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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与你的身世有关…”

    “未曾告知。”

    据史书上记载, 在大豫之前的朝代国号为启。大启末帝，启思宗昏庸无道，任用宦官, 肆意诛杀功臣, 以至于民不聊生，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不知丞相想让殿合答应何事？”舒殿合以为他忘记了刚才所提到的事，从旁提醒道。

    两相权衡，冯焕森心里已然谋划好了下一步，嘴上却装作无奈：“又是何必呢？”

    “你父名为舒原宿, 字苍山，是大启兴中二十八年科举的一甲进士。在大启朝官至翰林院学士。你父天资聪颖，出类拔萃，性格洒脱，不拘泥于世俗，有魏晋遗风。如果不是因为前朝覆灭，他受到牵连，他如今的成就将远超于老夫。”冯焕森初见苍老的双眼望着烛光，似乎回忆起远去的往事。

    冯焕森沉吟半响，尔而道：“若是老夫不愿说呢？”

    舒殿合不是傻子，没有那么容易就被哄过去，追问道：“那托付丞相的人是谁？”

    仅从外表来看，任谁也无法相信如此翩翩少年郎英俊的模样下，竟然是女儿身。

    见舒殿合毫无退缩之意，他似惋惜，又似犹豫的说道：“老夫也是为你好，你怎么就不明白老夫的苦心呢？”眼睛的余光注意着舒殿合面上的表情，反复试探：“你真的欲知道？”

    舒殿合不明其意，如实说道：“当日入宫之时，得与公主相识。今日在街上偶然遇见，她得知殿合欲来寻丞相，便自告奋勇愿意带殿合来登门拜访。”

    舒殿合不改初衷，斩钉截铁地点点头。

    舒殿合张口欲问，不见冯焕森停下所言，便不好打断他。

    如果不是冯焕林信中提前告诉过，以冯焕森鉴人无数明察秋毫的眼光，一时之间可能也分别不出她的真实性别。

    第28章 你是罪臣之女

    “不过在老夫道出你的身世之前，你要先答应老夫一件事情。”

    见舒殿合果然如他所料的那般面露不解之色，他不知不觉地将舒殿合引上他想让她走的道路上。

    在书房内兀自转了一圈，打算寻个合适的托词，思来想去，倒不如敞开来说来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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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殿合闻言拧紧了眉头，自己的身世果然如自己猜想的不那么简单，道：“殿合得知自己的身世之后，未来是福是祸，殿合愿一人承担，决不会牵连丞相。”

    大概是从小被当作男子养活，她的行为举止也无半分女子拘泥姿态。

    “公主可知道你的女子身份？”

    冯焕森横的一问：“你今日是怎么和公主一起来的我府上？”

    当今的皇上本来是前朝的司马大将军, 深受士兵们拥戴，功劳卓著，面对如此无能的皇帝和荒唐的朝廷，心疼百姓流离失所, 同僚们的无端被杀, 实在看不下去了。在启思宗听信谗言, 欲加害于大将军收回兵权之际，起兵勤王，将前朝的□□一举推翻, 创建了今日的大豫。

    这章写的，令我拾起了对大白话的爱意。

    两人的一番言语交锋，互不相让。明面上，老谋深算的冯焕森不得不为舒殿合的坚持而让步。实际上，冯焕森以退为进，反将舒殿合接下来的行动，都置于自己的掌控之中。

    熟读四书五经, 揽略天下人文历史的舒殿合自然知道。

    “何事？”

    “老夫要你先答应老夫。无论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都要掩住自己的身份，不让除你我之外的第三个人知道。”冯焕森神情严肃地说：“若是不慎暴露出来，老夫恐你会招来杀身之祸。”

    “那好…也不是老夫不肯说，只是怕你知道你的身世之后，会为自己带来灾祸…”

    大豫一统天下之后，当今圣上爱民如子, 大刀阔斧的改革苛政, 减免赋税，使百姓安居乐业休养生息，因此深得民心，至今已经十七年了。

    “丞相要能够据实以告，殿合不甚感激。要是不愿，殿合也不会苛求丞相。自当不畏艰难曲折，亲身去寻找答案。”舒殿合双眼微红，神色坚定地说。

    想要把舒殿合控制在身边，需要合适的理由。舒殿合的出色相貌，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容易引来不必要的关注，特别是她如今还是男子打扮，万一…但容貌是天赐的，非人力所能改变，他过分纠结也无用。

    “但愿如此。”冯焕森别有深意的说。

    他踱步到舒殿合的身前，将跪着的舒殿合从地板上扶起来：“起来吧，老夫告诉你便是。”

    “你可知道当今圣上临朝不过十余年？”冯焕森隐晦地问。

    冯焕森在腹中筹谋着之后的打算。

    “你勿要急，让老夫想想。”冯焕森言语安抚着舒殿合。

    冯焕森气息一滞，深知如果今日他不能安抚住舒殿合，放任她肆意去寻找自己的身世，定然会为自己带来数不尽的麻烦。与其这样，倒不如将舒殿合的行动牢牢控制在自己的手中，来的稳妥。

    打舒殿合一进门起，冯焕森就在观察她的一言一动。

    作者有话要说：忙到现在刚刚下班。

    她的一举一动，都被冯焕森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