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物链底端没有发言权(2/2)

    秦知时散漫接话:“对啊,我就是直A,我就是喜欢甜软的小Omega,哎,你们自己说,正常人谁会娶一个Omega博士啊?”

    其他几位教授也在一旁起哄道:“看看,舒老师都害羞了。不过小秦这孩子确实长得帅,无论在哪方面和舒老师都是很配的!”

    “爸,您也瞧见了。这Omega博士就是脾气大,家里有一个就够受的了。”

    “嘿,你个兔崽子。”

    闹了这好大一会儿,虽说不怎么愉快,但秦知时自认已经取得阶段性胜利。

    “铁直A。”

    然而,他是真的飘了,忘记现在这个家到底是谁做主。

    都这时了,秦知时还不忘争取一下盟友。

    统统只变成了一个字:

    “你!”

    “那你说Omega该是什么样?”

    陶念容一脸不赞同:“三岁怎么了?老话说得好,O大三,抱金砖。”

    舒朝雨想给自己一个机会,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机会。

    “不是,先等下。”

    就连面对喜欢的人也是如此。

    头脑还未完全清醒,舒朝雨却只用了几秒钟,就将那股迷迭香味的信息素一辈子刻进了骨子里。

    大一电院的秦知时。

    陶念容实在忍不住了,噼里啪啦地数落他:“你还有脸在这挑三拣四?就你这性子,你喜欢的那些小甜O哪个不是见你一面就落荒而逃?人家小舒老师哪里配不上你了?你还真当人家一定能看上你?我看啊,你就是怕对象比你强,你大Alpha主义作祟!”

    甚至很多时候,舒朝雨都在自我怀疑,除了生理构造以外,他还有哪点像个Omega?

    就像现在,到了晚饭时刻,秦向前和陶念容坐在餐桌边,一边笑着谈话一边用餐。而这个家的第三人、他们的儿子,却站在旁边,满头问号。

    “咳咳。”一直在旁边吃瓜看戏的秦向前感觉膝盖中了一箭,赶忙站出来表立场:“怎么说话呢!你爸我不是正常人啊?”

    那是在大四毕业典礼那天,他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被邀请上台发言,却因多日熬夜赶做课题,走到第三层台阶时眼前一黑,在即将要摔下台时,将将好被拉入一个温暖有力的怀抱。

    太不真实了。

    暗恋四年,他从没鼓足勇气去认识、表白,只学会了将那点秘密藏在心里,一日复一日地回味其中的心酸甜蜜。

    眼瞅那无情铁手就要落到脑袋上,秦知时嘴一撅,卖起惨来:“妈,听说那个舒朝雨特别不好相处,人冷话少,还爱装。真要娶回家,和抱着冰块睡觉有什么区别。”

    “!”舒朝雨如梦初醒。

    他是不排斥找对象的,相亲嘛,就当是吃顿晌饭,而且他妈每次给他安排的相亲对象也都是他喜欢的类型……

    秦知时连连摆手,不敢确信:“妈,您可真是我亲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个Omega比我大三岁吧?”

    “好。”

    他看清了眼前这人的脸,是在他之前发言的在校生代表。

    “是啊。”看他还挺了解,陶念容更觉这俩孩子有戏,喜上眉梢:“看来小舒老师还是怪有名的嘛,人家真的特别优秀一小孩。”

    他爸妈都说不过他,腿又长在他身上,还真能把自己绑去相亲不成?

    她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回到卧室,把门摔得震天响。

    “这是您自己胡诌出来的吧。”

    “哦,这次你要见的就是我们院新来的那位小舒老师。舒朝雨,你应该听过他的名字……”

    秦知时翻了个白眼:“稳重?我是娶媳妇又不是娶个妈,说白了就是冷冷冰冰,一点Omega的样子都没有。”

    如果那仅有的一点接触也算是甜蜜的话。

    可等被再次追问要不要周末与其见一面时,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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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来舒朝雨也觉得可笑。小时候看电视剧里一见钟情的戏码,他只会冷眼旁观嗤笑虚假。可真的落到自己身上时,才明白那是一种比地震海啸都难以招架的不可抗力。

    “什么?”

    秦知时望着同样离开客厅的亲爹背影,十分不解:“我说错什么了吗?”

    秦知时得知他妈又给他在后天安排了一场相亲时,内心毫无波澜。

    陶念容一边翻动相册,一边觑眼观察他的表情。感觉差不多了,又试探问道:“怎么样?要不要见一面?”

    不会撒娇,不懂示好,不解风情,连信息素都是淡的让人生不出一点旖旎心思,既不甜腻也不火辣。在Omega最能展现魅力的年纪,他却以冷淡疏离武装自己,刻意拉开与其他人的社交距离。

    陶念容:“?”

    而且还是和自己暗恋多年、从没敢表明心迹的人。

    舒朝雨还在发懵。他只是像平常一样,和同事一起吃个午饭,怎么就突然被安排相亲了?

    陶念容给他气得不行:“年纪不大,就搞起性别刻板印象了?你,你就是那个网上说的,什么铁……”

    一家三口,一句话得罪两个人的秦知时立马闭嘴装死。

    然后就被老秦同志狠狠瞪了一眼。

    陶念容皱眉:“你都听哪胡乱说的?人家那叫稳重,咱们院的,从领导老师到底下学生,就没有不喜欢他的。”

    “那你叫他们相亲去。”

    ——铁直A与狗,不得上桌。

    就瞅着餐桌上立着好大一块牌子,上面黑色记号笔的印迹十分清晰:

    陶念容只觉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火气又上来了,气笑道:“行,你可真行。”

    秦知时挨了好半天骂,等他妈实在说不动了,才不甘示弱地又驳回一句:“我不管,反正我不去。”

    他从不觉得自己像同学、教授们评价的那样,是一个完美优秀的Omega。所谓“舒神”这类高岭之花的名号,只是在掩饰他在学术场合外的笨拙、怯懦与不善言辞。

    秦知时淡定的面孔出现一丝裂痕:“就那个本硕博连读,还提前毕业的,舒朝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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