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来·二(达达利亚)120005;119900;18br120200;244;м(2/5)
达达利亚对待多托雷时的语气就不是那么和善了,多托雷于他而言不过就是个不怎么熟的同僚,自己上次不小心捣毁了他遗留下来的「玩具研究所」,还被他故意刁难过几句。
“呵呵,一听说你视力恢复,我便想着要来探望你,昨天有重要的会议,实在是走不开,只能今天再过来了。”
“喂喂…怎么好好的告白演化为对我的人身攻击了?”达达利亚好几次试图抱她都被她推开了,“我什么时候招蜂引蝶了?对着女皇陛下起誓,我可就只勾引过你一个。”
“唔…很舒服,谢谢你。”
她再傻也该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了,况且她又不傻。
“长官,有访客,”病房的门忽然被人轻叩了两下,“是「博士」大人和「公鸡」大人。”
乱说,她根本没敢动。
荧摸了摸碗身,温温的,她一手托着碗底,一手拿着勺子,凑到达达利亚嘴边,“啊~张嘴。”
“这样会舒服些吗?”荧尽量不去看他的脸,怕自己又要一时冲动对他做点什么。
——不在这里。
“…我就是喜欢你,那又怎样!”荧的最后一层防御都被他击破,大颗大颗屈辱的泪水从她眼睛里滚落,啪嗒啪嗒地在白色床单上晕开,“你要笑就笑好了!我才不在乎呢!像你这样差劲又总是招蜂引蝶的男人!我被勾引被迷惑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别急我这就帮你看。”
博士似乎已经无法维持住他优雅的气度了,阴阳怪气道。
想开以后,她不再踟蹰,闭上眼睛就要亲上去。
就算不是他父母间的那种深深的爱意,也至少是喜欢。
见达达利亚有心要护她,普契涅拉又在一旁看着,多托雷只好放弃了在这里撕破脸把她逮回去的想法。
这个声音,是「博士」多托雷!
“还疼不疼了?”她轻抚着他受过伤的胸骨,他胸上的纱布已经拆了,腰上的伤更重,还缠着厚厚的纱布。
“那是自然,这可是我心爱的品种,「汪汪猫」。”达达利亚隔着被子抚摸他的爱猫,一脸的溺爱。
“多亏了你的悉心照顾,现在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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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仿佛就连空气都凝滞住了。
达达利亚挖土豆一样地将她从被子里挖了出来,不让她有机会逃掉:“你啊,怎么,敢做不敢认?”
“…什么表情?”她被他摸得满脸通红,都忘了抵抗。
“…哼。”
“注意着点你的猫,可别让它又跑掉了。”多托雷临走前还补了一句。
他刚才那一缩,直接靠到了床头上,她现在得爬上床才能看得清他的舌头。
对他这种轻浮的举动既嫌弃又厌恶的同时,荧又忍不住恶向胆边生——就算真的下嘴了他也不知道是她亲的。
“你…能看得见了?为什么不告诉我?”荧气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燕麦粥应该不烫了,我喂你。”
“抱歉抱歉,烫到了吗?”她连忙放下碗,他是猫舌头吗,她摸着一点都不烫啊。
他看向正在与普契涅拉聊天的达达利亚,他盖着的被子…是不是有些太鼓了,难道,是藏在里面了?胆子倒是挺大。
“谁…谁喜欢你了……”荧被他戳穿心事,无地自容地往被子里缩去,她想要逃跑,但被他这样温柔地看着,全身发软到爬都爬不起来。
“已经好多了,谢谢您在繁忙中还能来探望。”达达利亚对待普契涅拉向来尊敬有加。
“…你什么时候知道是我的?”她愕然地抬头看向他。
平时只会对着他冷笑或是敷衍地假笑的旅行者,在他失明时所流露出来的坦率表情,就像平时老头子看老妈一样。
“…多托雷?他怎么来了?”达达利亚不爽地咂舌,他皱起眉头正要坐直身体,忽然感觉自己后背的衣服被紧紧地攥住了,她似乎在害怕地发抖。
不知是不是她错觉,达达利亚的脸好像越靠越近了,他的两颊红扑扑的,呼吸也急促了些:“小姐……”
他想都没想,掀起被子就将她给罩了进去。
荧扳着达达利亚的下巴,在那根粉嫩的舌头上仔细端详了一番,都没能看出个好坏来。
多托雷装作参观的样子,四处打量着房间内的布置,走到那个巨大的衣橱前时,他状似随意地拉开了柜门。
达达利亚睁着那双无神的蓝眼睛,张嘴含住了勺子,他突然往后一缩:“…好烫!”
荧犹豫地看着达达利亚,他正满脸委屈地皱着眉,看起来楚楚可怜。
“你满脸都写着「我好喜欢达达利亚」,完全就是一副被我迷住的样子…笑得也比平时温柔……”他回忆起她这段时间的表情就忍不住津津乐道。
尽管不想出演这种无聊的塑料同僚情戏码,多托雷还是来了。
就连声音也打着颤,跟只发情的狐狸一样。
“请不要这么说!”她的心理防线瞬间被击溃,立刻捧起达达利亚的脸,对着他的舌头呼呼地吹了起来。
…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
“你看来恢复得不错,很遗憾,看来新研发的生物义眼不能在你身上进行临床试验了。”
“我会注意的,”达达利亚回敬道,“毕竟,现在偷猫贼这么多。”
多托雷其实也不想来的,只是例会结束时听说普契涅拉要来探望末席,又联想到她和末席平日里素来走得很近。
“汪、汪汪!”荧紧张到脑子一抽,竟忘了猫怎么叫。
那她在他面前岂不是就跟小丑一样?「丑角」让她来当好了!
如果知道他已经恢复视力,是不是就不会再用这种眼神注视着他了。
“…那不还是对你吗?”他无奈地解释道,“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是你啊,你以为我会让随便个什么人趴我手上睡得流口水?”
病房的门开了,一位戴着眼镜的老人率先走了进来,他身材矮小,胡子花白,长了对长长的尖耳朵。
荧对达达利亚欺骗她的怒火迅速又转化为了对他的依赖,至少目前她还需要他的保护。
“不用麻烦医生了,也不是特别严重,”达达利亚长长的睫毛湿润了,就连那双无神的双眼都变得迷离了起来,“能帮我吹一吹吗?吹一吹就好。”
更重要的是,他刚才说…达达利亚已经恢复了视力?
达达利亚看着荧琥珀色的眼睛,克制住了想要吻她的冲动。
这个时候如果她再不亲下去,是不是就真的枉费他这么卖力地勾引她了?
“…都怪我眼睛看不到,不能自己吃东西,不是护士小姐的错。”他情绪低落地说道。
“对着刚认识的小护士就这样那样地性骚扰…无耻!下流!”她抹着眼泪控诉道。
“那不就看不到你最真实的表情了?”达达利亚温柔地摸了摸她的下巴,仿佛她真的是他的爱猫。
“要不还是找口腔科的医生来帮你看一下?”荧怕自己这外行人耽误他的病情。
达达利亚死死地摁住被子,面露微笑:“是小猫哦。”
普契涅拉沉默地推了推下滑的眼镜,假装自己什么也没听到。
“身体好些了吗?”
达达利亚可怜兮兮地吐出一小截舌头:“快帮我看看,是不是烫坏了。”
“我还在想,怎么今天「博士」突然大驾光临了,原来是为了临床试验,可惜让你白跑一趟了。”
有时候的视线…甚至热情直白到就连他都觉得害羞脸红……
他捧着她的脸,贴着额头与她对视:“都已经对我这样那样了,连喜欢我都不肯承认,好过分啊,伙伴。”
“呵呵,这「猫」还真是非比寻常。”
达达利亚掀开被子,看到他的「汪汪猫」正怒气冲冲地瞪着他。
…差劲,人渣,不要脸,花花公子。
她又在他面前露出了那种温柔又眷恋的表情,为什么只有在他看不见的时候,才肯这样看他呢?
“你被子里有东西?”多托雷说着,伸手便想要去揭开,“一直动来动去的。”
“这……”哪有对着舌头吹的。
听这声音,不像是多托雷,难道这就是那个愚人众执行官第五席「公鸡」,冬都的「市长」?
“好了,我们也是时候该回去让病人好好休息了。”剑拔弩张之际,普契涅拉出来打了个圆场。
荧刚才下意识就想往达达利亚身后躲,反应过来时已经被藏进了他的被子里。
病房门被重重地关上了。
普契涅拉示意部下将几箱东西抬了进来,他的语气就像对待孙辈的孩子一样和蔼:“带了些补品和点心水果给你,等会记得叫护工洗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