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流云烟火(h)(2/2)

    我叫你去教他剑法,是谁躲懒不去,还怪明封?说起这事她还生着气。

    罢了,也不急在这一时。

    他点点头,蹑手蹑脚进去,脱去带着尘土的外衫,看她斜躺着,便也轻手轻脚上了床抱住她的腰身躺下。

    我不是躲懒,他的确是太笨了一些,演示三次了还做不好,你又说我脾气不好。

    去禀告陛下,言煦病了,起不来身,若真要他进京,我必得陪同。言渚就这样回应了传旨的内侍,完全不顾内侍刚进来的时候就撞见跑过去的言煦。

    男子汉大丈夫,一出来就想娘成什么样子。言渚皱眉说。

    他们的番外就到这里啦(再鞠躬)

    而后自然陆思音也失了耐心,冷着脸就走开,言渚这时候又没了办法,只得跟在她身后又去讨饶。

    其实她也担心,去这一回,就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了。

    言煦的性子不爱说话,瞥了一眼他逗弄女儿的样子,而后淡淡说:娘亲说,那件事不怪我,是你的错。

    我不想失去你。他声量又低了下来,语气中的难过让她也只能叹了一口气。

    言煦第一次进京,他很少从言渚口中知道京城是什么样子,小孩子心性也在京城高兴了好些时候,见了好多亲戚。

    而后她也放下心转过身来正对着他,闭上眼抱住他轻声说:那便好。

    好了,听你的,她亲昵吻了吻他,让他紧绷着的身子也安稳下来,到头来还是被你欺负。她嘟囔着。

    他不知道那时候是什么样的情形,十年后才大概明白当年为了让他能离开京城,言渚周旋了多少时日,才得以全身而退。只是那一阵之后,跟言渚的关系倒也缓和了,平日里斗气撒娇,倒也一应俱全了。

    大概陛下是有意让我去处置这回部族叛乱的事,既然要带兵,他也就担心,你进京之后脾气收敛一些,过了这段时日就好了陆思音替他整理行装的时候说道。

    而后是林辅生大笑起来:这一点上,你们父子俩倒是,心有灵犀。

    后来她总想,她这一生也没什么后悔的事,再多的烦忧都是在那人阿音的轻柔声里化解的,后半生里的缱绻,让她这一生都显得顺遂温柔。

    王妃在午睡。绿英说着,也是才回来没几日,心神耗费颇多,这两日也嗜睡得很。

    他密集的吻又落下,轻缓着说:余生都补偿给你,总该舒服一些了?

    呻吟轻唤里没有半分顾忌,再不用顾虑谁来听见,也不必在谁面前隐藏痴缠爱意,恣肆情爱折腾了个没完。

    烦人。她却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明封深以为然,二人便不再理会这件事。

    妹妹出生得很顺利,在言渚又忍不住想闯进产房之前就安然降生。所以言渚抱着女儿的时候再看言煦,总是说:你怎么就不像你妹妹,让你娘少受些罪。

    就算不说当时生产时的事,言渚和言煦的关系向来也不怎么样。言煦六岁的时候,言渚奉命出使了西边部族,才回来本来好好跟陆思音说着话,想起方才言煦见他时的样子,便皱眉说:他这性情倒是越来越像明封,平日里不说话。

    我当年也就这么大。

    不要了。他立刻知道她想说什么,而后声调冷至冰点拒绝。

    他是在那声惨痛又魅人的叫声里泄了身子,他抽身将股股白浊射在她穴口,也在这时发现那嫣红可爱的地方突然迸溅涌出一阵阵春水,本就粘腻的穴口变得泥泞混沌,粉嫩的蚌肉轻颤着,他重新将肉棒放了进去,感受她高潮余韵后小穴的紧锁震颤的吸吮亲近。

    言煦和明封站在院子里都相继叹了一声,小孩儿抿着唇说:我们去练剑吧。

    阿音,我的阿音。他喃喃着亲吻着她眼角羽睫上因为身体自然反应出的泪滴。

    她被彻底圈进他怀里后才缓缓回过神抬头,望着他起伏的胸膛和联系爱护的眼神,淡淡笑着依恋地在他怀里蹭了蹭。

    他躲在柱子后面看着陆思音皱着眉和那内侍说着话。

    回到延吴的时候,被折腾了个够的小孩儿睡得太沉,言渚叫人直接将他带回了房间。

    言渚倒吸一口气准备抽手打他,就看他大喊着阿娘跑了一溜远。

    男孩子家家的一出事儿就叫你娘做什么?他将女儿交给乳娘就去追他,结果真撞上了陆思音也就收了手。

    而后言煦静默了一阵,又开口:爹不想娘亲吗?

    然后他就被拉去加练了两个时辰。

    七岁那年的时候,出了一次事。言江突然要让他们把言煦送进京城,说是交给宗亲抚养,摆明了是让他入京为质。

    而后两人便又争吵了一番,结果就是言煦莫名其妙还要被他爹拉着练剑。

    这样的事总是偶尔出现,直到陆思音受了伤,实在拿不动刀剑卸了职,一切才安定下来。

    夫君,她垂首疲累说着,从今以后她终于能名正言顺这样叫了,她浅笑着去抚摸他,而后想起方才春水决堤时他抽身离开,眼角垂下在他胸膛前轻声说,言渚,过两年我身体好一些了,咱们再要

    她整个人又失了力气一般,头发被汗水浸湿,只神情呆滞地平躺在床上,而后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困在里面。

    她迷迷蒙蒙睁开眼,转过脸见到熟悉的面容时怔楞片刻便笑了起来:回来了。

    言渚!她听着他的粗喘双眼前似乎一白,抱着他的肩颈带着哭腔大喊了一声,粘腻的声音加上娇柔绵长的尾音,明明是哭声,却让人一听就面红耳赤,那语调悠长里藏着的渴求情欲足以撩拨任何平静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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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夜的时候,绿英本想着时辰也差不多了,要拿些东西进去清理,才走近就听到嘤嘤娇吟和粗喘还在一处交混,抿着唇也退了出来。

    可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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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个人这些年但凡出些事情,根本也不问谁是对的谁是错的,互相认错讨饶一个来回,没几个时辰也就没事了。

    后来圣旨还真下来了,让他们父子俩进京。

    世子想留在京城吗?他故意这样问。

    他坐在言渚身旁摇了摇头,看向言渚:我想娘亲了。

    言煦八岁的时候,陆思音又有孕了,他看着言渚背过身去生气,陆思音送走大夫之后去拉他的衣袖,低眉说了些话,他却还是抽走自己的衣袖沉默不语。

    只是这样的时日过一阵也就烦了,那一日言渚正在庭院里跟林辅生商议事情,见他来了,林辅生倒是逗弄了他一阵。

    亲政两年就想过河拆桥,他想得也太好了,言渚冷哼着,抱着她耳鬓厮磨了一阵,放心,不会让他留在京城的。

    言渚亲吻着她的额头:这辈子是公平不了了,阿音喜欢我,就不忍心跟我讨账。

    他才多大?

    我说了不要!他声量陡然拔高,陆思音眉头蹙起,撇过脸也有些生气,他抓着她的手轻柔吻着,而后将人死死抱在怀里,你若真的还想要个孩子,我们去过继一个都好,我不想让你再犯险了。

    而后又紧张问:阿煦呢?

    回房休息了。他理着她的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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