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1~035回.性事(7/8)
夏景撩起帽帷,凑到姚双凤身边轻道:「姚妹,这儿多半是男子寻桃弄菊之地,女人要买台上的小倌也是可以的,只是店家为防止女客调戏男客,故规定均着男装入场。」
姚双凤好奇:「男子也来买春吗?」
夏景笑了:「虽不光彩,但遭冷落的夫郎、嫁不出去的老光棍,也是很多的,花街大部分都是靠男客支撑的呢!」
姚双凤看着台上,两位小倌已经摘下了面纱,露出上了口脂的面容,原本就有描眉,配上红唇,远看更加鲜明。
他们望着台下客人,伸出舌尖勾舔,或抚摸自己乳头,展现妩媚诱惑的一面。
虽然没有脱衣服,但是将腿张开的时候,可以看清他们的薄纱长裤的开裆处:是从前面性器直接开到后方尾巴。不像苏碧痕的开裆长裤只开前方而且有绑带;台上的两位,前面的性器,和后方插了假尾巴的部分,都是裸露的。他们毫不羞耻的将自己下体展露在客人面前,在垂软的状态下晃荡、舞动。然而,并没有卵蛋。
念竹将自己的身躯侧面对台下,双手扶着凳子,抚弄自己的阳具硬挺,然后一下又一下挺送腰肢,模仿做爱时的动作,彰显自己的强劲。
姚双凤左边的走道有一名侍仆蹲低身子、快速走到念竹前方的小童那,在耳边说了句话,就转身往回跑,姚双凤看到他跑回左后方、同样带着帷帽的人身边。之后小童拿了两个假铜钱放在舞台上。
妙蕊看见念竹有人出价了,便又将屁股偏向观众,自己的手抓住尾巴根部,用不同的角度转动、顶弄,但是都没有将尾巴拔出。他前方的阴茎也逐渐抬头,嘴里还发出「唹~唹~~」像小狗求情的鼻音。
没多久又有一名侍仆跑到妙蕊前方的小童那,小童拿了三个假铜钱放在舞台上。
念竹见状更不甘示弱,于是向后下腰,反手撑地,摆出了一个高难度的姿势。
姚双凤看得刷新三观,这尺度也太大,大过她所知道的牛肉场和脱衣舞剧场,而且重点是现代并没有这样漂亮的少年,而且还还没有蛋
乐曲结束时,被出最高价的是念竹,他最后拿起凳子,用椅脚将自己的阳具压在地上,面露隐忍又享受的表情,得到了总共六个假铜钱的出价。
擦脂抹粉的男主持人宣布念竹成交,乐队又奏了一段音效,妙蕊恹恹的下台了,念竹美滋滋的爬到买下他的客人身边,跟着恩客和他的侍仆一起上了楼。
这场落幕,姚双凤转头看向同桌邻座的夏景,只一眼 就让她风中凌乱。
因为十一正从夏景侧边的桌布下爬出来,面纱不在脸上,舔着嘴唇的舌头还没收回。
撞见了尴尬的一幕,姚双凤急撇头反向后看,却见瓜子堆得跟小山一样的客人身旁,侍仆也不见了,但是他前方的桌布下,明显有一个屁股形状和露出两只鞋底!
敢情这桌布这么长,就是为了让侍仆做这种事情的吗?的吗?的吗?
似乎看哪都不对,她低下头,又撞上初四的目光。
那小眼神就像在说:主人、主人,你要吗?我也会的!我也能做得很好的!我想服侍主人~ 姚双凤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看着单纯的初四也能意淫成这样。
她还没从凌乱中回复,夏景又撩起帽帷,跟姚双凤说:「这里的规矩比较特别,一场只卖出一个伎子,即使你喜欢的是另一个也不成,只有出价最高的,才能买得一时欢愉。」
似乎刚刚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都没有发生,只是喝茶嗑瓜子一般自然。
035.折柳院桌下奴(SM)
这场看罢,夏景想起了姚双凤第一次来花街,便又对着她咬耳朵:「要不要让侍仆赶紧处理一下?」
姚双凤瞳孔地震:「处处理?」
夏景:「别装啦!那俩伎子婀娜多姿,难道妳不湿吗?若流水了,让侍仆下去处理妥贴,以免等会儿起身,湿透外袍可就不好看了。」
姚双凤无言,她还没搞清楚状况,而且顺着夏景的话,她也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有分泌很多爱液出来,要让初四检查一下?但这边这么多人,算是公开场合吧?虽然有桌巾遮掩,但其他人就不知道底下在做什么吗?还有刚刚那个瓜子皮堆得很高的客人,看那手应该是男人的吧?夏景也说花街大部分是靠男客消费支撑的,如果那是男人、不像女人会分泌爱液,那不就是在口?
她越想越凌乱,夏景却把她的沉默作不同解读:「不是吧姚妹!看你是个识字的,难道家中没有桌下奴?」
「桌下奴?」姚双凤第一次听到这个词:「景姐,不好意思,我之前伤过脑子,有些事情记不清了。」
夏景有点意外的表情:「这......桌下奴就是女儿来初潮后,家里给安排读书时在桌子底下伺候的奴仆。」
姚双凤仍是不解:「桌子底下要伺候什么?」
夏景皱了皱眉:「据说.......一开始只是在冬日时,检查桌下炭盆的奴仆,还可以在久坐时捏捏脚什么的,后来不知道是奴仆为了上位勾引女人、或是家主为了锻炼女儿不被男子勾引,所以就让奴仆在桌子底下口舌侍奉的同时让女儿读书,藉此习惯男子的讨好,不至于在卧榻之间随意被勾走了心、被吹耳旁风。毕竟想上位、利用女儿家的男子多如过江之鲫,奴籍男子若能因此被抬做小侍,怎样都比之前要好啊!」
刚刚发生的事情接近姚双凤心中的猜测,她内心仍然震撼,但故作平静的趁此机会顺便问其它问题:「那人形夜壶又是什么?」
「喔!那个呀!」夏景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就是跟茅厕一样的东西啰!只是更加好用,尤其冬日赖床时、郊游打猎需要方便时。」
「就是所谓的器物用奴吗?」姚双凤觉得问对人了,奴隶的事情问奴隶商人不就最正确了吗?
「算......也不全然算。」夏景表情认真:「这么说吧!比如我那车夫,每当他做台阶使用时,他是器物用奴,但他驾车时,算是技术性奴隶。当然也有纯粹只做器物用的奴隶,通常不会说话、极其愚笨,他们的后代一样是器物用奴,毕竟蠢笨是改变不了的。高门大户剩饭多,养活这些器物不成问题,这些器物用奴只需稍微调教,都能完成自己能做的一两件使命。然而也有人因为犯罪被贬为器物用奴,或是有些家主、主夫们,因着个人喜好,将买来的奴仆当做器物使用。虽然是有点可惜,不过钱是人家的,人家养得起,爱怎么养就怎么养啰!」她喝了杯茶:「桌下奴由来已久,现在也常兼有厕奴功能。家中有女初长成后,通常家主会配给一个经历资浅的奴隶,给女儿做桌下奴。这个桌下奴,除了照顾主子的冷暖、腿脚舒坦之外,就是在主子用功时,不断为其舔舐下阴;或是不让主子浪费时间去茅厕,而就地让主子方便。」
「为什么是配资浅的奴隶?资深的不是能伺候得更好吗?」
「这有两个原因:其一,资深的奴隶技巧过佳,可能会让女儿沉溺于肉欲当中,那就本末倒置了。其二,这也是训练女儿调教下人的能力,如果连一个贴身的奴仆都调教不好,以后如何能驭夫、掌家呢?」
「喔~原来如此......」好像很多问题都解开了,但姚双凤继续问:「那......夫侍也会兼做人形夜壶吗?」
说到这,夏景挑了挑眉,似乎略有惊讶:「这...倒不会,有养厕奴的人家通常都有专责的奴隶,也有通房兼做厕奴使用,夫郎是不需做这些的。」
「那如果夫侍坚持要做,是合乎礼法的吗?」
夏景逐渐面露揶揄之色,不知又在脑补什么:「若夫侍坚持......那他不是非常变态就是非常迷恋妻主。」
面对夏景那样直勾勾火热热的目光,姚双凤红了脸,不想透露更多,错开眼神:「如此,多谢景姐,为我解答了不少疑惑。」
夏景拍了拍姚双凤的肩膀:「不客气!多问问无妨,你景姐我没别的长处,就是对奴隶和花街特别懂。」说完两人相视而笑。
之后他们换回了自己的衣服,由夏景带着去了一间酒楼吃晚餐,那酒楼也是特别,带侍仆进去反而要小费的。
一楼是开放式大厅,正中央有个圆形舞台,上面有三位穿着华美衣裳的伶人演奏乐器。二、三楼是包厢,可以往下看,也可以将窗户关起来。
姚双凤他们坐在一楼,只是纯吃饭、喝酒,没点陪侍。倒是看见二、三楼打开的窗户内,莺笑燕啼不绝于耳,几间玩得疯的,关起来的窗户还砰砰作响。
环境嘈杂,但同桌的人谈天反而不易被旁人听去。
夏景不介意奴仆身份的初四同桌用餐,只是姚双凤担心初四不方便吃东西,所以点了蛋花肉末粥,这就算直接喝下也不碍事。
粥来的时候,初四不知道是点给他的,还忙着给姚双凤布菜,姚双凤将那碗粥推到他面前时,他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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