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朋友(2/2)

    可是我觉得高奚变了不,她变了是有目共睹的,只能说,她对你很认真。林栗子耸耸肩:哪怕不是在恋爱,但她对你笑的时候一点也不僵硬诡异,很信任你的样子。

    陈倚楼咋舌:救命,她是不是被饿死鬼附身了

    高奚确实没想到。齐越也就罢了,可柏林廷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居然能跟齐越打起来。

    齐越心想她不上课大概是去找那女鬼了,但这事又不能告诉他们,只好沉默下去。

    陈倚楼看着她面前的空盘子,默默倒吸了一口冷气。

    其余几人除了齐越都有些沉默,毕竟

    高奚回头看了他一眼,眸子寂静幽深得如同鬼魅,让警官竟有一丝不安。

    小畜生,我们为什么找你,你心里有数吧?

    诶,所以就扯平了吧,会长不计较副会长斗殴的事,副会长也别拆穿会长逃学的事啦,大家彼此彼此。林栗子绕起自己一缕头发,笑着打了圆场。

    我去吧。齐越准备起身,却被高奚拉住:我去就好,为了感谢你们陪我玩嘛。

    林栗子心底咯噔一下:什么?

    高奚摇摇头:没有,我不会反复地进食和疯狂减肥,只是总感觉吃不饱而已。

    虽然高奚也不在意就是了。

    柏林廷:他看见高奚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突然就有些微妙的不服气:打架怎么了,某些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不也天天逃学?

    高奚:我饿了,去茶餐厅。

    好家伙,胃是无底洞吧?

    所以食量才变得那么大,白日又精神萎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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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柏林廷毫不客气地瞪了他一眼。

    陈倚楼啧啧称奇:对,齐越你是不知道,她最近有多奇怪!

    她眼里划过一丝冷光,然后毫不犹豫地拔出那把餐刀,鲜血顿时迸溅而出,茶餐厅里有人尖叫,柏林廷等人也变了脸色。

    陈倚楼眼疾手快地把林栗子拉起来扯到最后边,怒气冲冲地看向他们:你们这是干什么!

    呵,你倒是啊!男人话刚出口,便惊恐地叫了一声,因为他的手腕被一把餐刀狠狠贯穿了,剧烈的疼痛使得他放开了齐越。

    警官抱歉,我刚才过来不小心滑了一下。高奚在一旁轻描淡写地说着,不顾众人惊诧的目光,走到齐越面前蹲下身,掏出自己的手帕,给他仔细擦拭掉脸上的混着可乐的鲜血,叹了一下:好了,下次洗干净再还给我。把手帕折叠起来,捂住他额头上的伤口,低声道:别乱动,我拜托老板叫了救护车。

    住手!另外几个人反应过来,放开柏林廷他们,赶过来阻止高奚。

    众人的目光一言难尽。

    噢林栗子拉长了音调:奚奚这几次逃学都是为了你?

    林栗子笑了笑,余光瞟了一下柏林廷,露出一丝狡黠:是啊,班长还输了。

    柏林廷也站起来,想去扶一下齐越,两人却被一起来的人架住,到底是少年,还是拗不过人高马大的壮汉。

    而因为她这一闹,餐厅里安静了不少,只有那名被刺伤的警官咒骂着什么。

    那家冰淇淋店一向很火,冬天都会排出长队来的。不过我还是去看看她。齐越话音刚落,从外面便走进来几个成年人,看着齐越便快步上来:你倒是悠闲得很。说罢,在齐越还没反应过来时用一旁桌上的可乐瓶砸在他的头上,顿时有血液顺着齐越青涩的面孔往下落。

    齐越只是复杂地凝视着她。

    可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啊?陈倚楼也很好奇,他和齐越玩得挺好的,和高奚的关系也不远,但这两人什么认识的,他居然不知道。

    林栗子看着高奚吃得很开怀,却有些担心:奚奚,你是不是患上了暴食症?

    果不其然,到了茶餐厅大家面前都只摆着一份河粉一杯奶茶,只有高奚面前除了河粉还有菠萝油、肠粉、蛤仔煎和叉烧包。

    之前不久。

    柏林廷皱眉:这是法治社会,你们这样做以为跑得掉吗?

    看着那人脸色惨白地倒地,高奚由衷道:你看,我说了要小心。

    齐越没有回答。陈倚楼却挠挠头,嘶了一声: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你这话听着好像在报复他上次打赢了你一样。

    高奚:说对了靓仔。

    每次都被误会,齐越已经麻木了,熟练地否认:不是。

    随你的便。柏林廷冷眼看着,漠然地说道。

    眼见气氛有些沉重,林栗子又岔开了话题:奚奚去了好久哦。

    柏林廷冷声道:说到底,高奚和你不一样。你为了生计奔波的时候,她只需要为期末评选优秀学生而努力;你为了几块钱和别的人打死打活,而她正思考自己下一步该拿什么奖好。你要是真的有脑子,还是趁早离她远点吧。

    等高奚记了各人喜欢的口味出去后,林栗子若有所思地看向齐越:你是高奚的男朋友吗?

    总之,能吃是福?

    齐越因为刚才那一下头晕得紧,然后头发又被狠狠地揪起来,被迫对着那人。他紧抿着唇,目光不躲不避,更不会妥协低头:警官想要找我,总有那么多的理由。

    饭后,高奚看上了隔壁的奶油冰淇淋,于是提议道:我去隔壁买冰淇淋,你们想要什么口味?

    说起来,我们去哪?陈倚楼问道。

    我相信她就够了。最终,齐越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她站起身:不好意思,这把刀是我不小心跌倒时扎过来的不过,她纤长的手指猛然握住了刀柄,另一只手钳住他受伤的腕,转动刀柄,听着警官不由自主地大叫,并笑道:这把刀不可以随便拔出来,不然割破动脉,会大出血休克的。

    那殴伤了齐越的人无所谓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们就是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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