嗜血的恶魔,享受着这样的时刻。血大致擦干净,脏了的戏服被顺手扔在地上。

    来自于心脏深处的疼痛。

    回去吧。顾小姐她不错,好好对她。我也该照顾新来的小猫。

    不管怎么样,那只珍珠耳坠是母亲留下的遗物,不能丢。

    她没有几件像样的首饰,只有母亲留下来的一对珍珠耳环,一只翡翠镯子并一些小件金器。

    他们贴的很近,借着外面微弱的灯光,许墨打量着她那双红肿的眼睛。

    啧啧,许公子风流成性,现在连这么小的清纯姑娘都不放过?看样子又是一场风流债。

    托了茶水间的老师傅把许墨叫到后台一个杂物间旁边。

    她觉得自己被骗了,但是又说不出许墨哪里骗了她。他从未说过喜欢自己,也从未许诺过婚姻。好像是自己一个人在一厢情愿。

    许墨可能没有留意到,他的小猫悠然已经把这一幕幕都看清了,听清了。

    我知道你不是你不是他们说的那样你是好人还是说不出来那些刺激的字眼去形容许墨,例如:混蛋,花花公子,流氓。

    她张了张口,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狭小的空间里只有她疯狂的心跳,和许墨的鼻息声。

    在她眼里,许墨是个温柔的男人,讲话都不会大声。他喜欢小猫,会和动物说话,会在午后的石榴树下看书,会

    嘴巴放干净点,你再骂我母亲一句试试看。

    呵,你有什么好气的呢,我又不是她第一个男人,你呢,你也不是。

    这戏子还有些胆识,身手也身手也非常快,许墨上去就给了他一拳。

    女孩比他矮太多,许墨一只手就能勾过她的腰,缩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让她的小腹紧紧的贴着上自己的腹肌,男人的大手再往下滑三分,抚上了她的臀部。少女的臀很饱满,像个蜜桃,手掌轻轻兜住,还有一种啵啵的颤动感。

    她就这么直愣愣的站在他面前,头低得看不见脸。自从那天她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许墨追上去却挨了她一个耳光以后,他俩就没再见过。已经好几天,男人的气质就越发阴戾,变得让她有些认不得。

    老师傅看她躲闪的眼神大致猜到了什么情况。

    许墨,你不必吓唬我。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女孩背着手,不断揉搓指尖缓解紧张。

    竟然会有女孩为了自己哭成这样,这是他不曾想到的,傻不傻呀。这丫头怕是认真了,真是可怜。不过美色当前,现在收手好像不是他风格。他的视线下移,看到了女孩干裂的嘴唇,真想替她滋润一下。

    话是这么说,但一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他,想起这段时间他们共处的时光,她就很伤心。

    至于我是什么人,不劳你费心。我的女人是很多,她们就像我养的小猫。走了一只,还会再来一只。我不强求她们,她们饿了,累了,自然会来找我抚慰。

    悠然这几天总是哭,两只眼肿的和桃儿一样,白天缝衣服时会偷偷抹眼泪,晚上临睡前想到许墨,就又难过的不行,吧嗒吧嗒掉眼泪。

    胡少爷只觉得满口腥甜,他吐出了一口血沫,用袖子沾了沾嘴角,玷污了庄重的军装。

    我上回把耳环落你家了,一只珍珠耳坠请你还给我。她小心措辞,用了请字。

    我和顾小姐是过去的事儿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情我愿,我并没有对不起她什么,这一鞭子算我欠她的好了。

    难得出现一次的分割线

    对他来说,自己只是个小猫?就和小花生下来的那窝小猫一样。软绵绵的爪子,稀疏的毛发,微睁的大眼睛轻而易举就能被许墨玩弄在掌心,稍微给点甜头就喵喵叫。

    另外一只手则是托着她的头,强迫她和自己面对面。

    我不会带来给你的。你有胆子,自己来我家拿。话语里透露出不快,他回答的简单明了,一反往日温柔的口吻。

    许墨用沾血的手捏着那只珍珠耳坠在胡少爷跟前晃了晃。

    悠然啊,你别急。我替你叫他出来,你呀你,哎

    顺手把她拽进了那间小小的杂货间,里面堆放着各种道具和杂物,两个人挤进去,堪堪能落脚。

    掌心的血立马就滴了一下来,手心一片血肉模糊。他的手稳稳的握紧了鞭子,往后一抽,把胡少爷拽到了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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