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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这样吗……”屋内老道的说话声很快传了出来,冲诡爻叹息似的道,“我也并非纠缠之人,何至于如此连见也不见。”

    庄清流目光却一动不动地落在里面,似乎在十分认真地若有所思。而她想了很短的一瞬后,忽然微动,猝不及防地嗖一下,往烛蘅嘴里塞了颗臭鱼味儿糖球

    庄清流虔诚地接过道:“我是说,确定不会吃了就去世?”

    梅花阑垂睫,听庄清流继续道:“因为那个哑巴婆子哪怕攒了一辈子的钱,也并没有多少,买不到好东西的。我知道她揣着钱在集市上费力地跟人比划来比划去,是想尽量买好一点儿的东西送给段缤做成人礼。所以那个簪子,是我卖给她的。”

    一眨眼后,故梦潮。

    段缤奶娘的事情她应该并不知道,怎么就忽然莫名的有眉目了。

    “……”烛蘅一团火丢到她脚上,低声催促道,“快点儿!”

    “……”我没有呢。庄清流脑袋已经转向了岛中央,确定道,“真是那个老道过来了?你怎么知道?”

    庄清流忽然转头瞧她,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勾着人就走道:“我还不知道你,是你也抓心挠肝儿地想看吧!”

    她话音落下,梅花阑刚准备说话,庄清流手心忽然闪起绚烂的灵光,旋即烛蘅的声音凉凉传了出来,十分简洁道:“有事。滚回来。”

    “那还有哪件事?”烛蘅掀眼,似乎又想到了她一天停不下来的无事生非,语气当即降了三个八度,“你又干什么了?!”

    老道端起桌面上清亮的茶汤低啜了一口,又简短地跟诡爻对聊了几句。

    ……

    “???”庄清流震惊道,“这件事吗?那个老道过来了??现在???”

    “鲛珠?”这种东西,梅花阑年少的时候虽然在书中读过一点,但从未亲眼见过,不用想都很珍贵。所以这种东西

    庄清流低声道:“有些事因果相关,所以她也是我害死的。而那个抢她簪子的人必然不是普通人,一定是认出了那颗鲛珠的仙门之人。”

    “是不是在想这种东西,怎么会在市井上随便买到?”

    此时屋内的方桌上果然正对坐着两个人,一人束着道冠,臂弯持拂尘,身上穿的却并不是传统道士那种灰扑扑或者邋邋遢遢的道袍。而是一袭华服映水波暗纹,边缘一圈儿卷边祥云,金丝潋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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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现在怎么看你莫名有点烦?”庄清流懒声不动道,“什么事?”

    这确实是长庚仙府那个见过几次的燃灯老道,但他对面之人却不是庄篁,而是诡爻。

    三个人的关系听起来十分莫名其妙,也让人根本理不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好像十分混乱的样子。庄清流虽然已经满脑子幻灭,但她平日里最擅长的就是装神,因此一点儿不动声色地听着,挂树上波澜不惊。

    烛蘅手指忽然凌空移动,又笔直转向了岛中央的方向,冲庄清流石破天惊道:“长庚仙府那个燃灯老道方才过来了,你不是一直抓心挠肝地想知道他们三个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吗?”

    闹归闹,庄清流还是很快服毒似的干了这颗大丸子,刚囫囵咽下去的一瞬,就感觉浑身上下从头盖骨到指甲盖都被冰冰凉地冻住了,快乐得可以螺旋上天。探探师父的二三小事居然要付出如此代价……她想了想后,干脆飞身而起,沿着庄篁的小木屋转了一圈,在树影间辗转腾挪,很快选定了一棵正在开花的石榴树,“美莲混榴”地悄悄开在了树梢。

    烛蘅无处可开,只好在她旁边儿衬托地变成了两片小叶子。

    烛蘅缓慢收回目光,看了她一眼,才伸手往头顶的方向指了指。

    两个人边互扯头花边身影掠起,很快娴熟地双双落在一棵巨大的云杉树顶上,脚下动作不停地抢站仅有的一个尖尖。岛中央庄篁的小木屋亮着一层柔和美妙的橘色光晕,在空旷的草地上有种精致灵巧的美。而站在这颗云杉最顶上的位置,刚刚好能透过一扇秀气小窗看进屋内。

    烛蘅冷冷道:“你正想知道的事情有眉目了,确定不滚?”

    梅花阑点点头,也不知道说什么。

    她话音刚落下,一枚可怕的深紫色药丸就被托着送到了面前。

    烛蘅就不一样了,好几次差点儿从树梢抖抖抖地坠下去。

    庄清流跟烛蘅缩小又缩小后,肩膀挤来挤去地冲远处小木屋小声叹道:“就是不能再靠太近了,听不到他们俩儿在说什么?”

    庄清流低头,虽然很快明白过来,但心里还是十分拒绝道:“确定——?”

    没闲聊几句,老道话语间就从庄篁这几年的闭关休养转到了如今故梦潮所面临的觊觎,语重心长道:“你们的烛儿和蘅儿不是都长大了,让她真的不必再如此一力担着。近日虞氏和兰氏的动作都不是什么大事,她却要不停殚精竭虑地暗中去伸手扭转,既要瞒里还要瞒外,一个人不停地穿梭来去,这样受的伤十年也好不了。”

    第117章

    庄清流:“?”

    庄清流很快凑上前,小声道:“哎,补园子事儿之后再说,先说你查到什么了?”

    而庄清流挂在树上,耳边老道的声音不变,只是语气变得凝重异常,道:“既然她不见我,我也不多说了,只有一句话传给她便可——”

    烛蘅瞥她一眼,自己当先嚼了一颗吃了:“自然有用,试过了。”

    这大抵的意思就是,这老道是来找庄篁的,可庄篁并不想见他,连露面都没露,而是让诡爻出面代劳了……庄清流和烛蘅都听得半边脸很快一酸。

    烛蘅不耐烦:“因为前段日子岛西的结界是我补过的。你到底想不想去看看?不去拉倒。”

    烛蘅很快十分奇怪地收回目光掀眼,冲庄清流无声凝视道:“什么意思,师尊这段日子已经出关了吗?”

    “是。”庄清流眉梢抬起,“那个簪子之所以被抢,是因为上面有一颗鲛珠,不是鲛人眼泪的那种鲛珠,是鲛人的灵丹。凡佩这颗珠在身上,邪祟会主动避让,什么都不干的普通人,也会延寿三十年以上。”

    他的语气始终不疾不徐,无论在说什么,话出口的时候总让人觉着他看什么都是云淡风轻的,可话音一落,又会让人莫名感受到其中蕴藏着千山万水的厚重。

    烛衡差点儿瞬间变鸟,表情看起来尤为震惊,仿佛下一秒就要破口大骂了。她飞快看一眼屋内后,身影急速闪动,离开小木屋好远才敢开始“呕呕呕”。

    炸雷猝然劈落,将好好的药草园子炸了个大坑。庄清流一个灵活前蹿,圆润地滚了回来。烛蘅正立在大门边站姿笔直,就是目光落在被雷劈过的园子里有点儿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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