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来·二(达达利亚)120005;119900;18br120200;244;м(4/5)

    他光是想到多托雷被她弄得气急败坏的画面,就忍不住放声大笑了起来。

    “…我给你添麻烦了吗?”

    虽然心里知道答案,但她还是忍不住想再跟他确认一次。

    “怎么会,你知道的,伙伴,我向来最不怕的就是惹麻烦,”他双眸含着笑意,“不如说,我期待这一天很久了,执行官之间虽然有规定严禁私斗,可要是「博士」先出手,那就不一样了。”

    “不过…你这些天待在我身边,真的只是为了躲「博士」吗?”达达利亚在不受魔王武装影响的情况下,脑子还是转得很快的,“以你的性格,应该不至于不敢和「博士」正面动手吧?”

    “…他对你做了什么?”他抱着她腰的手骤然收紧了。

    “只是差一点就成了实验耗材……”

    她轻描淡写地说道。

    从愚人众第二席手底下全身而退哪有这么容易,她几乎脱了层皮才逃出来的。

    “…你应该叫上我再去的。”达达利亚心里难得地有了「后怕」这种情感,他是不是差一点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你身上有伤吗?我叫医生进来帮你检查……”他说着,便要伸手去按呼叫器。

    “不用了…我已经自己治好了……”荧拉住他的手。

    “我不信,”达达利亚罕见地露出了严肃又认真的表情,“除非你让我亲自检查。”

    她只好涨红着脸,背对着他脱下衣服,让他看自己后背上的伤。

    达达利亚是受伤方面的专家,他只消一眼便辨认出了她身上的伤是什么造成的。

    他低声骂了句脏话。

    这些伤在他自己身上的时候,他不以为意,出现在她身上时,他却看得心都开始疼了。

    “…以后帮你揍回来。”

    荧刚想说不用,他灼热的吻便落在了她结痂的伤口处,她忍不住轻轻地哼了一声。

    “还会疼吗?”

    她感觉到达达利亚的鼻尖缓缓地划过自己的脊背,滚烫的呼吸一寸寸地引燃了她背上的肌肤。

    “…嗯…已经不疼了……”她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可是我想让你疼。”达达利亚突然轻声说道。

    “呜…!”荧还没反应过来他这话什么意思,腰上就被他咬了一口,她痛得眼泪都出来了,“…你怎么还咬人?”

    “哼,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不带我,”这只咬人的狐狸似乎觉得还不够解气,在她后颈上又咬了一口,留下了一圈浅浅的牙印,“看你还敢不要我。”

    他不仅用牙咬,还用舌头舔,荧被他欺负得全身都簌簌地发抖了起来,为了不让自己软弱地叫出来,她只能咬紧了牙关。

    荧的隐忍顺从并没有让达达利亚对她就此失去兴趣,他反而愈发地过分起来。

    他一寸寸地用嘴唇压迫着她,麻痹着她,直到她如同一只被献祭的羔羊般地趴伏在了病床上,不再抵抗他的亲吻。

    “都已经这么湿了……”

    隔着内裤,达达利亚也能感受到她的湿润,他毫不犹豫地就将她的内裤拽到了大腿上,对着湿漉漉的腿间直接吻了下去。

    达达利亚虽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他在雪原上打猎的时候曾见过狼交配,它们就是这样做的。

    公狼讨得母狼欢心后,便会扑在母狼身上,粗暴地舔舐着它的唇舌,皮毛,阴部,待嗅到母狼发情的气味后,再进行下一步。

    当时年少的他只是皱了皱眉,考虑到来年可能会有小狼崽子便放过了这对爱侣,没想到如今却受益匪浅。

    他不知道舔她哪里她会觉得舒服,只好让每个部位都雨露均沾,怕舌头忙不过来,他一边舔,还一边左右摇晃脑袋。

    达达利亚觉得人交配也理应就是这个流程了,她看起来也很舒服。

    …舌头…进去得好深……

    荧丝毫不知自己被当成了母狼来对待,她已经被舔得迷迷糊糊失去了所有的理性,口中无意识地发出小小的呻吟,她只能紧紧地抱住了达达利亚的枕头,享受着他舌头带来的快感。

    这根舌头不久前还在她口中纠缠吮吸,如今却舔开了她腿间的细缝,将她再度搅得一塌糊涂。

    “爽不爽?”达达利亚突然停了下来,只用舌尖轻轻地在她充血的突起打着转顶弄,“还要不要我了?”

    “要,要你…给我……”她意乱情迷地主动翘起臀部,把腿分得更开。

    她将脸埋在他的枕头里不断磨蹭,枕头上全是达达利亚身上的气味,干净得就像高山顶上刮过来一阵带着阳光暖意的风。

    达达利亚得到了自己想听的答案,舔得更卖力了,他将她从里到外都舔了个遍,直到她高潮着整个人彻底瘫软了下来,才将她翻了过来,趁虚而入地在她脸上,身上乱亲。

    荧第一次在他人的操控下达到高潮,还有些失神,被他亲吻也只会凭着本能回应,看起来傻乎乎的,让达达利亚想起了雪地里的狍子。

    就算现在直接用他的东西插进去,她都不会抵抗了吧?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还需要忍耐。

    达达利亚故意在她耳边吹了口气,她当即一个激灵连人带被子一同滚下了床:“你你你你干什么!”

    他拖着伤腿没能及时捞住她,只能趴在床沿得意洋洋地冲她笑:“你刚才的话可不许反悔。”

    她说什么了?身上的内衣内裤又是什么时候被脱了个精光的?

    他不会真的是什么狐仙变的,对她施了什么媚术吧?

    “早知道刚才就不让你换床单了,”达达利亚摸了摸身下湿透了的床单,惊讶道,“真厉害啊伙伴,我都射不出来这么多……”

    荧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她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胸部,一张脸憋得通红。

    正当达达利亚以为自己又要挨揍了的时候,她只是从他身侧飞快地抢回了自己的衣服,背过身不再看他,然后,她极为小声地说了一句。

    “…不会反悔的。”

    达达利亚维持着她离开时的姿势呆愣了许久,忽然,他像是才回过神来一样,用手捂住了自己发烫的脸颊。

    …可爱到犯规了。

    “我不想坐轮椅,你走在后面我都看不到你了,”达达利亚抗议道,“我要用拐杖。”

    “如果不想等会一起从楼梯上滚下来,就乖乖把嘴闭上,”荧冷漠地在后面推着他,“我可没力气扶你,再闹就自己蹦着回病房吧。”

    “欸…刚利用完我就要抛弃我吗,好过分…刚刚在床上还…唔…!”他话刚说到一半,嘴就被她捂住了,只能委屈地回头用眼神无声地抗议。

    广场上人来人往,她可丢不起这个人。

    毗邻医院的便是冬都中心广场,今天难得地天气晴好,平日里窝在家烤火的至冬人都纷纷跑出来拥抱太阳。

    虽是晴天,但气温还是偏冷的,荧从达达利亚的行李中翻出来两件大衣,两人披着就出来了。

    出于私心,她还在达达利亚脖子上围上了条红围巾,她觉得红围巾就该是「公子」的标配,显得气色好,人也精神。

    他们不是唯一穿着医院制服在这散步的人,并没有引起旁人的注意。

    “这里以前是冬都最繁华的集市,渐渐地就变成了广场,”达达利亚扬起下巴示意她向左看去,“至冬最大的百货商场就在那。”

    “…我好像看到北国银行的总行了,”荧夸张地用鼻子嗅了嗅,“风中传来了摩拉的气息。”

    “就这么喜欢摩拉吗?”

    达达利亚伸手将她的脸又掰了回来,还好摩拉克斯已经不产摩拉了,不然他怀疑她能天天绕着他转悠企图捡漏。

    “你一定很久没有过那种口袋里只剩个位数摩拉的生活了……”荧痛心疾首,仍对北国银行念念不忘,“——好想抢劫北国银行啊!”

    “你小声点,附近有便衣蹲点,”他脸上闪过一抹戾色,“抢北国银行有什么意思,我们直接上门绑架潘塔罗涅,我知道他家住哪!”

    “不愧是我们愚人众,聚是一盘沙,散是满天星!”她捧场地鼓起掌来。

    “「我们」愚人众?”达达利亚危险地眯起眼睛,“总感觉…你从我以外的人那里得到了不少关于愚人众的情报啊,会是谁呢?”

    “…你猜?”荧故作高深。

    任凭他猜破脑袋,也无法想到其实这几百年间第六席的位置上其实并没有空缺吧。

    “唔,又是那些不能让我知道的事情吗?好吧。”他倒也懒得继续追究下去,这些事情就让「丑角」他们操心去吧。

    “看到那块砖没有?”达达利亚突然指向一块花纹奇特的地砖,偶尔有人路过,都会特意绕过去停留个几秒,“那是冬都最中心的位置,传说在那里许愿会很灵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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