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帘听政皇太后X养子叛逆小皇帝 (上)(4/5)
酒剛到舌尖,她就不免微笑,迎春把酒都換成了沒有多少度數的清酒。那個木訥丫頭有時候倒是執拗的過分,迎春說來也算是從小跟著她,如今已經十六歲,也該找個好人家了。
酒也無味,更無讓她願意留下的人,她便施施然站起,儘量不驚動興致正盛的百官,由迎春扶著離開宮殿。
迎春,你可有喜歡的人?你也不小了,我給你說個媒可好。有些微醺的她,身子依靠著迎春走進曦宜宮。
迎春願意一輩子呆在太后身邊。迎春小聲說。
是嗎?那好啊,死了的時候還有個小美女陪葬,也是人生一大美事。說著她摸了摸迎春稚嫩的皮膚,想起她也是在這麼年輕的時候遇到的宇文懷恩,年輕真好啊
迎春離開後,她走到宮殿東廂裡屋,裡面供奉著觀音菩薩。每逢初一十五她都會來上香禱告,求菩薩保佑宇文准快些長大得勢,趕快將她拉出地獄,可是現在又要求什麼呢?宇文准這次讓大樑損失大面積領土,原先她暗地做的那些聯繫自然就斷了,而她的家族很早就被宇文皇族吞併,她如今只求能在深宮一角好好活完一生就夠了
原本關好的門被推開,有人進來。她沒有動,保持著跪著的姿勢,雙手仍舊合十,閉著雙眼默念經文。
身後的人也沒說話,等到她將經文背完放下雙手,緩緩睜開眼睛,該來的還是來了
-------
第四章:
迎春怎麼不敲門就進來了。她淡淡問。
母后您明知道不是迎春進來。宇文准聲音從身後傳來。
冬兒,怎麼走到這來了,難道是迷路了?她緩緩站起身,掛上慈善微笑轉身看他。冬兒是他的小名,也只有她會這麼叫他。
冬兒已經過了會走丟的年紀了,當然是專程來看母后。他微微勾了勾嘴角,他多希望他沒有在這偌大的皇宮裡走丟過!
是嗎?宴席散了?她輕移蓮步往主屋走,宇文准在身後亦步亦趨。
嗯,應該吧。他見她都走了,當然不願意再忍那些人逢迎拍馬,坐了一會便也離開,此刻應該是都散了吧。
走到正廳時往門外忘了一眼,迎春沒在門外站著,想來也是去休息了。而此刻大約已是亥時,宇文准到底要和她說什麼?不會是來私下治罪的吧,好在應該也就是鶴頂紅之類的,不至於死得太慘,也好。
這麼想著,本來一直提著心臟突然松了口氣,或者她等了八年就是等一個可以不那麼難看的死法而已
把他帶到臥室外面的會客房間,做了個讓他坐的手勢,然後坐到他對面的位置,為他倒了杯茶才又看他,說:迎春去休息了,你就將就將就吧。
嗯。他默默拿起杯稍稍喝了一點,又放下。
冬兒今日才從戰場奔波而回,理當好好休息,找本宮有何事啊?她耐不住尷尬的靜默,佯裝鎮定地問,手不自然地摸著手腕上的鐲子。鐲子是宇文懷恩在她二十歲生日時送的,也是時候摘下去了,他給的一切對她來說就是束縛的鎖鏈。
自然是怕母后因皇叔犧牲而傷心痛苦,便來想陪陪您,這是皇叔送您的?他如是說著,目光如炬,大手自然抓起她的左手,手指反復摸著冰涼的白玉鐲子,盯得她甚是不自在。
嗯,是。她欲把手抽出,沒想到卻被他抓得緊。心中一驚,有些不該有的念頭突然襲如心頭,更是加大掙扎的幅度,然而骨節分明的大手握住她的纖細手腕如鐵銬。
冬兒!怎能如此無禮逾矩!本宮還是你的母后!她蹙著柳眉,瞪著杏眼,眼中盡是指責。
他看著她因為氣憤漸漸變紅的嬌顏,勾了一個殘忍的微笑,拉著她的手腕,讓她更靠近他,微啟薄唇,問:您是嗎?與其說是太后,不如說是通敵賣國的淫婦更適合吧!
你!你說什麼,我不懂。她先是驚住,然後立刻恢復冷靜。
你到底還有多少相好是朕不知道的,嗯?人盡可夫嗎?朕是心疼母后沒了皇叔該多寂寞啊!另一隻手捏住她秀氣的下巴,就要吻住她鮮紅欲滴的嬌唇。
畜生!不知從哪生出的力氣,她掙扎著推開他,回手就是一巴掌,正好打在他白皙俊顏上,很快就浮現了紅掌印。
他和她都愣住了,她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而他低著頭,因為頭髮的陰影讓她看不到他的表情,更讓她心驚膽戰。
心一橫,她跪到他面前,說:冬兒,若你還念本宮些舊情,就賜一瓶毒藥,奴婢感激不盡。
他微微抬頭,對上她篤定目光,嘴角一牽,溫溫說:母后說得輕巧,若是如此簡單就好。朕喜歡你剛才的稱呼,既然知道自己是奴婢,也知道奴婢該做什麼的事吧,嗯?
冬兒你不能這麼做杏眼已經蓄滿了淚水,不可置信地問道,聲音已經顫抖。
朕不夠資格成為你的入幕之賓嗎?還是母后想去軍隊做軍妓?他拿起軟榻矮桌上的茶啜了一口,漫不經心地問。
冬兒你眼淚一滴一滴砸在地上,只覺整整八年的夢崩塌,他與記憶中的少年一樣殘忍又冷血,毫無仁慈之心!
你要是死了,陳家七十三口都會陪葬,當然迎春會去服侍你。他又淡淡扔出一句,正好斷了她想一死了之的心思。
冬兒,你怎能如此狠心!她怒目圓睜,溫熱淚痕還留在臉上而心卻像浸泡在冰河。
當然是母后教導有方,過來吧,怎麼開始母后應該輕車熟路。語氣中盡是輕蔑嘲諷和胸有成竹。
他也不催就那麼坐著等著。大概過了一刻鐘,她輕輕笑了下,慢慢地爬向他。
抬頭看向他,精緻的小臉在他兩腿之間,眼睛中還有淚水,鼻頭微微泛紅,看著甚是可人憐愛。宇文准只覺得一股熟悉的熱流迅速匯入下體,他微微咬了咬唇,不讓自己的衝動破壞了自己等待多年的時刻。
她伸出素手解開他褲子的腰帶,並褪去他的褻褲,肉粉色半軟的肉棒裸露在外,她閉眼深吸了口氣,便伸手抓住足需要兩手才能握牢。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陰莖在她手中不挺的膨起漲大,龜頭上的馬眼已經開始吐出透明前精,張開小口包住堅硬光滑的龜頭,舌尖來回舔弄著馬眼,將前精吸入口中,雙手順著肉棒上糾纏的經絡,來回擼動著粗長的肉棒。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