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落·六（深渊空）(2/5)
自那件事后，空把自己泡在书库里恶补了不少生理常识。
软软的，全然不似刚才那般硬挺。
跨越了那条界线后，空似乎变得更美味了，随时都散发着一种「快来吃我」的气质。
她不作声，只将手按在他腿间轻轻地揉搓着。
那天，时隔她和哥哥「结婚」还没过多久，空某天从学校回来后，一脸严肃地对她这样说道。
「你…你这一年里都不许欺负我了，因为，我…我怀了你的孩子！」
妹妹的医学常识总是会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现。
空微微仰起头，专注地看着她。
荧听话地张开了腿，感觉到在层层迭迭的泡泡之下，空的手指缓缓地进入了自己的身体。
还在母星没出发时，他就为了日后与妹妹的外勤任务，学习了大量基础医疗知识，因此对人体有一定的了解，他是真的担心在这些医疗水平落后的星球上妹妹的身体会再出什么问题。
“你少看些地摊文学，什么上辈子下辈子的…说这些不吉利的……”
她被他看得愈发脸热，低下了头。
“生、生不出来的啦！”空被她捉弄得羞红了脸，语气难得地有些气急败坏，“再说…我又不只是因为害怕自己生宝宝…我当时想了很多，担心我还是小孩无法照顾好宝宝…担心机构会因此处罚我们带走我们的孩子……”
空难以忍耐地抬起纤细的下颚低吟了一声，而后，他紧紧握住了她乱动的手腕。
“如果我死了，一定要投胎，然后下辈子作为哥哥的孩子出生，再一次回到哥哥身边。”
“别闹，好痒…唔！不要戳那里…！”
手触碰到她小腹时，空仍有些不放心:“还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想到哥哥吃得一脸幸福的表情，荧决定以后还是要勤快一些，努力把厨房的主权从哥哥手中抢回来。
空呻吟了一声，在她脚背上轻轻打了一下。
直到后来空去查了胎教资料才知道，亲吻是不会导致怀孕的，男性也不具备怀孕的器官组织。
伸进来的手指微微弯曲，轻柔地转了一圈，在避免不弄伤内壁的情况下，仔仔细细地为她做着清理，待她放松适应后，才又加了一根进来。
“我当时…是在想你。”
空洗澡入睡前都会取下耳坠，用一根银质耳针暂时替代。
“…坏孩子。”
“没有啊，那哥哥呢，刚才有舒服到吗?”
荧坐到浴缸边沿，方便空帮她擦洗身体。
“为什么要道谢…明明是哥哥一直在出力。”
被按着趴伏在洗手台上，荧双腿夹紧摩擦着大腿内侧，不断扭动着身体想要缓解体内的燥热痒意。
他知道如果他现在敢反抗，妹妹一定会想出更恶劣的手段来戏弄他。
荧直觉，这是哥哥不愿意被她触及的那部分记忆。
洗床单仙人又是什么……
“水都要凉了，”空在她身上涂抹泡泡的手下移至她的腿间，“腿再分开一些，我把里面的…弄出来。”
空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难怪…在家的时候哥哥就总是一大早起来洗床单呢，”她故意作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嘴里不饶人地揶揄道，“好可怜，要憋坏了吧?哥哥，老憋着对身体也不好，小心前列腺炎啊~洗—床—单—仙—人——”
一低头，便看到了空的性器。
他这么客气，她反而有些难为情起来，脚无措地在水里划来划去。
“我只是…想好好珍惜这个耳洞，不想让它消失。”
而他那几天之所以不舒服吃不下东西，只是中暑罢了。
“唔…别闹……”
“哥哥，”荧忽然抬头看他，“我在璃月听过一个坊间传说，据说穿耳洞时想着的那个人，下辈子还能再重逢。”
空念叨完一大堆后，见妹妹还是笑眯眯地看着自己，又正色道:“不要笑啦，正是因为我亲身体验过这种恐慌，才不想让你也体会到……就算你和我没有血亲关系，我也不愿意让你承担生育的风险和痛苦。”
在热水里泡久了，空的肌肤呈现一种诱人的淡粉色，说这话时他的眉心明明正为难地微蹙着，微微眯起的眼眸里却饱含着笑意，透着一股子媚气，这难以抗拒的吸引力让她深深着迷。
“哥哥，怎么说呢…真是既天真又早熟啊。”
“嗯，很舒服哦，谢谢你。”
“早就不疼了…不要这样玩那里，感觉好奇怪。”
她莫名觉得这东西有些可爱，忍不住用脚踩了踩它。
荧不情不愿地将脚移开，口头上仍不肯轻易放过他。
空在心里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认命地继续给她当搓澡工。
“比哥哥自己做的时候还要舒服吗?”
一提到生死，他就表现得格外抵触。
大脑被舔舐和吞咽的水声刺激到麻痹，除了更加渴望他的进入，别的事情都无暇思考。
以后…光是听到这个词，他的心就变得又柔软了几分。
“没有那么做过…感觉会变得更加寂寞，不喜欢那样。”
这才是哥哥的真面目吗?
空被戳到痒处，笑得直不起腰。
“这里还疼么?”
但身上紧贴着的人只是凑近她耳朵亲吻，他特意避开了打了耳洞的地方，湿热的舌头灵巧地滑进发烫的耳廓，乐此不疲地舔弄着。
她话刚说完，越想越不对劲，又立刻改口道:“不对，哥哥只能怀上我的孩子…是不是有点太贪心了，又想当哥哥的妹妹，又想当哥哥的恋人，就连哥哥的孩子也想当。”
耳朵本来就敏感，被她玩弄过后更是红得快要滴血。
她其实无法想象哥哥自慰的场景，和哥哥生活的那些年里，他就像个没有性欲的贤者圣人。
它此时并未勃起，只是乖巧地趴在他腿间，仿佛睡着了。
早知道这么舒服的话，还在母星的时候她就该强行推倒哥哥少走上千年弯路了。
刚才…是不是做得有些太过激烈了?这么柔嫩的地方，顶坏了就不好了。
“…那个时候的哥哥真的好可爱，居然觉得亲一下就会怀孕，”荧怀念地摸了摸空平坦结实的小腹，“哥哥什么时候再给我生条小狗?小猫小耗子也行。”
她感叹道。
这么多年前帮他打的耳洞了，怎么现在还要用东西堵着，难道还没长好吗?
荧虽然不懂发生了什么事，但还是兢兢业业地跟着当了好几天「孩子未来的父母」。
空被她问得连耳朵都迅速泛红了，但还是满足了她的好奇心。
“怎么越说越离谱了，哥哥又不是海马…你要是我的孩子，我一定要把你重新塞回肚子里，省得天天让我操心。”
“哥哥要从哪里把我塞进去呀?”她嬉皮笑脸地在他身上到处乱戳，“这里吗?还是这里?”
刚才嘴里一直叭叭个不停的人突然静音了，呼吸变得紊乱、沉重了起来。
“还想要吗?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哥哥……”
“够、够了！已经…可以进来了。”
“最先说自己能生孩子的明明是哥哥！”荧想起小时候发生的一件趣事，忽然笑道，“哥哥居然会因为自己被我亲了，就吓得以为自己会怀孕，还趴在我怀里哭了好久。”
“谢谢你回应了我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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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亏他发色浅，就算被她气到长出白头发也看不出来。
浴缸的水位随着打闹的动作升升降降，溢出来了不少。
享受着哥哥的服侍，荧的注意力又转移到了他的耳朵上，她拨弄着他左边的耳垂玩，将耳洞里的那根耳针捅进又捅出。
她这些年到底是跟谁学了这些起难听绰号的本事?
荧后来问他孩子的事，他都支支吾吾敷衍了过去，最后只好抱回来一只黄色的小狗，她也就再也没追究了，在小孩子眼里，小狗可要比一个哭哭啼啼的婴儿好玩多了。
空平时吃得都不多，只有在她下厨时才会破例多添饭，她做的菜有这么好吃吗?明明哥哥做得更好吃一点。
荧滑进水里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软软地贴了上来撒娇，意图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