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犬(散兵)(2/5)

    怎么不见她对他笑?一次也没。

    荧顺着松散的外袍检查了一圈散兵裸露出来的身体,发现都只剩下了淡淡的疤痕,再过几天应该就能好全了,心也就放下来了。

    荧拿来换洗衣物放在屏风外,正待转身,却被一股拉力拽进了屏风后的浴池中。

    看着少年那张漂亮的脸,鬼使神差地,她张开了嘴。

    远远地,他就看到少女捧着一个簸箕,开朗地笑着与宅邸中的一个杂役闲聊。

    次日清晨,荧看到散兵的眼下多了抹青黑,明显是昨夜的噩梦导致他没睡好。

    夜色凉如水,沐浴过后,少年随便披了件外袍坐在木质长廊上,出神地看着庭院。

    那个主人,居然也会做噩梦?

    荧小姐客气了。仆役并非愚人众的部下,只是负责打理这座宅邸。主人对庭院要求很高,不同时节都要替换不同的植物。主人好像不喜欢看到凋零的场景。

    他不在的时候,她没少听到他那些手下的抱怨,不是抱怨他要求高,就是埋怨他脾气大难伺候。

    他之前受的伤不知道好了没有。

    虽然心里有些放不下,但还是不要管太多了。

    明明只是个连照顾自己都不会的孩子,为什么要一直装作大人的样子,用那张精致的娃娃脸摆出一副盛气凌人不可一世的神情。

    她对谁都这么笑吗?是的了,她没失忆之前,也是这样和她的同伴成日嘻嘻哈哈,他派去监视的手下每次都这样汇报。

    谢谢~荧捧着刚刚摘下的栀子,还好她起得早,不然这棵栀子就要被移走换掉了。

    一张薄薄的唇堵上了她的,渡过来一口气,出于本能求生欲,她渴求着对方嘴里的空气,双手也向那人攀附过去,手触及之处,都是温热的未着片缕的男性身躯。

    视线不经意间就在他紧致的肌肉上流连,少年的身体虽然略显单薄,但肌肉很匀称,肩胛的曲线漂亮精致,腹肌整齐分明,从袍摆下伸出的一双白皙又修长的腿

    呃自己是不是太过逾越了,但看着他这样忍不住就开始操心了,而且,距离太近了!她偷看他身体的事情不会被发现了吧?

    今天,就是第七天了。

    在浴池中找到了支撑点,荧睁开眼睛,正对上散兵阴晴不定的脸。她浑身湿透,坐在他怀里,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衣领因为在水里扑腾松散开了,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紧紧贴着少年赤裸的胸膛,不住地喘息。

    前院的角落里好像有株栀子,听说栀子有助眠的功效,不如给他摘一点放枕头边上?不对,自己这多管闲事的习惯是怎么养成的。

    少年修长的手指伸进她的口腔,两指夹着柔软的舌头,色情地搅动着。

    荧回过神来,收回视线,继续眼观鼻鼻观心伫立在一旁。

    散兵今天回来得很晚,带了一身的血腥气,身上全是血污,径直去了浴室。

    荧洗完澡抱着木盆经过主人的院落时,听到屋里传来一些轻微的动静,她蹑手蹑脚地走近了房门,才发现,似乎是梦呓。

    毫无防备的样子,真是愚蠢呢。他喃喃着,手指不断深入,几乎顶到她的咽喉,她弯下身子,差点呕吐出来,眼泪也不自觉地流了下来,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她重重地咬了这两根肆虐的手指。

    落水的小狗。散兵掐着她的脸颊,迫使她抬起头。张开嘴。

    在说什么,那能聊得这么开心?

    荧没有问为什么,她直觉想到了那个少年痛苦的梦呓。主人也是有自己的原因的。

    不擦也没事,多事。嘴上虽然嫌弃,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地让她在自己头上乱搓,呵,她这么爱侍奉他,他就宽宏大量地让她侍奉吧。

    呵。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散兵突然被一块帕子盖住头,冰霜般的脸上闪过一瞬的慌乱:你

    他的声音也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但破碎记忆里的那个声音,应该更温柔一些,不会动不动冷嘲热讽阴阳怪气。但即便如此,她也总是不自觉地想多接近他,想再听听这种让她有安全感的声音,哪怕只是错觉。

    她倒是觉得,这人只要顺毛摸,就还是可以好好说话的嘛。

    散兵嗤笑一声,似是在嘲讽她的笨手笨脚,起身走了。

    既然是照顾他的女仆,这点事情她当然要做好,要是他病了,自己岂不是失职?

    一顿揉搓后,荧拿走了帕子,看到少年正抬眼打量着她,紫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她隐约嗅到了些危险的气息。

    蠢货。

    清晨出门时,散兵的脚步因为角落传来的说话声停住了。

    荧看到他的头发完全没擦过,滴滴答答往下淌水,外袍都被浸得半透明。便拿了块干布,蹲下为他擦起头发来。她依稀记得,也是有人帮她这样擦过头发的。

    父亲!少年哽咽的声音透过门缝逸出,听得荧心脏一抽,她也有亲人吗,如果有,她的亲人又在哪里呢?她把他们都遗忘了吗?

    荧像揉小狗一般,用那块布在他头上肆意揉搓,头发湿着还吹风,以后会头痛的。

    荧后知后觉猛地站起来,急忙往后退了几步,却撞到了门框,疼得她捂着脑袋一下子坐到了地上。

    她直直被摁进池水里,呛了好几口,奋力挣扎也无果,意识快消散的一瞬间,才被人拽着后衣领提起。

    柔顺光滑的细软头发在指尖穿过,荧摸了摸,明明头发这么柔软,怎么脾气就这么坏呢?

    突然察觉到自己像流氓一样打量男性的身体,她的脸羞耻地红了,立刻定了心神继续擦头发。

    你看什么?散兵斜眼扫了一眼发呆的她,愈发没规矩了,做狗都不老实。

    来到散兵的卧房,荧将那些栀子花瓣用帕子包好放在枕头底,这下,主人应该可以睡个好觉了吧。

    散兵吃痛将手指抽出,上面赫然一个明显的牙印,破皮了,原来没防备的竟然是他。

    真丑。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