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0回.新手(2/5)
「我是姚礼,不知贵客到来,有失远迎,还请见谅。」还作了个揖。
姚双凤看向苏碧痕,只见他点了点头,她回:「如此甚好,以后就这样叫吧!」
「姚义就...就这样。」
房内一阵沉默,小七又开口道:「阿娘,我们兄弟的名字很好记的,从大哥开始:忠、孝、仁、爱、礼、义、廉。」
小七又说了:「我们就是无耻之家!」
小七:「有什么不对嘛~ 既是阿爹您的妻主,自然就是我阿娘啦!我可有阿娘了呢!」笑得一脸灿烂,完全不顾胡大哥和苏碧痕略显尴尬的表情。
「我是长子,陈姚忠,今年31岁。」
胡大哥开口:「姚小姐,我是个粗人,话讲得直,切莫怪罪。」
「姚孝」但并没有笑。
胡大哥略显困窘,倒是小七先开口了:「我叫姚廉,是家中老么,今年十四岁,下山做买卖时,扮成女人较为方便些,况且我还没长胡须,自然只有我能胜任啦~」说完跳起转了一圈,让裙子飘起:「我美吗?」还摆了个很女人的姿势。
然后姚双凤就坐在大篓子内,被苏碧痕和胡大哥轮流背着上山了,快到他们家时,姚廉率先跑着进屋,关起大门,接着听到一阵骚动:
苏碧痕利用剩下微温的洗澡水,清洗了两人衣物较脏的地方,叫来小二收拾澡盆后,就出去外面洗净衣服,回来时已洗好拧干,他打开窗,将衣物挂在窗外下方的两支竹竿上,然后又来为姚双凤揉腿,直到她沉沉睡去。
「您也知道我改嫁给姚诗调是不得已的,不然我们全家都要充作官奴。小六、小七也就罢了,我妻主过世时,他俩还小,但老大到老五对生母是有印象的,要他们改口叫别人阿娘况且这..您看起来也不大,我们先商量个称呼吧?您今年多大了呀?」
22.我有七个儿子(剧情)
他亲吻耻丘上的细毛,舌尖向下挑勾缝隙,接着托起她的双腿,将对她的满腔爱意化做虔诚的膜拜,在神圣的庙堂以舌头致上崇高的敬意。
胡大哥原本不是南荣县人,因嫁给前妻陈女才到此处落户。南荣县民大部分发色较深,他们一家的橘棕色红发过于显眼,又顾及姚诗调的死人身份,因此每次下山都很小心,也尽量不跟百草村民有过多接触。现在有姚双凤这个货真价实的女人出面,挡在他们前面,还帮他们申请了通关文牒,他们就可以离开这块山头,到胡大哥的老家,或是依各自想法走天下了。毕竟这小小一座山头,猎物就那么多,能养活的人也是有限的。
其他哥哥偏头看了小七一眼,神色各异。
「我叫做姚仁,最喜欢吃蛋。」
姚双凤、苏碧痕和胡大哥,在椅子上坐下了,其他人则围着他们站着,尤其是都面朝姚双凤,直直盯着她,眼中各有警戒、好奇、紧张、兴奋、不知所措。
姚双凤待情潮退去,放松了身体,对苏碧痕说:「你..做得太好了人家刚刚..到了」
「妻主..?」苏碧痕注意到她双腿肌肉紧绷,脚背打直,趾尖抵着床铺,花穴口内微微张阖,困惑着看向她。
「是呀!我也不是真的要来当娘,我们商量个在外人面前叫起来也不奇怪的称呼好了,我想想...」她低头沉思。
姚双凤微微一笑:「不要紧的,请尽管说吧!」
「阿娘,廉儿天天都盼着您呢!」他将手别在腰侧,微微屈膝,行了个万福礼。
只见苏碧痕眼泛湿气,轻咬着下唇,捏着茎体,委屈巴巴的看着她。
苏碧痕:「是呢!上山找猎户姚家。」
此时那位娇小的女子掀起帏帽,兴奋的喊道:「阿娘!」
之后他们针对此次合作达成了共识:苏碧痕的大姨和姨夫那,由胡大哥带老五姚礼、小七姚廉去议谈,使苏碧痕卖给姚家做奴隶或夫侍。双方约定了五日后,在南荣县的春水茶馆,拿取苏碧痕的贞操锁钥匙、买卖或嫁娶文书,然后姚双凤再去县衙,办理苏碧痕和胡大哥一家的通关竹牒。
中午,他们找了个能看到风景的树荫下,坐着吃城里买的烧饼配茶水。吃饱休息了一会儿,正起身准备出发时,看到有两人从山下走上来,路过这处休憩地。那是一个发白体壮的男人,和一个娇小戴着帏帽、穿着裙装的女人。
姚双凤欺身上前,慢慢吻着苏碧痕的嘴、眉、眼、耳、脖,还松开了他的腰带和里衣,也轻轻地吸舔他的奶头,就在她专注探索苏碧痕的敏感带时,他已自渎泄出,发出了跟以往相比,带了点痛的呻吟,他用自己的衣服内侧擦了手,便搂住姚双凤,又是一阵缠绵的热吻,俩人抱在一起休息了一会儿,苏碧痕才理好衣物,去找小二叫水。
姚廉:「那不就跟我一样大吗?」
「傻碧痕,才不会抛弃你呢!」她接着又问「现在这样该怎么办?」有贞操环无法插入,他以前自渎时搓揉龟头的动作,会使得现在的状况更痛吧?
「从姚诗调的身分文牒记载,算起应是24岁,但我实际上14岁。姚诗调的名字已于县衙改成姚双凤,以后没有姚诗调这个人了。」
「老四姚爱,下个月满25。」
姚双凤也看着这群男人,除了胡大哥是白发、蓝眼,小七是大部分黑发、黄眼,其他人的头发皆为红发。这儿说的红发不是红色的头发,而是西洋人那种红棕色,比金黄发要咖啡一点、比深褐色的头发要浅一点的那种红发,只是红的程度有深有浅,浅的就偏金黄或橘、深一点的就偏向褐色、黑色。至于眼珠颜色则是蓝、绿、灰、黄都有。
此时老五姚礼开口了:「既然是阿爹改嫁,我们唤您一声阿娘也是应当的,只是姚小姐年轻貌美,怕是会被我们给叫老了。不若我们称您为『凤娘』,如此与生母『阿娘』有所区别,又不失敬意,您意下如何?」
「妳亲亲我,多亲亲我就不疼了。」苏碧痕撒娇道
「啊~~~这么乱怎么见人哪?」
「找猎户姚家?何事?」
胡大哥:「正是,村长也有与我提过你们的事情,二位就是姚小姐和苏医郎吧?」
姚双凤仍是沉默 忠孝仁爱后面不是信义和平吗? 她困惑
苏碧痕的龟头后方有贞操环,因此只有前部能在穴口撩拨,后面就因为固定棒和贞操环卡住而无法前进,顶弄了几下后,突然之间苏碧痕停下了动作,皱起眉头喊痛。
他们率先打了招呼:「二位午安哪!这是要上山?」
他俩一起洗了个鸳鸯浴,将血冲净后,才看清那层膜只是些许破损,并没有全部消失,看来之后若圆房,苏碧痕可能还会再痛一次。俩人约定在拿到贞操环钥匙以前,不再这样玩了。
他又上前虚压在姚双凤身上,亲吻她的双唇,姚双凤张嘴,与他交缠,尝到了一丝自己的味道。苏碧痕单手支撑着自己,另一手解开了裤裆,让硬挺的男根跳了出来,本能的去顶戳姚双凤的花穴。
「小七!!!」胡大哥怒斥。姚廉吐了吐舌,目光飘向别处。
房中摆着一张小桌子、四张不同款式的椅子放在周围,就清出了中央这块地,周遭墙边堆满杂物。
虽然他的技巧不如初四那般熟练惊人,但对素了许久的姚双凤来说已经非常足够,这是她生产过后首次恢复性欲,当她抬起头,看到那邪帅的眉眼,长睫下敛,专注地品尝她后,她就迎来了一波高潮。
「妻主碧痕的第一次真的是给了妳,就是妳的人了,妳以后不能抛弃我喔!」
「衣服!我的衣服呢?」
其实在县城的时候,姚双凤也注意到了:不是所有人发色都是纯黑的,但也都是深色,好像没见到这样浅色显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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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苏碧痕,曾听村长提起过姚家夫郎,冒昧请问您就是胡大哥吗?」
胡大哥搔搔头接着说:「我们下山卖兽皮回来了,既然遇见了,就一道走吧!」
胡大哥斥道:「小七!」
姚双凤也没见过这种景象,有点吓傻,毕竟她不知道这种膜呀!
他跪立在姚双凤双腿之间,托着自己的龟头看,只见马眼周围连着包皮的肉膜,有些许崩解,流出了血。
姚双凤疑惑:「咦?可是熊大哥是说,您家是七个儿子呀!」
苏碧痕先是困惑了一下,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笑靥绽放,像摄影棚的600W棚灯骤开,似乎都能感受到那光波与热气。
隔天,苏碧痕带她去一间小店买了两支发钗,插在头上,他说以后给她买更好的,最近要赶路,低调点比较安全。之后两人朝姚猎户家出发,姚双凤撑过出城后的一小段路,就累了,苏碧痕让她蹲坐在大篓子里,背着她往山上爬。
胡大哥又朝姚双凤他们干笑了一下,三人就站在门口,静待房内的骚动平静,接着看到门打开了一条缝,中间有着一整排头颅,有的从左看、有的从右探,看见客人已经在门口,还有父亲皱眉的表情,于是将房门大开,人在门后左右各列一排。
(4修 -2021-0320)
胡大哥叫他们排成一排,依序向姚双凤自报姓名:
「腾椅子出来!」
「先穿好裤子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