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探索(2/2)
黑暗里传来江浔平缓的呼吸声，他的气音明显：我没有。
而且他还摸了。
江夏退开来看着他，唇边尚留着一缕银丝，这一幕的少女淫靡又娇媚，可她却冷静地以姐姐的口吻说道：不可以。
这个吻就这样在两人一来一往地探索和回应下持续了将近十分钟，江夏一度有要窒息的错觉。
但夜晚还在，江浔还在，她像无头小鹿一样乱撞的心跳声还在。
江夏忽然笑了，笑了好半天才挪了个身趴到床边，拉了拉他的手指，问：地上冷吗？
不冷。江浔解释，不是因为这个，是
江夏好气又好笑，他是怎么把她和一个二十五六的大学生凑到一起的，人家都有女朋友了，这不是乱点鸳鸯谱吗？不过，见他这样刨根问底，江夏打从心底里觉得，弟弟委实可爱过度了。
他听见眼前的呼吸声慢慢更近了些，下一秒，抵上了他的鼻尖。
江夏觉得他可能还是想太多了，不是。
还行吧。江浔确实没多在意，他并不觉得被人喜欢是需要拿来炫耀的资本，可是他这副无所谓的模样，反而让江夏觉得他有点嘚瑟。
打破伦理与初涉性事同时带来的快感交叠，冲击得头脑发昏，让人不禁贪心。
她还记得那一夜少年的莽撞一如他骨子里不会变冷的血，每次叫姐姐的时候，她胸口的火焰就跟着热烈几分。
是你班上那个方海洋吗？
可是我是你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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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夏属于女孩娇软的身躯靠了上来。
她不想如实坦白，只是因为她不想让江浔想太多有负担。
后悔什么？
那我们再试一次，好不好？
说完这句话，黑暗中的两个人不约而同沉默了。
江夏轻轻哼了声：这么多人喜欢，怎么连初吻都没有过？
此刻心理防线脆弱如她，如果江浔真的想做下去，她不认为自己有足够的意志力去阻止。
没关系啊。嘴唇与嘴唇生涩碰触的酥麻感遍及全身的神经，江夏边承受着来自江浔的尝试边开导：我也不唔。
趴在书桌上的江浔，醒了。
会有肉，随剧情，不会那么快。
也不是那个意思。他的解释突然带了点欲盖弥彰的色彩，姐姐的气息很近，近到他脑海里想说的话和她的气息混合在一起，一时之间拼凑不出合适的只字片语，然后忽而想起了什么，将问题抛了回去：那姐姐呢？
耳边少年的声音低下来，哦。
一声声软语在她耳边回荡，直到这个声音再度变得真实。
欸。江夏侧躺着，扯了扯他睡衣的衣袖问：今天之前，你接过吻吗？
江浔立马回答道：不会。
所以他听见江夏轻轻地问他：江浔，你后悔吗？
这么多嘛，也没见你多帅。
今晚她斟酌着字句，每件事。
你的初吻。
不觉得恶心？
姐姐。
江夏被这瞬间的顶撞弓起了腰，一时间不知所措。
笨蛋。江夏反握住他的手，我是说，冷的话，就上来睡吧。
不喜欢。
那一瞬间，江浔终于察觉到失眠一晚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他喑哑着声线，说了一句
大概只要还隔着衣服，我们就算什么都没有做。说不上是精明还是愚蠢，大概是最彻底的利己主义，江夏作了一道自欺欺人式的暗示：那样我还会是个好姐姐，你也还是个好弟弟。
漆黑的夜色里，她听见江浔冷嗤了一声笑了。
那14号楼的曹大哥？他又试探地问。
江夏：嗯？
不会吧？不是前段时间还听说六班有女生追你吗？江夏惊讶。
她不知道要怎么样去处理今晚的意外，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的结果是什么。
江浔一愣，可能是变化太快，他没有反应过来，直到他平直地躺下，盯着头顶的天花板，数自己的心跳声，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进了姐姐温暖的被窝里。
江浔依言停住了，为什么？
江浔伸手揽住她，他知道这种时候应该男生主动才合理，于是在咫尺的黑暗间循着气息寻找她的唇，覆了上去：可是我不大会。
寒冬腊月，温暖的被窝里，姐弟俩紧紧相拥，偷偷逾越不被世人允许的禁忌。
当然是第一次。
我对面的他一时语塞，明明我也亲了的。
这样其实更睡不着了。
好。
江浔闻言慢慢转了个身，两人在凌晨时分的床上，面对面低声细语，没有。
我？江夏猝不及防，这才想起反噬这回事，当然当然不是第一次。
姐姐
你从来都不是好姐姐。
可下一秒，江浔还是叹了口气，挫败地在她耳边说道
说着他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那坚挺的温度猛然嵌进她的两腿之间，蓄势待发。
双手已经在彼此身上探寻了个遍，江浔的手指按上姐姐睡衣的纽扣，却在下一秒被她按住了。
她和江浔不一样，虽然江夏的条件很好，却总是下意识地与人疏离，男生们都觉得江夏是高傲的优等生，自然也就把她放进了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距离。不像江浔，一个笑起来都自带阳光的大男孩，就算平时再怎么懒散不羁，也能吸引到行星围绕太阳公转。
再度尴尬的缄默。
事实证明，这种事情再不大会也是可以无师自通的，江浔从一开始谨小慎微的试探，到长驱直入地需索，直到江夏舌尖都被吸吮纠缠，很快就无暇顾及其他了。
江浔撇了撇唇：那是去年，前段时间追我的女生在四班，还有一个和我同班。
不会脱衣服的，姐姐忍忍就好。
姐姐
没有其他人知道就是忽视不可以最好的借口。
江夏回过神，手中的笔被人攥紧，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