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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真假,冯正的消息必是来源于冯焕森,多半是确有其事。

    那也就是说,如果不是自己的出现,如今成为宣城驸马的人,会是梁正绪而不是自己。

    加上梁正绪之前遇见自己时失态的表现,看起来对方也应该对宣城有意。

    舒殿合将笔尾抵在下巴上思考,舌尖上不知什么滋味。

    她后面去考察了梁正绪的履历,状元出身,家世清白,是个品貌非凡的逸群之才。如果一年后,自己功成身退,对方还没有成婚的话,倒真的可以作为宣城的良配。

    她一股脑儿的想着,没有察觉到自己这一举动,像是夫婿给自己挑一顶称心如意的绿帽子。

    日沉西窗,又一天过去了。

    舒殿合散职回去,打轿路过街道时,听到轿外有叫卖冰糖葫芦的,心一动,当即叫停了轿夫,想下轿去买,又觉身上的官袍不合时宜,只能让轿夫回头,从轿旁的小窗子递出去钱,与那小贩买了一串冰糖葫芦。

    她记得公主喜欢吃这个。

    原本想回驸马邸的她,令轿夫改了路径,去往公主府。

    因为没有事先告知要登门,所以门口无人相迎,舒殿合拿着那不衬身份的冰糖葫芦,一路走进公主府,遇到的下人不少,但却没有看到楚嬷嬷,徒然生疑。

    楚嬷嬷寻常都会在前院里,管着公主府上下,今日不在,难道有什么事?

    直到她走到后院,楚嬷嬷已经听到通报,过来见礼。

    舒殿合将冰糖葫芦藏在自己宽大的袖子里,那糖葫芦上面裹了一层干净的糯米纸,不怕弄脏衣服,负手在背,不让楚嬷嬷发现,问:“公主呢?”

    楚嬷嬷看着这个有招不来,无唤却自动上门的驸马,神色难言,回道:“公主眼下有些不方便,驸马要不要改日再来?”

    舒殿合略懵,平时楚嬷嬷是最巴望她上门的人,今天怎么会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婉言要把自己赶出去?

    她一想不对劲,追问道:“公主怎么了?”

    楚嬷嬷半遮半掩,目光躲躲闪闪:“公主…没有什么事,就是今日不宜见驸马…”

    舒殿合将她的表情一点不落的看在眼里,楚嬷嬷嘴上越说没事,她就越狐疑:“那我去看看她就走。”说着绕开楚嬷嬷,往公主的房里找人。

    楚嬷嬷拦她失礼,无奈任由她去了。

    舒殿合经过房门的时候,正好迎面碰上从里面出来的棉儿。

    她挡住棉儿的去路,询问道:“公主在里面吗?”

    棉儿虚虚地朝屋内瞧了一眼,点点头,补了一句:“但是公主现在不想见驸马。”

    舒殿合更加以为公主出什么事了,让开棉儿,不由分辨就焦急地往里走。

    一进去就看见宣城身上盖着被子,头朝里面,卷缩成一团。

    她脱下碍事的乌纱帽,和冰糖葫芦一起放到书案上,快步走到床边,蹲身下来,不停问道:“怎么回事?”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讨厌?”宣城背对着她,揪紧被子,羞愤难当,说出来的话却有气无力:“不让你进来,偏偏要进来。”要不是此时她腹痛难受,她非要起来和舒殿合打一架不可。

    “出去,不要你管!”不想让舒殿合看到自己虚弱的样子,她往上一扯被子,连自己的头都盖起来了。

    “你是不是生病了?”舒殿合就像没听懂她的话一样,又把她的被子掀了下来:“为什么要在这么热天气盖被子?”

    冷不丁一看宣城额头上都是汗水,唇色失去了平时的鲜红,再看屋内连冰盆也撤出去了,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

    “姓舒的,本宫要警告你,你不许乘人之危…”宣城呲牙咧嘴的说。话音未落,就感觉舒殿合那略微冰凉的手,覆盖在她的额头上。

    骤然触碰到比自己体温更低的东西,宣城浑身一颤。

    “没有发烧,那是怎么回事?”舒殿合不由眉峦叠起,收回手,作势要动手彻底掀开宣城的被子,仔细探看。

    宣城忙抱住自己的被子,见她一副不说清楚,就不会善罢甘休的模样,搪塞不过去,犹犹豫豫说:“就是冰吃多了,肚子有点不舒服…”

    这么一说,舒殿合立刻明白了,问:“是来了月事?”

    分明是极臊人的词,打对方的口中说出来却义正辞严的,宣城扭扭捏捏,抿紧唇,低声嗯了一声。

    为了挽回自己的颜面,她强撑说:“平时也不会这个样子…”

    舒殿合还以为是什么大毛病,心口一松,不理解这有什么好隐瞒的,起身走到书案前,开了一个药方,然后拿到外面去。

    没有过多久,她又回来了,手里多了一个冬天用的袖炉来。

    把宣城身子掰平,让她仰躺在床榻上,接着没有经过宣城的同意,就掀开她的被子,将袖炉塞到宣城的下腹。

    宣城欸了一声,来不及阻止,被她轻易摆弄,脸比接触到的袖炉还要烫。

    “好了,这样多少会舒服一点。”舒殿合像是在与宣城说话,又像是自言自语道。

    宣城脸上的热意还没有消退下去,用被子半遮着脸,瓮声瓮气地问:“你一个男子为什么知道月事这种东西?”甫一出口,就想起舒殿合之前是做什么来的了。

    “公主这问题不是明知故问?”舒殿合不慌不忙地回。

    “你就非要说话气人?”宣城被她一噎,不忿道。亏她一个刚发过誓要和他势不两立的人,差点要放弃自己原来的想法。

    动手想把身边多余的枕头扔到舒殿合脸上,腹部又是一阵剧痛,扯回了她的精力。宣城忍不住嘶声,把腰卷的跟虾米一样。

    看来暖炉对公主没有什么作用,舒殿合往外瞧了一眼,煎药的不可能这么快就到,问:“公主现在还疼的难受?”

    “暖炉又不是灵丹妙药,用上就立马能好。”说自己明知故问,他自己不是也一样,宣城没有心情去理他,肌肤沁出汗水来,大半是疼出来的,不少发尾因此被打湿,黏贴在脸颊上,柔弱的姿态犹如捧心西子。

    舒殿合看着莫名心疼,片刻踌躇后,道:“臣还有一法可以为公主解忧,公主要不要试试?”

    作者有话要说:宣城:“臭驸马,真的很烦。”

    面瘫——笑——凝视——什么味道——莫名心疼

    你仔细品品

    唉,手关节疼了好几天,怀疑是码字码出来的工伤。

    第56章 大郎请喝药

    宣城仿佛见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叠声问道:“什么?”

    舒殿合不答, 只是默默离开床边,去洗净手,并擦干。

    再回来的时候, 脸上一派严肃的表情, 看上去是要对自己做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宣城没有由来的一紧张,手底下二次揪紧被子。

    舒殿合将身坐到床沿边, 低声道了一句:“公主冒犯了。”同时把手伸进了宣城的被窝里。

    方才那只覆在宣城额头略微冰凉的手,现下变移了位置,隔着纤薄的衣料,落在了宣城的下腹部。

    其实也没有什么, 就是按摩一个穴位而已, 她从前行医的时候, 对着那些农夫农妇,无论男女老少,碰了不知多少个人。

    舒殿合心无杂念的按着, 却防不住另一人胡思乱想。

    对方冰凉的指尖初初接触到自己时,宣城没有适应, 老是想躲, 皮肤乍起一片鸡皮疙瘩。

    尔后那温柔按压的手,体温逐渐上升至与自己的融为一体,仿佛带着什么魔力一般,不过是按了两三下, 宣城就从如同无数个人拿着大锤砸她肚子般的绞痛中缓过来。

    腾出暇来,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头悄无声息缩进被子里,像只蜗牛一般,不让人看到了自己现在的窘态。

    舒殿合手指按到关键穴位时,她猝不及防哼唧了一声,又感觉对方手底下的力道幡然变轻了,脸颊越发滚烫,心悸不停。

    “驸马,药煎好了。”棉儿从外面突然进来,舒殿合立马把手从被窝里收了回来,像是被撞破了奸情一样。

    失去抚慰的宣城怅然若失,下腹仿佛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了。

    舒殿合站起来,打棉儿的手上接过药汤,正想说点什么。

    棉儿倏忽好奇地问:“驸马你的脸,为什么都这么红?”

    舒殿合尴尬不已,余光瞟了一眼床上当缩头乌龟的人,希冀对方听不见,咳了一声,掩饰道:“可能是屋内太热了吧。”

    棉儿恍然大悟,屋内确实有点闷热,提议道:“那要不要把冰盆搬回来?”

    “不用。”舒殿合怕宣城会受凉,疼的更厉害。

    “喂药的事就交给我,你先出去吧。”她说完,就忙不迭地把棉儿赶了出去,生怕棉儿不懂事,再戳破点意外之事。

    等棉儿走了之后,她坐回床沿边,用汤匙摇动着那棕黑色的液体,使之散去热气,道:“公主,起来喝药吧。”

    “什么药?本宫不喝。”被窝里的人不为所动。

    “是可以止疼的药。”

    “苦吗?”宣城闻言,耳朵一动问。

    “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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