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念（散兵）(2/5)
她回过头，散兵倚在后厨门框上，不知暗中观察了多久。
“…你也差不多该从我身上起来了。”
提前闭店打烊后，妮露再三推辞了旅行者给的报酬，反倒还塞了张票给她。
他笑得前仰后合，丝毫不在意她像是要杀人般的眼神。
旅行者顾及那16000原石，深吸一口气，假笑道:“…欢迎回家~！主…主人！”
散兵换回了自己的衣服，戴上斗笠推开门才发现她还没离开，正一脸出神地望向街上的景色。
“嗯~！预祝你今晚的演出顺利！”
之前脑子都被那16000原石占据了，完全没有别的想法。
“那，我的那份报酬呢?”他双手抱臂，挑眉看她，就连身上可爱的女仆制服都无法压制住他的傲慢与矜贵。
明明…之前还是兵刃相向的敌人，现在的关系却微妙了起来。
散兵此时倒是知情识趣，没再出言为难，而是难得安静地帮她按了腿，一言不发地直到她恢复自己爬起来。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天外来客与这里的氛围有些格格不入，所幸身边还跟了个更不应出现在这里的人。
他却伸手摁住了她的后腰，制止了她试图逃离的举动，反而将她压得离自己又近了几分。
“你…你也要报酬?”他一个人偶，又不用吃穿住行，旅行者本想糊弄过去随便感谢一番就好，没想到他还主动提出来了。
应了学弟学妹的邀请，提纳里提出指导意见合作推出了可以在家自行养殖的菌包和盆栽蔬果，顺便在场做些简单的雨林科普和对之后讲座的宣传。
以前他见踏鞴砂的工人有时候工作久了，也是这样按摩四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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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别开脸，克制住自己不去看那截曲线优美的脖颈，哆哆嗦嗦地伸手去解他的扣子。
看这副心疼的样子，果然是想赖账，散兵心道。
“那是自然，我看起来像是愿意吃力不讨好无私奉献的人吗?”他步步紧逼，“还是说，你想赖账?”
散兵这才止了笑，站起身走向了充当员工休息室兼更衣室的杂物间。
“你不看…怎么帮我?”
散兵缓缓走了过来，皮鞋踩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剧场明星妮露的高人气吸引了一拨又一拨客人到店打卡，研修组准备的食材不到一上午就清空了，当然，也得益于后厨散兵出餐的高效。
怎么有种偷腥被抓了个正着的既视感。
“但…食材都已经用完了，你不是知道的吗?”她感觉自己的眉毛都在控制不住地抽搐起来，这家伙到底想干嘛?存心找她乐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
“…右边。”她恨这条不争气的腿，偏偏这个时候出状况。
“真麻烦，”散兵嘴上说着麻烦，手却轻轻地按揉起了她肌肉紧绷僵硬的小腿，“这样会好一些吗?”
她头低到不能再低，用颤抖的双手捧起番茄酱的瓶子，声如蚊蚋:“萌萌…nyanya…嗷呜嗷呜……”
“…哪边腿?”谁叫她一天到晚接这么多委托，脚站麻了也是自讨苦吃的。
直到手腕倏地被握住，她这才惊惶地转头看向他。
“…喂，”旅行者叫住打算往外走的散兵，“难得这么热闹，要不要一起逛逛?”
“你这种不敢直视我的表情…会让我误会你对我有什么的。”
“你上次帮我找材料都没要我报酬，这次我怎么好收你的，还要谢谢你能第一个想到来找我，我今天也玩得很高兴，感觉又有了新的编舞灵感呢，”妮露的笑容一如既往的治愈，她已经换回了平时的衣服，“可惜一会我还要回去排练今晚的演出，不能陪你一起逛庆典了。”
“怎么不去寻你的朋友，”散兵抱着胳膊，身前的告示牌遮住了他的大半身影，“既然这么在意别人的目光，就离我远点。”
旅行者决定忍辱负重，为原石折腰，不算丢脸。
他这是在报复她今天对他的所作所为吗?
他大剌剌地翘着腿坐在椅子上，随手扯松了领结，领口随之敞开，露出了漂亮的锁骨，等待着她的伺候。
该研修项目组也真是藏龙卧虎，不知是哪个人才夹带私货提议了这个女仆桌边服务，升华了这些普普通通的菜品。
明明没有用力，她却动弹不得。
“干嘛…”旅行者眼神闪烁，慌慌张张地急着要从他身上爬起来。
“嗯，”散兵颔首，“来一份「萌萌喵喵蛋包饭」。”
“之前脱我衣服的时候不是积极得很吗?怎么现在还别扭起来了。”
送走妮露，旅行者揉了揉站得有些酸痛的膝盖，当店员也不容易啊，所幸来的都是各大学院的学生，没有遇到什么突发状况。
“我、我明白了，主人！”
见她挣扎了半天才替自己摘下了头饰，少年忍不住讥笑道。
散兵好整以暇地在她身侧的座椅上坐下，托着下巴看她:“刚才你是怎么接待客人的，给我也示范一下?”
“…满意了吧?请问我可以走了吗?”她将番茄酱重重地放在桌上，感觉再继续和他待下去迟早要被气死。
“声音有点小啊，”散兵故意探首过来，细细端详她羞愤的脸，“怎么还念得结结巴巴的，别那么紧张，我今天有很多时间来听你慢慢说清楚。”
和其他世界的学院庆典没什么不同，提瓦特的学生也是学生，哪怕死线临头，也总有勇士能苦中作乐。
“你在发抖。”
旅行者遥遥望着，但没有走近。
旅行者心如死灰，破罐子破摔道:“萌萌！喵喵！嗷呜嗷呜！全世界~最！喜欢！主人！了?！”
“…当然不会！”旅行者正色道，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你要多少?”
经过这次比赛，莱依拉也开始渐渐融入了同学的社交圈子中，被拉着参与纸牌占卜兴趣小组的摊位。
“你侬我侬的在门口惜别了半天，真是情深意切啊。”
谁知她不但没摸到扣子，指尖还直接就触碰到了他光滑的肌肤，体温并不高，却灼得她的手指发烫。
“呵呵，蛋包饭无所谓，我要的就是服务，”他一向乐于为难她，看她变幻莫测的表情，“或者，给我原石……”
说完威胁人的台词，散兵又等待了许久，旅行者不仅没从他身上起来，身体还有些颤抖。
其实就是普通的蛋包饭，虽然食材是新研发的品种，但怎么看怎么吃都与普通蛋包饭无异。
她被他打量得提心吊胆的，生怕他狮子大开口，剥削走她今日全部的收成。
“我、我对你能有什么?”她被他钳制住的那只手像戴上了一只烧红了的手铐，他手指的形状仿佛都要烙印在她腕间的皮肤上。
“刚才你在外面，不还挺乐在其中的吗?”
散兵轻轻一拽，她便一个不稳扑向了他，亏得她反应及时，用膝盖支撑住了身体才没完全跌在他怀里。
走到门口时，他侧身看她，趾高气扬地指使道:“你进来，帮我脱。”
沿着教令院到寂静园的那条盘树路上，星罗棋布地摆满了摊位，学生们难得朝气蓬勃了几分，一改往常的丧气咸鱼形象。
“咳咳…你也辛苦了，”她轻咳两声，“可以回去休息了。”
“…不要随便让人抱有期待，”她听到散兵在耳边低低地说道，“如果没打算负责到底的话…就别再靠近我。”
“工作辛苦了~！我一定会来看的，早知道你今晚还有演出我就不麻烦你了。”旅行者有些愧疚。
“不麻烦不麻烦，”妮露朝她挥挥手，往店外走去，“我很开心能帮到你，那…今晚见~！”
“嗯……”旅行者面如死灰，觉得自己在他面前丢尽了颜面。
散兵握着她的手，沿着锁骨缓缓下移，来到了第一颗扣子的位置。
听说珐露珊和卡维合作搭了个鬼屋主题的密室逃脱，与旁人不同，别人的摊位大多数是亏钱了也要做的，而这两人的目的很单纯很明确也很一致，就是为了搞钱，一个为了教学经费，一个则为了某个不可说的缘由。
他干起活来就像台完全不需要休息的机器。
“抱歉，有心无力…我好像…小腿抽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