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泼墨(2/3)
果然弟弟就是弟
我才不会因为看这种东西就兴奋。
她一直没有睡觉穿内衣的习惯，自己是个平胸，平时洗完澡就直接回房间，今天突然被安排换房，结果把这一茬给忘了。其实如果直接去睡也还好，毕竟看不大出来，可是刚才两人看了半天的小电影，一来二去情欲高涨，她胸前就多了两个不太明显的小凸点。所幸刚才妈妈的反应，应该是没有注意。
胸。闷闷的声音。
江浔从双臂间支起头，转向她却又不敢看她：姐姐你的胸。
被他这样说，江夏心里多少还是有点不愉快为什么她占便宜就是吃亏，为什么姐姐就不能算女生？亏她刚才还一度把他当成意淫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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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了多少？
要怎么证明？江浔再一次追问。
面前的少年脸上一贯的慵懒早已回忆不起，薄唇惊讶地微张，能清晰看见一对不太明显的小虎牙。
一瞬间，从窗外的鞭炮到房内的电视，似乎都鸦雀无声了。
被踩到尾巴的江夏差点维持不住脸上的镇定，胡说八道，兴奋的是你才对。
你还说我。此刻的江浔抱着膝盖，埋着头小声说：姐姐你才是暴露了。塞着耳机的耳朵已经红了个通透，像一只煮熟了的小虾。
江夏认真地望向他，发现他也同样认真地看着自己，短发随着他偏头的动作根根分明地滑落，一双眼睛漆黑如渊。
我也是褶皱。
当你在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正在凝视着你。
怎么你们还不睡觉？王雪兰抱着两床被褥进来，也不看他们，弯身把褥子铺在了地上：不出来拿被子，要守岁吗？
王雪兰笑着摇了摇头：神经兮兮。懒得和小孩子计较，她又嘱咐了几句就出去了。
没想到女生胆子会这么大。
此刻他整个人都浸没在逆光的阴影里，看不清有没有脸红，可表情是肉眼可见的僵硬。
是被姐姐而不是被女生占了便宜，我有点吃亏。
怎么证明她好像真的有点醉了，思考着这句话和上一句有什么关系。
巴掌落下的一刻，房间的门把突然被人旋转了几下。
秘、密。江夏说。
王雪兰充耳不闻，伏着身已经麻利地把地铺铺好了，行了，光说不练的，大过年你们不想早睡也行，不过别熬通宵了啊，明儿还要去你二姑妈他们家拜年，到时候赖床也没用。
哦。江夏拨开他的手臂，眼神示意他两腿间的奇怪鼓起问：那这是什么？
没有，马上就睡了。江夏推了推江浔说道，妈你放着吧，等会让江浔自己来。
什么？
咦？
就算她不在乎有没有胸这个事实，也不是她弟弟可以随意拿来嘲讽她的把柄。酒壮人胆，她气不过伸出手去，一把捉住了刚才不小心打到的东西，质问江浔：你管这叫褶皱？
江夏这才下意识低头看。
江夏有种错觉，下一秒就会万劫不复的错觉。
江夏微微挑眉：你有把我当女生？从小到大都是冤家，她以前就没把江浔当男生看。
那姐姐就不是撒谎吗？他忽而问。
直到江夏手中的海绵体以显著的速度愈发鼓胀变硬，甚至能真切感觉到它开始鲜活跳动
谁都没说话。
她语气淡淡，尽量假装自己一点也不在意：你在说什么，我只是证明你撒谎，不是占你便宜。
江夏飞快地抽回了手。
江夏怒了。
做贼心虚的两个人陡地动也不敢动，就见江浔指尖一通乱点，把小电影退出了，随手切换成了QQ聊天页。
嗯。江浔再度伸手整了整裤子，另一只手无意识在手机屏幕上滑动，我只是没想到
那样，我有点吃亏。
我们刚在数压岁钱。江夏脸不变色心不跳。
我江浔看着她顿了顿，我来，妈你别动了。却没有任何后续动作跟上。
好两姐弟异口同声，少有地齐心。
也是。江浔声音安安静静地，姐姐不算女生。
王雪兰直起身，扶着腰打量他们，禁不住发笑：怎么回事，搁这做坏事呢？
没想到什么？
什么叫她才是暴露了？她暴露什么了？江夏不明所以。
江浔直起身，抓着布料抖了抖裤子：是褶皱。
江浔低下头来，脸庞咻地发热，没有，我们
但今天，稍微，有点，不一样了。
江浔只觉得委屈，不甘心地反驳：你自己看小黄片兴奋起来了，怎么骂我变态？
你睡地铺为什么要我来？江夏像是意识到什么，偷偷把手抽回去。
等意识到这一切，江夏慌忙调整衣服，骂了江浔一声变态。
你在说什么？江夏问。
江浔啊了一声，我还以为你要说你来。
嗯？
耳机里的声音随着电影的退出消失不见，良久的沉默过后，江夏不由得先开口：我就是就是证明一下，没其他意思。
等母亲一走，两个人同时舒了一口气，江夏责怪猪队友：你怎么回事，差点暴露了。
没有胸是不会有褶皱的。
说什么呢？这混蛋，就算胸前被这一眼看得发热，也不能忽视女性尊严受到冒犯，江夏气得一巴掌招呼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