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不变的长夜(3/3)

    这些她从始至终都不知晓。

    我会给你我的全部。

    他说完,手指移到腰间解开皮带拉下裤头,蓄势待发的雄伟性器便弹跳出来,他握住它然后往她的腿间蹭去。

    唔她惊了一瞬,然后红着脸将目光撇向一边,高仇见她害羞得恨不得落荒而逃的模样,心中喜爱得不行,这样的可爱表情,合该只他一人拥有。

    他自然不会放过她,拉过她的手握住了那根东西。

    高奚不可置信的同时觉得手里的东西烫得吓人,并且它还在跳动、胀大着泛着凉意的柔软掌心贴上来的那一刻高仇便绷紧了腰身,细眯着眼,开始在她掌心挺动。

    帮我,好吗?

    高奚看着他狭长的凤眼中流露出迫不及待的光芒,如同细密的针扎在后背一样令她紧张,却始终无法说出拒绝的话,一瞬之后她两只手都握上了他的性器,不得章法却十分细心的撸动起来。

    高仇满意她的乖巧,快感节节攀升着,手掌抚上她的后脑勺,享受着令人发狂窒息的爱抚,在她的手掌里渐渐沉沦。

    从铃口渐渐渗出些粘液来,顺着棒身流到女孩的手上,顿时让撸动更加顺畅起来,高仇呼吸一窒,眼神颇变得深邃微妙,他握住了她的手腕停下动作。

    在高奚单纯而疑惑的眼神里,他牵引着她的手缓缓到她的唇边,于是她明白了他在期待些什么。

    伸出粉舌轻舔自己的掌心,尝到了浓浓的麝味,没有多好吃,也没有让她感到拒绝。

    抱歉,把你弄脏了。

    精液还有一些残留在她的唇瓣上,他扯了纸巾替她擦拭,却将她的红唇揉得愈发瑰丽。

    高仇再也无法从她清纯又魅惑的脸庞上自拔,捧起她的脸狠狠地亲吻下去,心间骤然泛滥起不歇的轰鸣,脑中的种种的思绪都被焚烧殆尽。

    耳畔仿佛喧嚣不已,整个人间都蒸腾起来。他却只在漫世的热烈中,望见女儿那一双明亮而纯粹的眼。仿佛几个世纪的光阴于弹指间便悄无声息地湮灭了。

    等到他放开她被蹂躏得娇艳的唇,高奚便明白这又是另一种讯号,于是向他微微分开双腿,纤瘦的手指勾下内裤,把敏感禁地暴露给他。

    爱意和不可自拔的浓欲都排山倒海而至时,他抬起她奄奄一息的双腿,倾身将她地惊呼都堵在她的口舌中,紧接着接连不断地冲撞顶弄着她脆弱地柔软。

    啊!不行那里

    她急急喘息,在他的攻势里破碎成灰,私密处不断传来的炙热,抽搐,令人不耻的水声都让她饱受折磨,她恐惧的同时又期待着那一刻的来临,从灵魂深处降临的迫切,终究让她抛弃了自我,在这场颠倒的性爱里只依附他而活。

    起伏跌宕,抵死缠绵。光芒在少女窈窕的眼中重聚又涣散,爱欲的迷宫里他们终于抛却了所有只获得了彼此。

    高奚开始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她甚至忘了自己到底是鬼魂还是人,她的内心最迫切的渴望是什么呢?

    于是在感觉到他即将喷发的那刻慌了神,哀哀神伤,我好害怕。

    高仇闻言,然后浮现出极温柔的神色,拍了拍她的后背以示安慰,告诉她:没关系,我就在这里。

    高奚还来不及说话,他便言出必行般将自己的滚烫尽皆灌入其中,随即俯首一寸一寸舔吻身下美人眼角迤逦的泪痕。四周的沸热还未散去,他的爱人望着他,眼中的迷蒙织就成不见边际的巨网,将他的灵魂束缚。纤细的腰肢依旧抖得不成样子,目光溶成温柔的河流,恳恳切切地,向他投来一句尚带犹疑的话语。

    会一直在一起么?

    他垂下眼睑,深深拥紧这生命中独一无二的烙印,一字一顿,镌刻下有限生涯中最为郑重的答语。

    永不分离。

    屋外天色已然黑透了,不知何时又下起雨来,又是一个没有月光的雨夜,只有在她的身边他才宁静得下来。他微微倾身向前,吻在了少女的脸颊上,扬起嘴角。

    高奚周身都乏力,依在他的怀里浅眠,听着他沉稳的心跳便觉得十分惬意。

    没过多久,一阵铃声却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宁静。

    高奚睁开眼,看着高仇接起电话后却不知对方说了些什么惹他皱起眉头,只说随后就到,便挂了电话。窗外雨势不小,她便轻声询问:要出外勤吗?

    高仇将她垂在耳边的发拨到耳后,吻了吻她的额头,嗯,有点急事。你在这里洗个澡,然后会有人送你回家。

    她叹息一声,不舍地和他拥抱,那你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好。

    他抚着她柔顺的黑发,心中温柔无限,如果不是这趟门非出不可并且不方便带着她的话,他也实在舍不得她。

    我在家等你。

    ***

    陈泰撑开伞,替下了车的高仇遮挡着暴雨,近来上司越发地少出门了,但今日这位却是不能不见,他们一边走着,他也一边向高仇汇报着手下收上来的信息。

    长官,来者不善,她手里似乎收集到不少证据。

    高仇嘲讽地勾起嘴角:就凭她。不需要慌,目前要做的,还是那件事。

    陈泰明了,是。

    等到了酒店的包间里,早有一个人等着了。

    他目光变得冷冽,却还是不动声色地走了过去,看着那个人向他举起酒杯示意。

    来晚了,是不是该自罚一杯?

    猩红的酒液自高脚杯中摇晃,女人的手纤长白皙,将酒杯举到唇边酌饮了一口,然后端庄地向他一笑。

    高仇于她的对面落座,却没有接她的话,食指曲起轻轻敲了敲桌面,你今天来,是打算请我吃鸿门宴?

    对面的女人嗤笑一声,将酒杯放下,这里是你的地盘,我哪有那样的本事。

    高仇不置可否,景长官何必自轻。

    女人的目光沉了下去,她在这块土地上付出了青春和血汗,却还是在和他的权斗中落败,面上看起来是即将平调到中央,但不过是被他赶出港城罢了。

    更何况,这个男人手里捏住了她的把柄。

    你知道我的来意,就不必拐弯抹角了吧?

    高仇挑眉,终于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那就要看你能给我什么了。

    她将手边的文件给他,这是你要的的机密文件。复而声线又冷了几分,别怪我没提醒过你。这件事要是抖落出去,你我都没有好下场。

    呵,所以有劳景长官多费心。高仇平静地注视她:不过哪怕景长官即将高升,但手里的案子也会好好办的吧?

    她倏地楞了,却很快恢复冷静的神色,只是眼中多了一抹复杂。

    你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这话怎么说,景长官办案拿人,我们虽是同僚,也不会随意插手你的案子的。

    他一派云淡风轻,而她从心底发凉,一瞬间像是回到了和他争斗的时候,每一天都如履薄冰。缓缓叹了口气。

    我知道了。然后欲言又止地看着他,最终只没头没尾地问:她好不好?

    高仇知道她口中的她是谁,冷笑道:和你没有关系。

    女人的神色莫测,却没有说话,她将手里的酒饮尽,站了起来往门外走去,只是在门前又顿住了。

    不管你信不信,我那个时候没有想过要丢弃她,害她从小体弱。我把她生了下来便昏迷了,醒来之后才知道我丈夫命人把她丢了。

    纵然她和她的丈夫名存实亡,却还是容不下那个小姑娘。只是后来,她为了自己的儿子和前途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

    尽管那是她的亲生女儿,她却从来没有抱过她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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