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2/2)
啧啧,看不出啊看不出,郑时枢原来也是个没皮没脸的人。
哦?郑时枢眼神瞬间冷下来:比如说?
发出去第三封以后,顾笑告诉自己可以死心了。
哪个都不是很好接受的样子,她不敢问。
郑时枢眉头微拧:那什么是什么?
郑时枢适时发出邀请,他吻住她的嘴唇,手也不怎么安分。顾笑再一次在他的手上化作一滩水,她的身体在面对郑时枢的时候听话极了,完全没有逃脱的余地。
郑时枢已经拼出一个大致的轮廓,他手上正捏着一块拼图,仿佛在思考些什么。
可如果有呢?
我一直在思考要不要让小方再进来搅个局?
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两个人靠得这么近,她甚至能看到郑时枢皮肤上的绒毛。
没名没份,无忧无虑。
郑时枢手上拿着几张纸巾帮她擦拭:忘了。
顾笑鼓起勇气拨打郑时枢的电话,对面传来机械的女声,提示她郑时枢早就弃用这个号码。
郑时枢继续装模作样:据我所知,这些事情一般都发生在两个关系很亲密的人之间。
如果真的有呢?
我跟你说过的吧!郑时枢!
她不死心,又发了很多邮件给他,第一封没有回,第二封没有回。
明白了。郑时枢打断她,拿起外套径直朝门走。
一般是这样没错,顾笑采取迂回战术,但是随着时代的发展呢,也未必要那么亲密
也难怪,她的朋友圈都是各式电影海报和影评链接,投其所好的人自然多。
对二十三岁的顾笑而言,婚姻两个字约等于郑时枢,即便那时候她已经有五年没有见过他。
郑时枢从拼图那里移开视线:谈钱俗了,建议肉偿。
顾笑挑挑眉:因人而异咯。
那一年她刚刚大学毕业,也刚刚失去她的父亲。
这么多邀请,忙得过来么?
郑时枢在拼她不知道几百年以前买的拼图,很是专心的模样。
郑时枢关上门:我看他挺真诚的。
郑时枢离开得很是干脆,顾笑倚靠在窗边,看着他那辆车越开越远。
顾笑决定跟他谈个心,她坐到他的对面,拿出教育学生的架势。
现在物价涨得飞起,请问郑先生打算出多少钱补差额啊。
顾笑顿了顿:我的意思其实是,不如大家不要有那么多情感上的包袱
他抬头亲吻她的脸颊:顾笑,给我生个孩子。
顾笑不吃这套:上床,做爱,性交,打炮哪个好理解你挑一个。
她应该觉得痛快才对。
郑时枢靠近她,一手环住她的腰:看样子很多人请你看电影啊。
顾笑简直想用脚踹他:你不能只顾自己爽,我要是怀孕了怎么办?
顾笑很生气,既是气自己把持不住,也是气他屡教不改。
顾笑第一次产生结婚的念头是在她二十三岁的时候。
你不用管我,你要是困了就进去睡吧。
郑时枢你看啊,我们昨天才遇上对吧,虽然那什么已经那什么了,但是心理上要适应还是得有个缓冲期的,你看我说得对不对?
不用非要说的那么直白吧?
两人倒在沙发上做了一次,紧要关头顾笑才想起来一个重要问题,她着急忙慌推身上的人,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准确的说法是,顾笑觉得自己依然喜欢郑时枢,但不想嫁给他了。
来这招是吧
过了十二点,郑时枢还没有要回去的意思。
以前我收留过你几次来着。
其实顾笑很想问清楚郑时枢,那些邮件他看到过没有,如果没有,接下去她就会问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找她。
顾笑松开他的手,白他一眼:那倒是,还没几个能约我十八次的。
她推开他,重新套上裙子:听不懂你讲什么。
秦女士一夜之间倒下,顾笑被迫成为家里的顶梁柱。
他们昨天确实在同一张床上过夜了,但那不是因为体力消耗太大没办法么。
顾笑有些情难自禁地用手指在他的胸口划来划去:毕竟像我这种级别的美女吧你懂的。
她鼓足勇气把自己血淋淋的一面撕开来展示给他看,无非是想给彼此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或者更纯粹一点,向他索要一句安慰,和一个无论哪种意义上的拥抱。
但今天的性质显然不一样,要是留他过夜,那他俩成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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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点也没有。
她扛不动。
跟郑时枢一刀两断,或者,瞧不上她自己。
她把他视作勇气和力量的来源,他怎么可以连一点回应都不给她。
不知道他是真的不明白还是装作不明白。
虽然稀里糊涂的,过着倒也开心。
直白点好。
那么,无非是两种结局。
顾笑一连打了几个哈欠,对方却怎么样都没看明白她的暗示。
郑时枢的手从她的腰滑至她的肚皮,他轻轻抚摸着那里,好似那里真的孕育着一个小生命。
顾笑用脚轻踢他的小腿:要不你今天先回去?
主要我这边地方比较小,也没有你换洗的衣服什么的她努力让自己听上去委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