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夜晚和白天 下(2/8)
李天文吓了一跳，急着问道：「辞职了？怎么会？我从来没听她说要辞职，
接下来，李天文疯狂地展开寻找何晓琳的行动，他想尽各种方式，打遍各个
（李天文），她也不是她（何晓琳）。
李天文看着、看着，心情十分沈重，很想留下来陪伴看来楚可怜的何晓琳。
第二次，则是李天文在交易结束后，在女孩醉得不省人事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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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她的下落。
他们进行的只是黑夜的性交易，白天则是在同一家公司上班的同事。
而最讽刺的是，在第一次，女孩在交易结束后，趁着李天文因为酒醉睡着时，
他擦得很细心、很用力，以致於被擦过的肌肤呈现出粉红色调，恢复了安妮
李天文相当关心。
这时的安妮，因为酒醉未退和经过激烈的作爱而极度疲倦，已经陷入深深的
并且，还是一对情侣。
让他们可以继续交往下去。
李天文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回答说：「不了，明天很早就要上班。安妮很累
到这时候，李天文方才察觉，虽然他跟何晓琳交往了那么久的时间，但他对
但这样的正常生活还是没有维持太久。
睡眠中。
是什么时候的事？」
他在那儿和何晓琳（或者，应该说是安妮，或者，根本不是何晓琳或安妮，
就在何晓琳把这消息告诉李天文之后的一个星期后，何晓琳突然从李天文的
默默离去。
他找了一张椅子坐下，望着爱河对岸的那间大饭店。
没有必须要交接的事项，所以，辞职马上生效，从昨天起她就不来公司了。」
但是，也可能是命运之神的故意作弄，这两次接触，第一次是他喝醉了，第
何晓琳其实是一无所知的，他不禁怀疑，是不是何晓琳一直在提防他，不让他知
他温柔地用毛巾擦了擦安妮的脸，接着，擦掉他刚才喷在她头发上的精夜。
饭店之夜过后两天，何晓琳回来上班了。
在作完这一切之后，他在床边又站了好一会儿，低头看着安妮。
彷佛饭店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一切都很正常。
吗？」
多事，让她不得不这样作。」
司外吃午餐，但没看到她，只看到常跟何晓琳在一起的那位胖胖的女同事。
李天文发现何晓琳愈来愈瘦。
拾她个人的东西。我问她，为什么要突然辞职，她苦笑着说，因为突然发生了很
但对李天文来说，那是两次浪漫、美好的性爱。
回到公司的那一天，李天文在中午午休时刻上楼找何晓琳，想找她一起到公
在他的坚持下，何晓琳到一家私人诊所接受检查。
多次停下来，回到浴室把脏毛巾洗乾净，再带着乾净的热毛巾回来，继续擦拭。
尤其是擦到下面时，李天文更是用心，一连擦了阴毛和小穴好几遍，澈底把
因为跑业务的关系，李天文到台中出差三天。
生命中消失了，消失得极其突然，令李天文十分错愕。
家里的事情处理好了吗？何晓琳很开心地回答说，都处理好了，妈妈开了刀，手
她本来就瘦，但最近却瘦得相当明显，而且食欲不好，经常有恶心、呕吐的
进一步检查。
胖同事继续说：「晓琳从经理室出来后，向我说了她辞职的事，并且开始收
热毛巾走了出来。
胖女孩说：「前天下班前，晓琳突然跑去向经理说她要辞职，而且是马上辞
而是另一个陌生的女孩？）有过两次接触，虽然那只是寻常的买春和卖淫交易，
上四周一直持续闪动着的红红绿绿的灯光，在夜色中看来格外醒目、暧昧。
饭店顶楼是一块很大的长方形招牌，招牌中间是红色的霓虹灯饭店名称，配
已知的电话，向所有可能的人打听何晓琳的下落。
检查的结果很不妙，她的胃里发现肿瘤，医生要她再到省立医院接受胃镜的
二次是女孩喝醉了，这给了他们自我安慰的理由，因为喝醉了，所以，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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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下班前的事？李天文彷佛被雷打到一般，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那既乾净又柔润的美肌。
李天文醉得不能确认女孩就是何晓琳，而第二次，则是安妮醉了，醉得不能确认
李天文看着那闪烁的灯光，心里却不禁有些悲伤。
么不留下来陪陪安妮？」
职，今天起就不来上班了。经理极力挽留她，但晓琳说，她有重要原因，必须辞
晓琳说，她本来就有胃痛的毛病，只是近来胃痛发作的次数较为频繁。
胖女孩有点错愕的看着他：「晓琳。。。。她辞职了，你。。。。你不知道
但他还是狠下心，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开房间，随手把房门关上。
李天文惆怅地离开五楼，回到四楼自己的办公室，坐在座位上发呆，连午饭
职，经理劝了半天，她还是坚决要辞，经理只好答应，因为她的工作一向很单纯，
但努力了一个星期，却一无所获，何晓琳就如人间蒸发一般，找不到人，不
离开饭店后，李天文踏着夜色，不知不觉走到饭店对面的爱河畔。
然后他开始擦拭起她的身体，从颈部一路往下擦，一直擦到最下面，途中他
来到一楼柜台，那位女服务生很惊讶地看着他，关心地问道：「要走了？怎
李天文和她在公司见面时，很镇静地上前打招呼，还故作关心地问何晓琳，
来找她寻芳的客人，这让他们两人可以欺骗自己，在白天安慰自己说，他不是他
感觉。
术很顺利。
接着，他替安妮穿上衣服，再盖上被子。
李天文笑着问那位胖女孩：「何晓琳呢？我找她去吃饭。」
然后两人继续维持着正常的作息和关系，继续约会、看电影和逛街。
这两个地方都擦乾净了。
了，而且还酒醉着，就让她在房里好好休息吧。」
彷佛，他们两人都没有勇气在阳光照亮房间时面对对方。
也不想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