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免费试读(6/8)

    颜儿看到自己的身体了,定然也看到自己这里很大,若以后在一起,她应该会喜欢吧。

    Chapter·13

    顾姑娘,您可醒了?穆夫人找您,请您务必前去书房一趟。因着兴奋一夜未睡,而大早上顾无澜便听见自己门外的声音。她对于穆夫人一早找自己有些好奇,便换了衣服,跟着领路的丫鬟过去。只不过这次去的书房却并不是白林山庄院内的书房,而是左拐右拐,到了一处很偏僻的院落。虽然心生疑惑,顾无澜还是推门而入,看到了等在那里的穆夫人。

    顾姑娘,你来了。燕儿,去给顾姑娘上杯茶。穆夫人看到顾无澜热切的打招呼,挥手让丫鬟备茶,顾无澜看了眼离开的小丫鬟,视线在她的脚步上转了一圈,又收回视线。

    不知穆夫人找我来所为何事?顾无澜轻声问,说话间,丫鬟已经把茶端到两人面前。看到顾无澜并不打算喝,穆夫人笑起来,抿了口面前的茶水。

    怎么?顾姑娘不喝是怕我在茶里下毒吗?若是绝命毒医,应该在闻到茶的第一时间便知这茶有没有加料吧?穆夫人说得直接,听了她的话,顾无澜神色不见慌乱和诧异,似乎早就对她识破自己的身份有所准备。

    穆夫人既然知道我是谁,我想我们接下来的谈话会轻松许多。你要如何才肯交出地兰心,开个条件吧。顾无澜靠在椅子上,仅露出的右眼打量着穆夫人,实则却在想着关于穆夫人的信息。

    穆夫人全名穆翊宁,在嫁入白林山庄前是买卖字画的普通人家的女儿。她父母过世早,家里小生意一直都是她在照顾,本人懂事知礼,也颇为受街坊四邻夸赞。这样的背景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奇怪之处,然而,就是因为毫无漏洞才会显得可疑。若她没看错,方才那个叫燕儿的丫鬟也是个练家子,而面前的穆翊宁应该也是个会武功的。

    试问,普通买卖字画的小户人家的女儿,怎么会武功?

    如今敌人在暗,自己在明,她晓得自己的身份,而自己却对她的身份一无所知。且如今她和温璃颜就住在白林山庄,可以说是受制于穆翊宁,硬碰硬的话,对自己没甚好处。

    呵毒医果然是聪明人,只是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原因会让你不惜千里迢迢过来这里,只为了求一株救人的药草?怕是那温家小姐,才是你的目的所在吧?

    穆夫人看着顾无澜的眼睛,并不惧怕与她对视,眼见自己在提到温璃颜时顾无澜眼中闪过一丝杀意,紧接着,穆夫人便觉得喉咙有些痛,她微微皱眉,隐约能猜到是顾无澜动的手脚,没想到这人下毒的技巧已经达到如此神不知鬼不觉的地步。

    穆翊宁,你能够调查我,我亦是可以调查你。我并不愿与你为敌,只要你不拂了我的逆鳞,我们万事都可商量。我们应该都是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的那类人,不是吗?顾无澜低声说完,随后挥了挥手,穆翊宁便觉得喉咙那股疼痛的灼烧感没了。

    不愧是绝命毒医,我竟是没能察觉你是何时动的手,不过,你若是杀了我,在这白林山庄,怕也别想全身而退。穆翊宁撩起发丝,看着顾无澜,既然两个人都已经暴露了一部分的真面目,或许再说什么客套话也没意义了。

    我想你帮我一个忙,若你能做到,地兰心便是那温家小姐的。穆翊宁端着茶杯抿了口茶水,鲜艳的口红在杯沿落了红色的印记,她抬头对自己笑了下,像是断定自己会接受。

    你可是要我医治那痴傻的闻人伶浠?顾无澜觉得穆翊宁或许也是想自己帮忙救人,可穆翊宁听罢却摇头,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顾姑娘猜错了,她是否痴傻,于我来说并不重要,我想你帮我炼制血骨,以它来交换地兰心。我已经很久没练血骨,若你想要,须得给我些时间。顾无澜没想到穆翊宁会要血骨,这是顾无澜曾经炼制出的一种毒,当时也不过是她觉得好玩便做了。其制作方法便是将两种不相融的毒埋入活人体内,待到这两种毒吞噬其血肉,活人会慢慢腐坏,最终只剩下血红色的骨头。

    这骨内沉淀的皆是那两种剧毒,因为渗入骨中而融合,将骨头染红,再将那些骨头磨碎成粉,便成了曾经在江湖上使人闻风丧胆的毒物,血骨。顾无澜之所以被江湖人忌惮,不仅仅是因为她练就的毒无人能解,更是因为她的练毒过程惨无人道,阴狠毒辣。

    我已备好了人,你需要什么药材尽管开口。血骨练成之时,我必会将地兰心赠与温家小姐。穆翊宁看着顾无澜,等着她的回答,而后者几乎是不曾考虑便答应了自己的要求。看到顾无澜写下的药方,穆翊宁笑了笑,看来这一次自己不仅得到了想要的,还知道了毒医一些小秘密。

    绝命毒医为了救人而去杀人,这样的事听上去,当真是不可思议,却又很是有趣。

    与穆翊宁谈话过后,顾无澜便回了她和温璃颜的庭院,此刻那人刚巧醒来,见到自己从外面回来并未多问,只是笑着对自己打了个招呼。看着她和小翠在院中坐着聊天,顾无澜远远的睨望着,她知晓穆翊宁拿了这毒对自己来说是百害而无一利,可是,只要是温璃颜想要的东西,她便会不顾一切代价将其弄来。不过,这个穆翊宁,当真可疑。

    顾无澜这一天都在房间里思索着该如何调查穆翊宁,于是等到夜深之后,她换了一袭黑衣,推门出去。她知道白林山庄内怕是不会有什么有用的东西,只不过今天那小丫鬟带自己去的后山院落却很是可疑。那里有许多锁着的房门,还有不少人在暗中看守,顾无澜觉得这白林山庄果然有很多秘密。她屏息绕开那些人,看到一个房间内亮着灯,且窗户也只是虚掩着,她慢慢过去,顺着窗间的缝隙,看向那里面。

    只见穆翊宁坐在书桌前,正在低头写着什么,写完之后她将那封纸条放入一只竹筒中,安置在抽屉里便离开了。确认她走远,顾无澜忙进入其中,将那竹筒打开,拿出里面的纸条,在看到上面的字之后,她眸色一深,只是将纸条上的内容记住,便又把纸条按照原来的样子放回到竹筒中。

    顾无澜跟上穆翊宁,见她快走了几步回到她的卧室,顾无澜放轻了脚步上了屋顶,将那砖瓦挪开一些,看着穆翊宁在里面的一举一动。只见她在脸上涂了什么东西,随后,那脸部边缘的皮竟是起了皱褶,紧接着她动手一撕,竟是将那张脸撕扯下去,露出其下的另一张容颜。

    那是一张和人皮面具完全不同的脸,而顾无澜此刻也终于明白,她看穆翊宁时的违和感来自于哪里。若说平时的穆翊宁是端庄贵气的形象,那么此刻展露出真容的她,便更像一个妖女。黛眉似月,双眼如星,那眸色竟然不是寻常的黑色,而是泛着河湖一般的蓝。

    她的轮廓不同于中原人,更像是胡人,尤其那双眉眼和翘挺的鼻子更是明显。且顾无澜注意到,她的发丝从尾端生长出来的并非是黑色,而是浅褐色。她解开了束着的头发,将衣衫尽褪,露出那较好的胴体,慢慢跨入到之前就准备好的木桶中。

    正当顾无澜诧异于穆翊宁的真正身份时,一个脚步声忽然从院落外跑来,当然也惊动了穆翊宁,她急忙把那人皮面具重新戴到脸上,刚贴好的下一刻,那忽然闯入的少女便被绊倒在门口,摔在了那。

    穆翊宁看到来人是闻人伶浠,方才紧张的身体也放松下来。她冷眼看着又一次不经自己允许便闯入的傻子,视线里带着薄怒,就连顾无澜都能感觉到穆翊宁正在发怒的边缘,可那闻人伶浠却还是傻傻的笑着,全然不曾发觉。

    娘亲,浠儿浠儿今日学了画,你看。少女虽然摔疼了,但很快又爬起来,像是献宝一般的走到木桶边,将一张洁白的宣纸拿到穆翊宁的面前,只见那上面歪歪扭扭的画着穆翊宁的脸,样子可说是丑陋至极。穆翊宁看了眼,双眉挑了挑,忽然伸手摸了摸闻人伶浠的小脸。

    浠儿画得更加漂亮了,原来你私自闯进来就是为了给我看这幅画,娘亲很开心。穆翊宁笑着说道,可那表情分明不像是开心的模样,她将宣纸团成一团扔到一边,抬头看到闻人伶浠有些失望的模样,又拉着她的手让她过来。

    浠儿你可知晓你扰了娘亲休息的时间?

    娘亲?休息?

    闻人伶浠傻傻的歪着脑袋问,显然无法理解休息是何意,看到她嫩白的小脸上带着懵懂的表情,穆翊宁点点头,指了指自己的身体。

    娘亲本是在沐浴,你一来可都给我打乱了。没法子,便由你伺候娘亲吧。穆翊宁说得理所应当,而闻人伶浠也懂了,她用那双细长的手沾了水,慢慢清洗着穆翊宁的身体,可她只是笨拙的用那粗糙的磨砂帮穆翊宁搓洗背部,让穆翊宁觉得有些疼。

    她不满的拉过少女,用水将她的裙子打湿,索性直接拉着她也进了木桶中,少女身上的衣服三两下被扯掉,她却不懂得遮掩,只傻傻的看着穆翊宁,不明白她为何这般做。

    娘亲?洗?浠儿洗过了。闻人伶浠小声说完便想爬出浴桶,可穆翊宁忽然倾身将她翻转过来压在木桶上,伸出手探入她的口中,在其中翻搅着她粉嫩的舌头。因为呼吸不畅,闻人伶浠的小脸憋得通红,几次干呕,又被穆翊宁止住。

    浠儿就再陪娘亲洗一次如何?说起来,浠儿的身子越发瘦弱了,这几日又没乖乖吃饭吗?若你再瘦下去,娘亲便要亲自看着你吃饭了。穆翊宁摸着闻人伶浠平坦的小腹,反复在上面揉着,少女双眸却茫然地看着穆翊宁,似是不懂她为何要这么做。

    娘亲,浠儿浠儿有好好吃饭。

    哦?可是我觉得浠儿不够听话,该罚。不然就罚你喝掉娘亲给你的水吧。

    穆翊宁笑着把闻人伶浠带出浴桶,两个人一同倒在大床上。她勾着闻人伶浠的身子,慢慢拉着她压在自己身上,随后将她推下去,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腿间。闻人伶浠茫然地看着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低头去看穆翊宁湿润粉嫩的腿心。她记得娘亲与自己说过,这是长在人身上的蜜桃,若是自己舔了,蜜桃便会有甜甜的汁水给自己喝。

    娘亲又要给浠儿喝甜甜的汁水了吗?闻人伶浠好奇却又期待地问,听到她的话,穆翊宁勾着嘴角笑起来,却迫不及待地按着少女,让她美丽的脸埋在自己腿间。

    嗯,好浠儿快些舔,若舔得好,娘亲便给你甜甜的汁水。

    Chapter·14

    少女虽然年纪尚浅,可五官已经出落得十分漂亮。她像极了她的生母,眉眼清秀,带着稚嫩的灵动。穆翊宁还记得自己刚入白林山庄时,少女还不曾是个傻子,她看到自己躲在别人身后,用那双担惊受怕的眸子看着自己。

    可后来的几次见面,因为自己有意接近闻人伶浠,稚嫩的小家伙对自己敞开心扉,反而很爱粘着自己,却又懂事得让人心疼,时刻存着些比同龄人成熟的理智。自从失了智之后,少女反而比以前大胆了许多,她或许忘了她的生母是谁,把自己当成了她真正的娘亲,只不过,现在做的这事,可不是娘亲和女儿该做的。

    闻人伶浠的脸很漂亮,如今已经十八年华的她越发清尘脱俗,若不说话坐在那,便是个冷清瑰丽的少女。可惜,她却是个不懂人事的傻子。虽然平时有些烦人,但穆翊宁在这种时候倒是爱极了她的傻。

    如此精致的面容却是一个不灵巧的脑子,明明是在做着如此淫靡之事,可少女脸上的表情却是那么纯粹又干净。这样的反差让穆翊宁满足极了,她用手轻柔地抚摸着闻人伶浠的头,扭动着腰肢去迎合她唇舌舔舐的节奏,甚至故意将自己腿心柔软的地方蹭过她的脸,把那黏腻的液体蹭在她漂亮的小脸上。湿软的地方被滚烫的小舌舔得发麻,穆翊宁不禁吟哦起来,半阖着眼满意地看着埋首在自己腿间的人儿。

    嗯好浠儿,再轻点,啊娘亲那里软得很,莫要这般用力。穆翊宁用手指绕着闻人伶浠黑色的长发,牵引着她放轻动作。少女总是这般着急地想要喝甜蜜的汁水,有时候就会忘了力道,用牙齿把自己那里弄疼,每到这时候,穆翊宁总会摸摸少女的头安抚她,让她乖一些。

    闻人伶浠喜欢这样的游戏,也听话的点头。她低垂着眸子,闭上眼,用滚烫的小舌一寸寸舔过沾染了津液的层层软肉,它们叠合在一起,又被自己的舌尖舔开。那蔓开的快意让穆翊宁舒服得蜷缩起脚趾,她觉得自己无法承受更多,却又想要更舒服的畅快。

    好浠儿,吃娘亲的核儿,快些。穆翊宁忍不住催促道,虽然不知那所谓的核儿是什么,可闻人伶浠有些印象,她记得每一次娘亲都喜欢自己舔那中间的小软豆,每次舔久了,娘亲就会给自己甜水喝了。

    闻人伶浠不会考虑太多,只想达到最后的目的,便欢快地在那敏感的核上撩拨起来。穆翊宁扬起头,有些无法控制的闭上双眼。的确,享受到极致的时候,总是会舒服得没办法睁眼,而她此刻便是如此。

    娘亲,甜甜的汁水出来了。穆翊宁得到满足,当然也不忘给予少女卖力的回馈,听到她这般说,穆翊宁看着对方嘴角边残留的体液,笑着用手指帮她擦去,却又将沾染着剔透液体的手指放入少女口中,让她舔舐干净。

    浠儿,娘亲给你的奖励你可还喜欢?喜欢便舔干净,手指和下面那里都要。穆翊宁的声音比以往沙哑得多,残留着动情之后的慵懒和妩媚。闻人伶浠听话的把她的手指握住,放在嘴边,伸出那粉嫩的小舌来回轻舔。

    又埋头想把她的腿心也舔干,可她乖乖的舔了许久,那汁水没减少,反而又溢出来许多。闻人伶浠委屈极了,她抬头望着穆翊宁,想说自己怎么舔都舔不干净,可抬头见穆翊宁期待地望着自己,便又低下头去努力舔干。见少女如同乖狗狗一般这么做了,穆翊宁满意地勾起嘴角,也把手探到少女的腿间。

    触手之处,并未有太过明显的湿润,绝对不是可以进入的程度。穆翊宁这便放心了,少女因为不懂这是情事,所以也不会有情欲产生,她仅仅把这当成是好玩的喝水游戏。少女听话的样子永远都那么乖巧,她纯洁而清丽的脸上挂着些茫然,心理的极大程度的恶趣味让身体变得敏感许多,穆翊宁坏心地想,若这等舒适的事每日都做一次就好了。

    穆翊宁并不压抑自己的声音,而一直在屋顶的顾无澜尤其听得面红耳赤,她知道继续留在这里也不会得到有用的消息,干脆运了轻功离开了。她一路回到房间里,脱下那身夜行衣之后,发现里衣早就已经被汗水浸透。

    顾无澜皱着眉将湿衣服换掉,可骨子里的那份悸动却让她没法子冷静下来。她万万没想到穆翊宁竟然会引诱闻人伶浠对她做那种事就算两个人并非亲生母女,也未免太过了。

    她为了不让自己瞎想,便拿出温璃颜的肚兜放在鼻尖轻轻嗅着。这肚兜上属于温璃颜的味道渐渐淡了,需要很努力的去嗅才能闻到一些。顾无澜的确是成功忘了穆翊宁和闻人伶浠,可她脑海里的画面却换成了自己和温璃颜。

    在画面里,自己埋首在颜儿的腿间,满足的为她做着含阴抚慰之事,颜儿会露出愉悦的表情,发出舒服的轻哼,还会用她的手抚摸自己的头发。过了会,画面一转,颜儿便把自己压在身下,她细长如玉的手指进入自己的身体,且还是两根,饱胀的感觉溢满全身,就如同自己上辈子趁颜儿睡着,拉着她的手指放进自己身体里那般,身心都是满足感。

    被填满了,自己被颜儿填满了,她的手指反复的进入自己,把自己送上极致的顶峰。她叫自己无澜,一遍遍的压在自己身上,不厌其烦的和自己行那鱼水之欢。

    嗯顾无澜在脑海里描绘着这些画面,她揉着胸口,双手用力地捏着她暴涨的丰盈来回抚弄。她知道自己又一次湿了,且比刚才还要严重。顾无澜早已经不是什么情窦初开的少女,她上辈子活了三十余年,如今这身子也有二十五了。

    上辈子她不是没做过自我慰藉之事,可如今再活一次,她却不想再做,只因为这样做会亵渎了颜儿在她心中的美好。更何况顾无澜想到这里,缓缓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摸上湿润的腿间。然而和普通女子的不同的是,她的下身没有毛发,就只有一些细密的小绒毛覆盖在上方,几乎可以忽略不见。

    顾无澜看过医书,也熟悉正常女子的身体,哪怕从未见过其他女子这里,上次看到温璃颜的也只是惊鸿一瞥,可顾无澜晓得,女子这里该是有细密乌黑的毛发的,自己却没有,而是光秃秃的一片,羞耻又难看。顾无澜不小心摸上那光滑的地方,随后便像是受惊一般的把手抽回来。她捂着头夹紧了双腿,咬住棉被痛苦地呜咽着。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这般她如此丑陋,如何配得上颜儿。

    Chapter·15

    转眼间,一行人已经在白林山庄待了几日,这期间温璃颜找过穆翊宁一次,问她是否考虑好将地兰心卖给她们,可得出的结果是需得再过些时日才能给她们答案。温璃颜不晓得顾无澜与穆翊宁私下的交易,只以为对方在顾忌什么,既然她们不曾明确的拒绝,温璃颜也只好在这里等下去。

    白天她多数是在房间里看书,下午教顾无澜弹琴,两个人晚上偶尔会坐在一起小酌一杯。相处得越久,温璃颜对顾无澜也了解多一些,她发现这人其实和寻常女孩子家并无甚区别,也就更加不懂,为何传闻要把她说得那般邪乎。

    颜儿,这曲子我可是学成了?下午,顾无澜抚弄着面前的木琴,她强行压抑着自己的兴奋,以免吓到温璃颜。这几日的时间对她来说美好得如同梦境般,每日和颜儿在一起学琴,和她亲密的贴靠在一起,每时每刻都是对自己的恩赐。

    顾无澜从不曾想,原来颜儿温柔起来会是这般,她会对自己笑,会在自己给她讲一些江湖趣闻时好奇地睁大眼睛望自己。那个时候的颜儿好奇得如同一个小女孩,哪有平时的稳重沉静。每到这种时候,顾无澜都觉得,自己这一世没有选择和上一世同样的做法真是太对了。

    嗯,顾姐姐学得很快,这曲子你已经全部学完了。

    那我弹给你听可好?顾无澜第一次学会弹一整首曲子,难免激动。她曾经便嫉妒过燕青尘,因为在她抚琴时,颜儿便会在她身边跟着曲子跳舞。顾无澜想取代燕青尘,这便是她学琴的目的。

    好。温璃颜坐在一旁,认真地听着。顾无澜本就紧张,如今被她这么认真的眼神注视着,更是有些手足无措,才第一段便弹错了一个地方。她有些慌乱,想到颜儿或许会因为自己弹错而不满,只能更加小心翼翼,从而使得错误更多。

    一曲终了,顾无澜有些失落地摸着琴弦,她咬着下唇,甚至咬破出血,血腥的甜腻在口中蔓延,顾无澜压抑着想要将琴砸烂的冲动,她不可那么做,那样会吓坏颜儿颜儿便再也不会教自己弹琴了。顾无澜沉浸在低落中不敢抬头,可过了会,她感到温璃颜走到自己身边,用手摸了摸自己这几日为了弹琴而弄破的手指,突如其来的触摸让顾无澜慌了神,却不舍得把手抽回来。

    顾姐姐,其实我第一次在父母面前弹琴,也如你一般紧张,弹错也无碍,很好听。温璃颜的声音就在耳边,混着她身上过分好闻的香气,钻入自己的耳朵里,又萦绕在鼻间。顾无澜晓得这是颜儿在安慰自己,却不由得更加开心。

    颜儿颜儿在意自己的情绪,所以才会这么说,即便自己弹错了那么多处,她还是如此温柔地安慰自己了。

    这样的想法在顾无澜的大脑来回乱跑,最终聚集成一团烟花,砰的一声在她的脑袋里炸开。顾无澜不晓得自己回答了什么,只是羞涩地低垂着头,完全沉浸享受在温璃颜的安慰和她的触碰中,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这时候,一个脚步声却扰了此刻的气氛。顾无澜抬起头,便见打扮得极为精致的少女从门外走进来,她今日着一袭浅蓝色长裙,黑色的长发垂落,若不说话,便带着一股子傲然的清丽之姿,可惜她只要开口,便破了功。

    姐温姐姐,娘亲娘亲呢?来人正是闻人伶浠,她小跑着进来,抓着温璃颜的手,却是问穆翊宁在哪里。这样的事之前也有过几次,顾无澜和温璃颜都晓得这闻人伶浠的脑子不太灵光,此刻能正常的对话已是好的时候,若傻起来,却是连话都说不清的。

    本来顾无澜对这个傻子并没甚感觉,对她仅有的印象也就是她和穆翊宁那夜所做的出格之事。可自打她那日不小心走入这里之后,顾无澜便开始讨厌起这傻子来。她找穆翊宁找不到人,却跑到这里来,那日顾无澜本想把她赶走,省得她打扰自己和温璃颜学琴,可这傻子非但不走,竟还坐在地上,痴傻地看着她们,时不时的拍拍手鼓掌。

    温璃颜看她可怜,便把她扶起来,还留她一起用午膳,可这傻子不会用筷子,夹东西总是掉,温璃颜帮她夹菜,还拿了勺子给她。这样的画面看在顾无澜眼里,她不着痕迹的死死盯着闻人伶浠,若这人不是个傻子也不是这白林山庄的少庄主,她定是要将如此靠近颜儿的人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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