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章免费试读(4/8)
小渠渠,我今晚还有事要做,至于吃饭什么的就不必了,你记得帮我和你姐姐问好,我就先去玩了。宋言溪说完,也不等季清渠说什么,急忙带着她的女朋友走了。感到她的焦急,季清渠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宋言溪刚刚离开的感觉,怎么看都像逃跑一样
Chapter·8
清渠,刚刚那个人宋言溪走掉不久,季歆舒站在季清渠身边,她本是在海滩边等季清渠回来,可半天了没见到人,担心她出事就忍不住找了过来。还隔着一段距离季歆舒就看到有人在摸季清渠的腿,而清渠却没有半点反感。她强压着怒意走来,可是还没等她走过来看清那人是谁,对方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宋言溪啦,姐姐忘了她吗?季清渠提起宋言溪,季歆舒回忆一番,的确想到了这么个人。然而,更加令她无法忘记的,却是宋言溪刚刚摸季清渠的那幕。季歆舒面上挂着浅笑点点头,故作不经意地摸过季清渠的腿,像是要把别人摸过的痕迹去掉一般。刚刚那幕太过刺眼,想到宋言溪,季歆舒勾着嘴角,眸色晦暗。
宋言溪这个小插曲没能影响两个人,她们买了冰啤回去,喝过之后已经是中午。清澈的海水被阳光照得很暖,季清渠将外套脱下递给季歆舒,便要下水去游泳。季歆舒笑着接过,她不打算下水,就只是站在沙滩边,含笑看她。
季清渠做了几个热身动作,跳入海中。说起来,她们两个在很多事情上的分工倒是明确。季清渠从小就活泼,喜欢游泳健身,这些年一直没落下。季歆舒比较文静,喜欢看书,后来的工作也是在季氏办公,相对并没有那么热衷运动。
季清渠的身姿很美,游泳的姿势和大多数人相同,她却比其他人要做得好看几倍。水濡湿她蜜茶色的长发,她游了一会儿,笑着回身朝自己挥手。季歆舒忍不住拿起手机,快速拍下照片,把季清渠好看的笑容保存下来。
季歆舒拍好之后,看到季清渠又潜回去,她翻到刚才的那些照片仔细欣赏,过了会儿就听到周围变得吵闹起来。季歆舒抬起头,发现季清渠不知什么时候没了踪影,刚刚还在附近游泳的人,这会儿居然不见了。
季歆舒心下一惊,她听说有人在海里游泳被海草缠绕溺水的事,她知道季清渠水性好,但是出了什么意外,清渠也是没办法的。季歆舒后背就渗出一层冷汗,她顾不得那么多,急忙脱掉鞋子走进水里,朝着季清渠刚刚消失的地方游过去。
季歆舒并不是全然不会游泳,只是她的气息短,不会做到水中换气,根本没办法像其他人那样长时间在水里游动。她快速朝着中心处游,心里的焦急和担忧让她失了分寸,太久没运动的双腿居然在这时候抽筋了。季歆舒明白在水中抽筋的情况很危险,她皱紧眉头,努力找着季清渠,可是绕了一圈都没能找到人,双腿也没办法再动弹。
季歆舒脸色惨白,因为紧张呛水,这一下就呛进了喉咙里,她觉得胸腔被挤压得难受,意识也渐渐游离起来。就在这时候,一个人从后面抱住她,唤回季歆舒的意识。她艰难地看去,紧接着,视线一片漆黑,就这么昏迷了。
季清渠把季歆舒从海里带出来,哪怕已经上了岸还是心有余悸。刚刚她游到了其他地方,以为季歆舒知道,就没有和她讲。谁知她游上岸,却看到季歆舒的鞋子凌乱地摆在那,问了旁边人,却说季歆舒穿着普通的衣服下了水。
别人不清楚,但季清渠知道季歆舒不善游泳,这片海不深,但对她来说是很难的。季清渠看到海面没有姐姐的影子,急忙朝着之前的位置游去。潜到深处就看见季歆舒呛了水,正在下面无助地挣扎。季清渠来不及害怕,她忙游过去抱住季歆舒,把人带回到岸上。
姐,没事的,你没事的,醒醒。季清渠按着季歆舒的胸口,用力地按压却始终没有反应。她顾不得那么多,急忙低头掰开季歆舒的唇瓣,将自己的气息渡过去,又用力按压她的胸口。几次下来,季清渠身上已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海水,周围也有不少人围过来,并且叫了救护车。
季清渠重复不停地给季歆舒做人工呼吸,终于,躺在地上的人咳出一些水,慢慢睁开眼。季清渠看到季歆舒醒了,一时间,后怕和自责找上来。她没想过来海边玩会发生这种意外,如果自己刚才游去别处的时候提前和姐姐说一声,她就不会为了找自己跳到海里了。
你为什么下去找我,你知不知道刚刚有多危险。季清渠因为后怕身体不停地发抖,只要想到自己再晚一些过去,季歆舒就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她就愧疚得不得了。她的语气很急,但绝对不是在生自己的气,季歆舒明白这点,她伸出手,轻轻摸上季清渠的脸颊。
清渠别怕了,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担心你会出事才游过去。你担心我,我也一样担心你啊。季歆舒说完,浅浅地笑起来。她脸色惨白,湿润的头发贴服在脸颊边,身上单薄的衣服遇水变得更加透明,隐隐透出其中白色的内衣。季清渠注意到周围的人,她皱紧眉头,直接把躺在地上的季歆舒打横抱起来,拿起之前的外套盖在她身上。
姐,我带你回去。季清渠把季歆舒带去酒店,又让赶过来的医生帮她检查一下,没什么问题之后,两个人这才回了房间。因为双腿抽筋又溺水的缘故,季歆舒没办法自己走动,整个过程都是季清渠抱着她走来走去。季歆舒想洗澡,却苦于使不出力气来,似乎看出她的困扰,季清渠轻轻拍拍她的肩膀。
姐,我帮你吧。季清渠觉得这种事没什么问题,她们两个是最亲密的人,自从父母死后相依为命到现在。两个人一起洗澡的次数不少,季清渠也没有太多顾忌。只是,听到她说帮自己,季歆舒面色微红,她不自然地垂下头,又摇摇头。
清渠,我自己洗就好,我只是使不上力气,你能帮我把衣服脱掉吗?季歆舒觉得自己至少有力气清洗身体,但湿透的衣服黏在身上很难脱,这才是麻烦。听她这么说,季清渠当然乐意,她让季歆舒坐在椅子上,先是把她湿透的短衫脱掉,随着衣衫除去,季歆舒只穿着内衣的上半身暴露在视线中。
忽然遇冷,她的身上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纯白色的内衣和她白皙的肌肤几乎快要融为一体。半罩杯的设计将她白嫩的两颗浑圆聚拢,中间是一道大概连纸都能夹住的沟壑。季清渠看着,忽然意识到,这大概是自己多年来,久违地看到姐姐穿得这么少。
我帮你把内衣也脱了吧,扣子在后面,你不太容易解开。季清渠说着,直接弯下身,将手探到后面去解季歆舒的内衣扣。她是从正面把手探过去,动作就像是把季歆舒整个人环在怀里。两个人靠得很近,近到季清渠能清楚地闻到自季歆舒身上散发出的山梦花香。
这样的距离太近了,也太过危险,感到季清渠喷出的热气全部落在自己耳廓,季歆舒眨了眨眼,将眼框内浮出的湿润除去。她侧着头不敢面对季清渠,正如之前所说,眼神会暴露太多东西,她还不愿意让清渠看出什么。
湿掉的内衣扣弄了很久才解开,随着那条障碍除去,被湿透内衣包裹的软物猛地从其中弹跳出来。虽然都是女人,可罩杯上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季清渠是32B,而季歆舒却是货真价实的32C。白嫩的软物颤抖着跳脱而出,高高耸起,顶端两颗鲜红色的小点就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
这一幕有种说不出的情色,季清渠看了一眼,竟然也有些不好意思。她觉得挺奇怪的,平时自己看到其他女人的身体,也没像现在这样感到羞怯和不好意思。可是,看自己姐姐的身体,她怎么害羞了?为了证明自己,季清渠把视线落在季歆舒那两簇鲜红之上,然而看了不到3秒就败下阵来,唔好羞人啊。
季歆舒当然不知道在这短短一分钟,季清渠心里是怎样的天人交战。她只知道,自己久违地在清渠面前裸露了身体。这是一具成熟的女体,在爱人面前,各个地方都有非同寻常的反应。眼看着季清渠把视线落过来,季歆舒全身都像烧着一般的热。
清渠,在看自己,她是以妹妹的眼光看着自己,还是用其他呢?不用想也知道是前者。清渠看自己的目光是妹妹看待姐姐的感觉,可自己却因为清渠的注视,身体本能的有了生理反应。季歆舒抿着唇,用手挡住胸口,阻隔妹妹的视线。再被清渠看下去,她会暴露更多。
姐,裙子我也脱掉了。季清渠心里的那股羞涩劲缓过来,她觉得都是女人看一看也没什么关系,自己和姐姐以前都没少看对方。她半跪在地上,将季歆舒的裙子脱掉,一并带下来的还有里面纯白色的小内裤。小巧的布料沾了水变得有些沉,季清渠这一次根本不敢多看,甚至全程都是低着头看地板的。
就算是亲姐妹,也有些禁忌的地方,这里是女人最私密的位置,当然和胸部是不同的。季清渠的视线没有停留,直到季歆舒用手将上下挡住,这才重新抱起季歆舒,把她送到浴室里。手掌心是一片光滑柔软的肌肤,季清渠没敢低头看季歆舒,季歆舒也同样侧着头,不敢去抬头看季清渠,两个人望着别处发呆,气氛莫名暧昧。
姐,你自己可以吗?季清渠透过磨砂玻璃,看着站在里面的季歆舒,还是有些不放心。我不是小孩子,可以照顾好自己,你也去洗个澡,别着凉。季歆舒看着季清渠笑了笑,让她也赶紧去洗澡,季清渠点点头,决定尽快去冲一下热水就回来找季歆舒。
她去了另一间房的浴室,快速将身上的湿衣服脱掉,只是她低下头,看着顶端是浅粉色的自己,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姐姐那里,好像比自己可爱诶。
Chapter·9
季清渠担心季歆舒,快速洗完之后走了回去,里面没有落水声,说明季歆舒应该已经洗好了。季清渠瞄了眼模糊的人影,快速把视线收回。她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抬起头就看到季歆舒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站在那,似乎一直没有动作,怕她是遇到什么麻烦,季清渠敲了敲磨砂玻璃。
姐,怎么了吗?
没什么我很快就好。
季歆舒的声音有些迟缓,那句话也像是思考许久之后才说的,季清渠看到她开始穿衣服,这才放心地从门口离开,回去躺在床上。过了会儿,季歆舒从里面出来,她脸颊微红,一只手自然垂落,另一只手有些拘谨地挡住胸口。
其实她刚刚在浴室里是有些犹豫的,因为季清渠给她准备的衣物中,只有内裤和睡裙,却没有内衣。女人穿内衣睡当然是不舒服的,可现在是和季清渠睡在一起,季歆舒为了避免生理上的尴尬,还是想穿着,可是,清渠没有准备。
会不会是清渠也不喜欢自己穿内衣呢?她希望自己用这样的姿态和她同床共枕吗?这样的想法在脑袋里一闪而过,很快又被季歆舒自我否决。清渠只是把自己当姐姐的,她不会那么想的。怀揣着异样的想法,季歆舒走到卧室,她见季清渠靠在那等自己,心下雀跃,步子都比之前快了些。
清渠,早点休息吧。季歆舒掀开被子,躺到季清渠身边,两个人今天经历了生死危机,明明身体很疲惫,却又强打着精神,不愿意就此睡去。季清渠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季歆舒,直到现在她还有些后怕。那种恐惧到身体都在颤抖的感觉,她是第一次体会到,却足够烙印在她心里。
姐,以后别这样吓人了好吗?今天如果我再晚一些去找你,你可能就会季清渠轻声说着,喉咙有些沙哑,接下来的话她没办法说出口。她们两个是彼此最后的亲人,对季清渠来说,季歆舒的存在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
她比季歆舒小8岁,在她出生之后的第三年母亲就去世了。那个时候季清渠只是个三岁大的孩子,她对母亲的印象很模糊,只记得母亲身体不好,总是出入医院,爸爸经常阻拦自己和姐姐去看她。不懂得死亡的季清渠,在母亲去世时没有留下太多印象。
照顾她的一直都是姐姐和雇佣来的阿姨,直到她10岁时,父亲也离开她们,那时候的季清渠已经明白死亡是什么,她抱着季歆舒痛哭,姐姐却没有流泪。她只是抱着自己,告诉她没事的,你还有姐姐,姐姐以后会护着你。
对季清渠来说,季歆舒是她的全部,甚至比爸爸妈妈还要亲密。姐姐会在晚上抱着自己睡,在自己害怕的时候拥紧她,亲吻她的额头。今天的意外让季清渠没办法那么快忘记,她甚至无法想象,如果有一天,季歆舒也离开自己,她将会变得如何。季清渠这么想着,忽然翻过身,将季歆舒用力抱紧,感到她的害怕,季歆舒也回以同样的拥抱。
清渠,是我冲动了,那个时候,我很怕你出事,根本没办法想更多。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是会做同样的事。季歆舒轻声说着,语气笃定。听到她的话,季清渠气鼓鼓地噘着嘴,在季歆舒的肩膀上咬了下,力气不大,仅仅只是发泄不满罢了。
季歆舒,你这点真讨厌。季清渠小声嘀咕,听到她直接叫自己的名字,季歆舒眼里掺了些惊喜和笑意,其实她一点都不反感季清渠直接叫自己的名字,或者说她更喜欢她这样叫自己。
胆子不小,还学会咬我了啊。季歆舒挑眉,忽然把声音压低了几分,季清渠听后,老老实实闭上嘴,嗯,姐姐压低声音,还是很有威慑力的她害怕嘛。
还不是你吓我?季清渠小声反驳,脸上挂着浅笑,她瞪着眼睛,凤眼带了几分睡意和慵懒,季歆舒知道她困了,也就不再搭话,让她酝酿睡意。季清渠今天忙了一天,后怕的劲过去之后,很快就睡过去。
季歆舒看着她熟睡后的模样,却没办法安稳睡着。两个人的身体还紧抱在一起,这份来之不易的亲密让季歆舒觉得今天这一天遭受的意外都可以忍受。清渠呼出的气息就在自己脸颊旁边,周围都是属于清渠身上的淡香。
季歆舒闭上眼,有些痴迷地闻着,她用力把季清渠抱紧,让两个人胸前的柔软紧密贴靠。相触之际,易感的顶端悄然张开,那是成熟女体极为被撩拨而起的欲望,也是季歆舒最无法控制的反应。
清渠,我的清渠。季歆舒小声叨念,她忍不住蹭了蹭,呼吸加重了几分。她知道季清渠睡觉很沉,不容易被吵醒,在这个时候,季歆舒才敢打着胆子,将对方的手抬起,轻轻按在胸口之上,带着季清渠的手指捏在顶端。两个人的手掌差不多大小,清渠的手指会比自己还长一点,留长的指甲上还带着漂亮的美甲。
胸顶酥麻感让季歆舒忍不住抖了几抖,她仰起头,发出绵长的一声叹息。她知道自己这样做很过分,她面对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的亲生妹妹。长姐如母,而自己从清渠出生的时候,就一直在照顾她。这份禁忌是季歆舒无法跨过的坎,她很清楚她们这样的关系到底是什么,她们会被反对,会被所有人不耻。
可是自己不能没有清渠啊。
季歆舒闭着眼睛,带动季清渠的手在自己丰满的软物上揉动,这时候,睡梦中的人忽然轻哼一声,吓得季歆舒立刻放开手。过了会儿她才发现,季清渠不过是出声罢了,并没有醒过来。侥是如此,季歆舒也不敢再做什么。
她抓过季清渠的手搭在自己腰间,又将自己的腿和她交叠在一起。做好这些,季歆舒心满意足地看了眼季清渠的睡脸,将一个吻落在她唇上。这样的偷吻初次发生在清渠还小的时候,第一个吻她的人是自己,这样就足够了。季歆舒闭上眼,将手从季清渠的脖子下绕过去,将她整个人环在怀里,就算是自己睡着了,也没人抢得走。
第二天一早,季清渠比季歆舒更早醒来,她第一时间发现了问题。昨晚自己是规规矩矩睡着的,可是因为她很差的睡相,以至于今早的姿势有点不忍直视。她紧抱着季歆舒,将她整个人都按在自己怀里,手还搭在她的腰上。若只是如此,还不会让季清渠这么尴尬,而是她的腿,正处于一个十分抱歉的位置。
膝盖之上是温暖而柔软的触感,季清渠意识到,自己居然把腿顶在季歆舒腿间,这样的位置着实不雅观。先不说自己和季歆舒的关系,就算是两个女性朋友,一觉醒来,其中一个把腿抵在另一个腿间,也是很奇怪的。
季清渠有些尴尬,她想把腿抽回来,也不知是不是惊动了季歆舒,她唔了一声,在自己怀里轻蹭了下。这么近的距离,季清渠看到季歆舒白里透红的脸颊,她的睫毛很长,柔和地盖在眼皮上,投留下浅薄的影翳。左眼下,又圆又小的泪痣挂在那,可爱得让人很想伸手去摸一摸。
季歆舒平时成熟稳重,可现在,她被自己拥着,少见得透露出有点可爱的感觉。季清渠呆呆地看着,忽然想到电影里说过的一句话。女朋友好看的人,一定会是个善良的人,因为她每天早上醒来都可以感受到对方的美颜暴击,就会忍不住感激上帝,热爱生活。
之前季清渠觉得这话特别没谱,一点都不可信,现在她却觉得,这话不无道理。虽然不是女朋友,但是,自家姐姐肯定比女朋友还亲嘛。
我姐姐真好看,季清渠如此想着,在心里接了句,当然,我也不赖。
Chapter·10
季清渠和季歆舒在天澜市待了五天才回去,结束这次拍摄的工作,季清渠当然是恢复休息期,而季歆舒在返程后的第二天就立刻回到季氏工作。她坐在办公椅前,看着唐绮不断送来的文件和密密麻麻的行程表,尽管已经习惯了忙碌,可是每次看到,季歆舒都会有种驱不散的疲惫感。
唐绮,再拿些止疼药给我,今天这些事必须要处理完,我不想因为我影响进度。季歆舒揉着发疼的头,唐绮欲言又止地看着她,最终还是听从她的指示,将药拿来。看着她把药吃下后微微皱起的眉头,在心里低声叹息。
从任何方面来看,季歆舒都是完美且无可挑剔的人。当年她18岁开始接管季氏,到如今,整整14年,她从稚嫩的少女变成如今成熟的女人,季氏也在她的掌权下与姚家、任家对等。季歆舒是个很厉害的女人,她很少会有错误的决策,更不会做些无用功的事。但这一次,她压下这么多工作,只为了在天澜市陪季清渠。唐绮无法理解,但她很清楚,在季歆舒眼里,没有任何人,任何事会比季清渠这个妹妹更重要。
季总,下午会有南山企业的设计师过来与您会谈,主要是商讨下一季度主打的产品设计和理念。唐绮说了一下季歆舒的行程安排,距离会面只有不到半小时,季歆舒却没有要吃饭的意思,显然,这顿午饭怕是又被忽视了。
嗯,再看15分钟文件,你稍后提醒我。季歆舒说完,又投入到工作中,15分钟之后,她立刻起身去补妆,跟着唐绮去了会客室。季歆舒低头看了眼时间,距离约定的商讨时间已经过了十分钟,可南山企业的设计师却还是迟迟未来。
作为乙方,提前到达是基本准则,一般都不会让甲方先等待,更何况是与季氏这种大公司合作。这让季歆舒有些不满,甚至已经在心里思索,这十分钟自己可以处理好多少份文件。这时候,外面传来一阵高跟鞋凌乱的脚步声,季歆舒抬头看去,一个女人匆忙地走进来。
她看上去是忙着赶来的,咖色的头发略显凌乱,刘海都被汗水打湿了一些。她里面是白色的束腰长裙,外面套着一件卡其色的长款风衣。不论是里面的内衬还是外面的风衣,版型都非常不错,装饰用心,并且和外面风衣的颜色进行了搭配。如果对方没有迟到,她大概会给来人一个很高的分数。
季总,非常抱歉,是我迟到了13分钟,我明白时间对您的重要性,也不想解释什么。我只希望您能够再给我一次阐述产品概念的机会,与我合作,不会让您失望。女人走进来第一时间道歉,她没有找那些堵车或是其他的客观借口,这点倒是让季歆舒十分满意。
她抬头看了眼对方递来的名片,沈卿挽,南山企业设计师。看到这个名字后,季歆舒再次抬起头打量女人,似乎在猜测什么。面对季歆舒的打量,沈卿挽不卑不亢地迎过去,两个人视线相对,季歆舒打消了取消合作的念头,转而让唐绮准备两杯咖啡送上来。
沈卿挽知道,自己刚刚的态度已经打动了季歆舒,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来。她是个严于律己,也非常看重时间的人,今天之所以会迟到,完全是因为部门主管故意给了她错误的时间。如果不是她发现及时,恐怕就要因此而丢掉这次与季氏乃至季歆舒合作的机会。这样一来,在南山公司的工作恐怕也没办法继续下去了。
季总,这是我最近准备的设计草稿,是我根据你们这一季度迷幻为主题,打造的一系列产品概念图,您请过目。沈卿挽将手里的电子画板递给季歆舒,后者点头接过,随后认真地看起来。一般情况下,谈生意长时间的沉默都会造成尴尬,但季歆舒并不喜欢过多交际,沈卿挽也不是话多的性格。两个人一样认真,凑到一起看图,除了讨论商品,绝对不会说多余的话。
沈小姐,我看过这些概念图,非常喜欢你的作品,但是据我所知,你已经有很多年没再进行创作,也脱离时尚圈很久了,你可以拿什么证明,你之后的实物不会让我失望?季歆舒抬起头看向沈卿挽,提出了一个不算温柔的问题,沈卿挽并不是普通人,甚至于,她作为南山公司的普通设计师出现,让季歆舒觉得不可思议。
原因就在于,沈卿挽曾经的辉煌和名声太响,以至于季歆舒都听过她的事。作为设计界被誉为金字塔顶端的人,沈卿挽曾经是珠宝设计界的传奇。她小时候就接触复古装饰和西欧文化,一直以来所学的专业也都是与设计有关。
沈卿挽对潮流和时尚有着独到的见解,而她所设计出的珠宝,或前卫,或复古,几乎每一季度的新品,只要挂上沈卿挽的名字,就会被各种奢侈品牌看好并且疯抢。在沈卿挽创作的巅峰期,她才25岁,那一年,奢侈品牌以能够拥有沈卿挽的珠宝联名为荣,爱好奢侈品珠宝的人,更是将沈卿挽视作天才。
就是这样一个人,却在28岁宣布退圈结婚,和她的妻子去了外国,淡出设计界许久。不过前阵子有消息,沈卿挽离婚了,她的大部分财产给了前妻,自己却只分到几处房产,几乎是等于净身出户。沈卿挽的父母去世早,和前妻没有孩子,她现在是真正的孤立无援,也只能回到国内。
这些消息都是人传人传出来的,季歆舒本来没兴趣也不相信,只是,今天看到沈卿挽,季歆舒却觉得,传言的确不可信,因为沈卿挽如今的模样比他们所说的还要狼狈。南山公司的确是首屈一指的设计公司,在国外的影响力不小,国内是顶流。以沈卿挽的资历,却仅仅只是一个普通设计师,而非首席,这点就足够奇怪。季歆舒没有多余的怜悯,她只想知道,拔了牙的老虎,是否还有用处。
季总,不可否认,您说的顾虑我自己都有想过,我是否还能设计出大众喜欢的东西,我是否还能找回以前的自己。但是,我从不认为自己结束了。沈卿挽抬起头,忽然对季歆舒笑了下。她有一张让人看起来很舒服的脸,不同于季歆舒和季清渠一眼的惊艳,是那种柔和清秀,且越看越耐看的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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