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卵(中)(2/3)
[呃啊!]晏馥痛叫着磕在西蒙的锁骨上,强烈的闷痛和便意让他眼冒金星,肚子好像被人打了一拳,有什么囊性物体破裂了,滚烫的汁液喷溅出来,淋满了他的内脏。
阿诺德低头与神子四目相对,蜜色的杏眼里对他满是控诉,嘴里却叫着安德森的名字。他凑近晏馥的耳边低沉得说[神子想说什么可以直接跟我说,我只为您服务。]
[会排不出来哦。]佐伊措不及防得拍了眼前高敲的臀顶,赫利俄斯人大多体魄强健,都能看出肌肉线条。晏馥确是毫无锻炼痕迹的书生,软屁股瞬间被打扁。他啊得叫出声来,把下身往前挤了挤,完全和西蒙紧贴,像个树袋熊挂在这个熟悉的怀抱里。清冽的泉水味幽幽得洗刷着他的鼻腔,身前男人规矩而稳定的支撑着他,晏馥知道是西蒙救了他,肩膀和手臂还残留着狰狞的伤口,未经处理的白肉翻起,还没来得及结痂。他的装束明显较其他人明显粗糙,脖子上还圈着项圈,粗麻布衣不蔽体。无一不显示他低人一等的地位。
一定很疼吧,晏馥垂下眼睛想着,西蒙让他想起来家养的黑猫,他们的眼睛同样有着兽类的纯真和懵懂。深切的共情和肚腹越来越激烈的扭动所带来的闷涨糅杂在一起,让他酸涩的眼眶湿润起来。
西蒙之前听到神子说因为看到他的伤口而感到疼,他就捂住了他的眼睛,现在听到了神子说他好冷,他就抚摸他的背。他遵从了心,原来世间真的有神谕,他看不懂晏馥的唇语,似乎是另一种语言,但却又再次听见声音,一个切实的陌生的青年声音。
佐伊看着神子摇摇欲坠的腰胯和挺翘的屁股下不断滴着蜜香的爱液。他来到安德森旁边,铺满黑色干草垫的圆巢本就不大,他们五个人围着晏馥又挤到中间,各种汗味蜜香味男性的体味充斥着这个闭塞的中心,佐伊的心脏剧烈得跳动,胸口上深红的乳受因肌肉紧绷而站了起来,衬着他绿色的丝质长袍格外娇艳浪荡。
[嘶……]神子的疼痛得呻吟让他皱起了眉头,压下把人拉回怀里的狠狠按住的渴望,双掌稳稳得拖着等待肚子稳定后又缓缓揉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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肠道的紊乱如狂风暴雨般侵袭晏馥,他无助得摇着头,黑色的卷发把额头蹭得通红,泛红的眼角渗出泪珠,瞬间又被甩落。
佐伊伸出食指点在晏馥的尾椎上,立马感到了两瓣臀肉紧绷了起来。他指尖向下划开这个雪团子有带起晏馥腰后皮肤起了一片红晕。
安德森瞪了佐伊一眼,让他立刻闭嘴,旋即抚着晏馥的脊柱说[阿诺德刚刚为您揉着肚子,虽然有些难受,但为了顺力排出卵,请您务必再忍耐……一下。]
[神子,产卵可不能撅起屁股。]术士教导着说,指头两节深入两股之间就对着大张的后穴,晏馥听到他说的话脸上发红得看不到边际,他一直觉得菊穴那边空口吸着,凉飕飕的。就像冷水滴在他这块滚烫的肉上,蒸腾的空虚感像水蒸气浸润他全身。
好痛,好痛,真的好痛。肠子感觉搅痛结成一块大石头堵在下腹三角区的出路口,像是玻璃瓶里装了石子,被人翻转往下倒了倒,晏馥怕自己的穴口动一动就被割裂了。等待各种五味杂陈的情绪冲刷奔流而下,他反而由极度的慌乱转为极度的淡漠,甚至刚刚感觉到了自己浑身赤裸的冷,他感觉西蒙把手掌按到他的凸起的第一峰脊骨,覆盖了他的粒粒寒冷,节流了他的节节战栗。
阿诺德手掌微微离开晏馥的肚皮,空起掌心,五指头缓慢得交叉滑动,轨迹就像个网围住圆滚的肚皮,肠子里面的圆卵动得强烈,肚皮上的触觉若即若离,晏馥是个十分怕痒的人,根本无法忍耐,猛得将腰前顶,人倒向西蒙的胸口,八九个月大的肚子瞬间又贴住了八块冰凉的腹肌。
如果说第一次是偶然那么第二次就是实实在在的僭越。安德森和阿诺德心中巨震,这个卑微一直生活在地底的奴隶此时也展现出对神子的贪欲,这件事仅仅被提及便是亵渎。
西蒙的眼睛忽明忽暗,他握了握被割开的手,血液瞬间又湿润了掌心,然后挤落向地面。能感觉到疼痛,西蒙确定了自己确实一而再再而三听见了陌生的声音,晏馥对他的同情使他感到陌生,原来人看到别人的伤口也会感觉到疼吗?西蒙想了想,举起手臂,用干净冰凉的手心覆盖住神子的眼睛。
[嗬……嗬嗬……嗬……]晏馥的喘息声逐渐变大,仿佛为积攒更多的氧气,不管这一切是在梦里还是异世界,都是木已成舟,箭在弦上。晏馥心理建设过,没有成功,不过一直在苦海挣扎。而接受事实往往不过是一瞬间,[呃……嗯啊。阿诺德。]晏馥组织了一下语言[你……嗯……继续。]
[啊呀,提前成熟的卵开始发动了。]佐伊挑起晏馥骨间的手指,把灰白色的粘液拉出一条细丝,他闻了闻嫌弃得说[卵竟然能自己排出催产的液体。黑暗生物为了生存真是不择手段。]
神子的身体靠着催生生命力撑过了重伤,却也是强弩之末,紧绷的神经却在此刻松懈了下来,安德森感到这具莹白色肉体顷刻间化为一团水液,可以任人指引。同时也是最为弱势的瞬间,圆而润的肚子没有了躯体的控制被从内部蠕动得转悠。晏馥的肚腹可以说是毫无肌力,被瞬间撑大后还能感到撕裂的灼痛,此时正向下坠落。
晏馥眼前一片黑暗,这个男人一直像个活雕塑,任由其他人花样百出的对他都没有发出一点反应,这第一次主动却是挡住他的视线。冰凉的皮肤贴着他的眼眶和额头,寂静的安全感罩住他,他就像面对攻击时他用身体保护了他的那一刻。晏馥的眼角因此分泌出泪水,沾湿了西蒙的掌纹。
[嗯哼……哼……嗯……]从醒来后人像个摆球前前后后在两具男性肉体间流连,晏馥的羞耻心在慌乱中渐渐丢了,他光是抵抗肠道内的便意都让两股发颤,后穴被长时间插入后,收紧提气都是无用功,只能让艳红的嫩肉像是被敲了一勺的樱桃布丁,晃荡打颤,呈两指大小不能闭合。
阿诺德改揉为托,抱住了晏馥的腹部侧下方,却还是将圆形的肚子挤压了一下。
晏馥的皱起鼻头,眼眶更酸了。阿诺德的长相太有威慑力了,此时一双虎目汹涌暗藏,像是随时能吃了他,哪有这样欺负人的服务?[你、哼嗬……你啊——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