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秘辛(4/5)
在第一代的女团长因病过世后,关于蔷薇之剑的传言便彻底失去了否定的声音,曾为王国骄傲的女骑士们再次声名远扬以骑在男人鸡巴上的婊子的耻辱别称。
谁都不曾料到,身为前康沃尔公爵之女的摩根勒菲,竟会主动提出接任蔷薇之剑这个名声大噪的烂摊子。
而仅短短数年时间,她便实现了一个奇迹这个脏污不堪、堕落进泥沼十数年的骑士团,在第五代领袖的手中重新回到了她的巅峰时期,但谁也不知道这位曾经的公爵之女是如何做到的一切。
只不过,再绽光芒的蔷薇之剑并非变回了王国之刃的模样捅入敌国心腹,而是化作一把染满鲜血的屠刀,对准那些依附着王国却也在蛀空其内部的愚昧贵族,血淋淋地挖出他们所有违背五德道义的肮脏罪证,最后借以骑士审判的名义将其裁决。
贵族们不敢当众违背王国建立之初便定下的、不可撼动的铁则若一名骑士提出进行公正而神圣的裁定决斗,那么他或她无论最终输赢都必将一死,作为执行裁决的代价。
决斗的输赢区别,无非在于胜利者证明了自己的正义,任何人都不能出手扰乱被审者的宣判进行;而败者既无荣誉也再无裁决资格,被审者无需背负任何罪名,只因为那弱小的失败者所言均为诽谤污蔑。
但裁决的圣剑接二连三落下,每死去一名蔷薇之剑的美丽女骑士,往往就有大人物被一同拉下地狱,贵族们终于坐不住了,而摩根勒菲与她的骑士团也不打算坐以待毙。
充满了背叛与阴谋的血色内乱,由此而始。
照理来说,洛兰妮雅不该对此有什么疑问。
任谁都可以代入摩根勒菲爱国心切、想要拔除贵族中那一部分蛀虫的心情尽管手段过于极端和壮烈了。
但她总感觉不该是这样的,类似的形容用在这个女人身上总让她有种不协调,仿佛看到排列齐整的黑白棋盘上出现了一枚刺眼的红色棋子,给人以格格不入感。
或许是她如今身处王后这个微妙的位置,本能地以小人之心揣摩别人了吧。洛兰妮雅愧疚地自责道。
但尽管犹豫再三,她终于是问出了最为困惑着自己的那个问题。
那场叛乱的结局凯爵士说是,取得了胜利的旧王室收容关押了战败的摩根勒菲十几天,而后便召集了部分拥王党对她进行了审判并处以罪刑惩戒。但除了当初参与判决的那一小部分人以外,没人知道最终的结果是什么,摩根勒菲本人也从此销声匿迹所以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旧王室要封存当年的真相,不让外人知晓?
她等待着他的回答。
作为先代国王尤瑟之子,且继承了王室正统的统治身份,他理应知道这些被旧王室尘封雪藏的秘辛才对。
接下来就只看他愿不愿意告诉她了。
亚瑟的表态没有让她等上太久,洛兰妮雅悬着的一颗心也随之渐渐放了下来。
王后这是想问,摩根最终的下落?我倒确实能回答这个问题,但是你确定要现在就听到答案吗?他轻抚着她服帖柔顺的长发,同时意有所指地微笑了下,我个人认为,现在的气氛还是更适合温和些的话题。
你的回答,会很不温和吗?洛兰妮雅把话说出了口之后才意识到,自己似乎问了个傻问题。
对罪人的处刑哪有温和一说。亚瑟似乎是轻叹了口气。
凯应该和你提到过了吧,当年叛乱的尾声时期,原本正在他国游历的我们一行,受正统王室的地下支持者们邀请而回到卡美洛,随后以中立的第四方立场介入了平息内乱的行动中当然,这短暂脆弱的中立身份也随着他们拿出尤瑟王的秘密遗诏、向外公开了我的身世,便彻底与旧王室和贵族实权一派划开了界限。而梅林的证词,再加上我的佩剑的出现那把据说只有真正的王者才能拔出、却在数年前就从石鞘内消失不见的石中剑人们逐渐相信了这个新出现的尤瑟王之子,认为他正是拥有继承王国权力的正统继承人。也多亏了这些呼声,当初的旧王室才没将我排除在那场审判之外,让我得以有幸旁观了整个过程,以及他们对摩根勒菲宣读的判决。
洛兰妮雅认真地听着,生怕自己漏掉一个字,很快就注意到了他话语中的一个细节在对生父尤瑟的称呼一事上,他从来都是以国王身份相称,而非一位值得尊敬的长辈。
总之,压在摩根身上大大小小的罪名加起来几乎难以数清,最后还是尤瑟王提出,看在其前公爵之女的身份上酌情判刑。于是拥王党统一意见后,一致决定按叛国罪论处以流放之刑,她今后终生都将不得再踏入安格琳境内半步。
叛国罪,和流放么洛兰妮雅喃喃复述着当年的判决,觉得倒也不算出乎意料。
不论如何,摩根勒菲终究有着贵族的身份,即便她的父亲康沃尔公爵早就因病过世,爵位也由她的长兄继承,但她依旧是贵族这个庞大利益团体的一员,为了保全最基本的体面,再加上其所作所为实际削弱了贵族实权派的势力,旧王室终究还是不会给出死刑判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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