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化纯绿茶X纯情小懵懂 1-4(3/5)

    白如清倒是不在意這些,她又不是真的就為了給他補課的,她想好了,反正她也無法讓季淮愛上自己還不如給他的感情路上增添一些坎坷和挫折,讓他也感受一下自己過去三世多麼痛苦。

    她昨天趁白家父母要出門逛街補買年貨時謊稱自己身體不舒服留在家裏,等三人都離開家後偷偷進了白如茹的房間,白如茹非常信任白如清,在白如清去大學之前兩姐妹天天黏在一起,白如清也非常寵愛可愛乖順的妹妹,她按照記憶裏妹妹私藏小玩具的地方找到了一個帶有密碼鎖的日記本。

    她分別用白如茹、季淮、季則的生日,終於在第三次實驗中打開了密碼。

    粉紅色的筆記本裏密密麻麻記載了白如茹和季則一次又一次的偶遇和心動,在他眼中那個少年是那麼溫柔內斂,卓絕睿智。少女心事總是詩,薄薄的筆記本裏記載了一場盛大的暗戀。

    當初季淮要追白如茹的時候,白如茹哪里是懵懂神經大條,而是心有所屬委婉拒絕。

    既然那麼喜歡季則,就讓她這個姐姐好好幫幫她。

    在季母的帶領下兩人進入書房,季則坐在書桌前寫作業,季淮在季則左邊的躺椅上敲打筆記本電腦。書房裝修風格是和季家裝修風格一致的歐洲奢華風,在書房右邊角落有一個玻璃展示櫃,裏面是一件與整體裝修風格格格不入的《霸王別姬》中虞姬的戲服,刺繡水準無可挑剔,只有袖口有一顆珍珠的顏色比周圍其他珍珠白了一些,因為在後臺準備演出時那顆珍珠不小心被搭檔演員的道具刮掉,所以是臨時找其他珍珠縫上的,白母戲劇團的每個角色戲服樣式都是一樣的,只有在衣襟裏有一個極小的標籤上有演員的名字,不仔細是分辨不出這件是誰的戲服,正是因為這個小細節才讓白如清推斷出那件衣服是她十六歲時最後一次登臺的時候穿過的戲服。白如清一直隨白母戲團演出,直到初中畢業,白如清為了以後和季淮能在一起,選擇一起考大學而不是繼續從藝,白如茹也在去年初中畢業之後潛心學習不再演出。

    小則順毛也太可愛了吧。白如清走到季則身後,素手自然落在他頭頂揉了揉後快速拿開,如大姐姐般親昵而不逾矩。

    白如清在季淮開口前安排白如茹坐到季則右手邊的椅子上,自己則自然地坐到他左邊,離身後的季淮也就一個手臂的距離。她倒是沒想過離季淮近一些反而是希望季則在寫字的時候右手會不小心碰到白如茹就好了。

    書房內白如茹和白如清兩姐妹時不時說句話,季則有時也會迎合回答,其他時候都安靜地各幹各的,白如清拿起季則夾在基本教科書之間的劇本看了起來。直到季母喊人下樓取水果,白家兩姐妹才一起下樓離開書房。

    你為什麼不喜歡白如清。季則偏頭看向季淮,早上洗過的頭髮柔順地垂在額前,他眼神清澈,像是真的發自內心的好奇。

    沒有不喜歡,只是我不愛她,愛是一種很神聖的感覺,等你遇到了大概就會知道,你想相守一生的人,非那個人不可。季淮將目光從電腦上移開,少見認真地對弟弟剖析自己內心的想法。

    這時書房門被白如茹推開,白如清端著銀色復古果盤走在後面。

    你們在聊什麼啊?白如清將果盤放在茶几上問。

    我問哥哥,喜歡和愛的區別是什麼。季則看季淮沒想好怎麼回答,便自己把話頭結過來。

    突然這麼深刻?果然是馬上要上大學的人啊。一邊說著,白如清一邊將手裏切好的一片西瓜遞給季淮。

    謝謝。季淮接過來淡淡答謝。

    不客氣。白如清同往常一樣知禮溫柔。

    又給妹妹和季則一人一塊西瓜才坐會原來的位置。

    姐姐,你也覺得愛更重要嗎?季則問白如清。

    白如清想了下,有了搖頭,說:愛是一種荷爾蒙作祟的衝動情感,容易消耗也會迅速消失,會因為一個紳士的舉動怦然心動也會因為一個不道德的言辭就厭惡遠離,人一生會愛上很多人。喜歡是經過深思熟慮有邏輯的理性的,欣賞一個人的品性,一個人的言談風格,一個人處事原則。你會因為一件小事而不愛,但只要這個人始終不改變,那這份喜歡就會一生不變。

    為什麼會問這個?小則戀愛了?   白如清用手托著臉一臉曖昧地看著身邊的少年,翹起二郎腿的腳尖狀似不經意地劃過季則的小腿而後又規矩地收了回去。

    身邊少年頭更低了些,耳朵通紅說:沒有,就是好奇。

    那你覺得愛和喜歡哪個重要?

    都重要,我喜歡和愛的會是同一個人。少年雖然依舊低著頭,但清朗的聲音一字一句傳到她的耳朵裏。

    白如清兩手托著季則的臉,猛地將他拉向自己,兩人的臉距離突然很近,白如清假裝出一幅很嚴肅的樣子說:小朋友,趕緊學習,別想這些有的沒的,再過幾個月就高考了!眼看著季則臉頰迅速變紅一路延伸到脖子才推開完全懵住的季則,季則皮膚白得透亮以至於此刻這個少年像個煮熟的蝦子,她甚至覺得看到了他頭頂隱隱有熱氣蒸騰。

    如茹也是,早戀可以但是不能影響學習!

    知道了姐姐,我哪里有早戀啊~小姑娘軟糯的撒嬌聲音讓室內的氛圍更加溫馨和諧。

    黑化純綠茶X純情小懵懂   三

    正月初五,根據S市的傳統白季兩家人結伴到鳳凰山上的木隱寺去祭拜,祈求新的一年風調雨順事事順意。按照小說劇情,這一天傍晚突然下起大雪,兩家人只好留宿山上,季淮會向白如茹表白心意,白如茹雖然嘴上拒絕心裏仍然掀起了波瀾,也為後來季淮持續不斷的追求攻勢埋下伏筆。

    同樣根據劇情安排,白如清無論前一天身體如何,今天一定會病倒,無法參加這次同行,三世她都嘗試改變最終都以失敗告終,她如果老實呆在家裏,身體還只是輕微頭痛發燒,如果走出白家院子,那麼身體會突然劇痛難忍甚至抽搐休克,沒有人可以改變男女主的劇情走向。一切宛如鏡中花水中月,她的所有努力都那麼徒勞可笑,如果說最開始她只是作為看客試探著操縱這個世界,那麼經歷了整整八年的她,就是真正生活在這個世界的人。

    一覺醒來已經是中午十一點鐘,白如清被家裏的門鈴吵醒,唯一的傭人也回老家過年,家裏就只剩一個病懨懨的她托著疲憊的身子去開門。

    季則穿著棕色羊毛風衣站在門口,劉海不時被風吹起,兩頰凍得有些紅像是不經意擦多了腮紅似的,精緻而漂亮。她曾經是沒有注意到他的,在這個世界裏除了男女主角其他人都少了些光芒和亮色,以至於忘記了三次重生的這一天,都是這個少年來給他送來午餐。

    這是我媽走的時候給你煲的湯,你趁熱喝。他將手裏的保溫盒遞到她面前,似乎不打算進來。

    不進來一起吃嗎?白如清將瓷白色的保溫盒接過來隨口問道。

    不了,你好好休息。少年明明比白如清高很多,在她面前卻顯得很渺小。

    哦,那你下午帶作業到我家裏來寫。說完她關上院門沒有猶豫匆匆走回別墅。

    下午一點半,季則背著書包如期而至。

    白家的地暖很熱,白如清在家只穿著香檳色吊帶真絲睡裙,因為生病今天在肩膀上多披了一條白色羊絨披肩,一頭烏黑長髮快到腰際,未施粉黛的臉更是楚楚動人,讓人想要親近。

    我去洗個澡,你先寫語文卷紙。白如清將披肩搭在椅背上便進了浴室。

    白如清把他留在在臥室,讓他在書桌上寫作業,自己則進入臥室裏面的浴室泡澡。

    半小時後,浴室門微微開了個縫,白如清的聲音從裏面傳來。

    小則,去衣帽間給我取一件內衣,還有一套新睡衣。她似乎不覺讓一個年輕男子去拿自己的貼身衣物是件多麼失禮的事,命令得理直氣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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