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拾柒、欲毒(合并章,6100)(2/3)

    她如同婴儿一样蜷缩起来,抵御着这陌生的疼痛,发出极压抑的低吟,那声音让她有些羞耻,便咬住自己的手背。

    如今便是同样滋味,明明淫液飞溅,滑腻非常,可却半分动弹不得,连马眼仿佛都生了意志,自去吸吮深处的嫩肉,巴裹着不放,越想往里头钻,紧致的穴肉就越碾挤推拒揉吮,简直是一场最令人难挨却又享受的缠斗。

    仿佛入的不是阳具,而是他自己。

    “乖藏珠,忍着些,只教你痛这一回。”

    那不是他的心跳,是欲望的毒发作了。

    他破开了那里,用力顶了进去,想将那些快流出来的柔腻全部再揉进那处秘境里去,堵住,填回去,一丝不漏。然而只入了颗头,便紧紧卡在那穴儿口。

    她快要被劈开了,疼死了,怎么这么疼。

    即便被这样热的阳具刺了进去,她的心也依然会是自己的。

    将他的阳具再撑大了一圈。

    寒风不时地微微吹起船舱上的帘幕,掀起一角,隐隐可见两人身在船中,浸在欲里,下身紧紧相连,阳具嵌进馒头穴,上上不得,下下不了,正是难挨时分。

    椟玉借着力,磨进一个肉冠的距离便再也动不了了,被紧紧卡在里面,寸步难行,非得狠心凿开那未经此事的蜜穴儿,才能得个痛快。

    她是自己的。

    李檀几近流出泪来,她没受过这样的苦楚,便是刚刚也是痛快多于不适的,可现下全掉了个个。

    椟玉分出一只手,大掌一张便扣住她两只手腕,凑到唇边不断吻着,什么软话都肯说,只愿能让身上这小娇娇给他些舒爽。

    被这皮肉裹紧了,困住了,呼吸不得,连神智也从未存在过。

    好湿。

    于是他偏头在李檀耳边哄着。

    然后闭了眼,头转向一边不说话,只露出一只红透了的耳朵。

    李檀望着他黑沉的瞳仁,一滴汗从眉骨上滑下,正好滴在她的唇上,她像是被那汗烫到,眼中满是恍惚,如大风中摇曳的火光般闪烁不定。

    他幼时曾贪玩,手误进了那窄口的水晶杯,明明看上去那么滑润,却卡在档口怎么都取不出来.

    那小穴每悸动一下,便似要了他的命。那地方越入越深,出精的冲动也就越发强烈。

    他一边胡乱问着,一边下身耸动,嘴上知礼,阳具却毫无分寸,磨得极用力,挤得无一点分离,直搅出一阵淅沥水声,让人耳热。

    在他的血管中乱撞,。

    他身下的火烧到了太阳穴,将他的眼睛都烧成了灰,什么都看不见了,只剩下一片灰茫茫,只剩下埋在穴里的阳具鼓动的声响。

    可是下身却没法如此矜持,穴里的肉层层叠叠地涌了上去,也不知道是要推拒还是要接纳,只极黏人地吸着、吮着那颗柱头,片刻都不离,丝毫分不开。

    “乖乖,再忍忍就好.”

    立时翻了脸,即刻便要拔出来,手握成拳,极用力地锤着身下这混账。

    让他如同五感皆失的废人一样,只被情欲牵着线,一下一下往里刺,只能向那水淋淋的穴里求解药。

    怎么会这般痛快呢?

    以至于极致的快感中都生出些疼,可连这疼也是欢喜的,直烫到心里去。

    李檀脸上红热,口中却冷淡。

    只想干,只想进,只想整个埋在那水汪汪的穴里

    嘭嗵、嘭嗵、嘭嗵。

    将他的脊骨折断丢弃。

    那浪便做了帮凶,荡来漾去,托起的波澜将两人的私处越发揉得密不可分了,椟玉也惯会因势利导,当即便借了水的助力,将阳具一点点磨进桃源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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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是入了穴的那部分欲根,在这样的绞缠下恨不得立时吐了精,寻个干干净净痛痛快快。可他怎舍得就这样结束,只得死命按捺住冲动,多享受一会儿这甜蜜的折磨。

    椟玉感觉眼前突然泛起一阵斑斓,如同翅膀带着毒粉的彩蝶群向他头脸扑来,只得狠狠咬住自己舌尖,才终于找回几分理智。

    明明嘴上说着要给她选择的机会,泛着水色的棱头却一下下点着、凿着、揉着、磨着那小口,力道极缠绵,碾磨揉挑,折磨着让李檀说出他想听的话。

    好热。

    将他的心脏推着要呕出喉咙。

    那肉嘴儿急切地挤着他,几乎是在吸吮着头部的每一寸突起,进进不去,出出不来,卡在那个地方动弹不得。

    李檀只觉得那物什越发无礼,硬挺挺地刺进自己的下身,这一身娇慵的皮肉都要被破开,更不用说那依依软软的小穴,紧紧裹吮着淫棍子,密不透风,连上面的筋络都依稀可感。

    椟玉额上的汗珠浸了出来,试图稍稍往后退,那柱头的棱边便反着刮在穴口内的褶皱,这一下便让两人都溢出似痛苦似舒爽的呻吟.

    他仿佛遭受酷刑,每一寸皮肉都被置于炭火上烤.

    嘴上温柔,身下毫不留情地刺了进去,双手捻住纤腰,大腿紧绷,臀部抬得几近悬空,腰腹用力,精实的腹肌块块分明,衬着李檀纤软的身体,看着越发吓人。

    李檀在黑暗中听见椟玉短促地笑了一声,俯首含住她的耳垂,极温柔地吮着,下身却毫不留情地刺了进去。

    那暧昧的声音缠绕在一起,又被打在船篷上的雨声压了回去,直荡到在狭窄船舱里交缠着的两人心中。

    椟玉只觉得所有的神经都聚到了身下那话儿上,那小眼激动地流出些腺液,和李檀身下的液体厮磨在一块,缠缠绵绵,丝丝绕绕。

    李檀如浸在酒中,浑身昏热,脑中却仍然这样倔强地想着。

    “啰嗦什么?”

    仍是自己的吧。

    天上的雨越落越急,硕大的雨点子打在湖面,砸出细细密密的水花,不得一刻平静,推起阵阵涟漪,时急时缓地拍在湖心的小船上,让船随着浪、乘着风摇来晃去。

    他语无伦次地胡乱哄着,挺翘的孽根越发刁钻地往里刺去。

    “你可想好,我不会再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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