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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韫不咸不淡吐出：“杀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后迅速挂断。
陌微雨知道，是因为这些离奇的事情导致洛韫不得不开始锻炼身体。
至于她自己，其实小时候和妈妈学过一些，所以她的体能会比寻常孩子要好，可后来学业越来越忙，渐渐也就荒废了：“那个……”
洛韫侧目……
接下来的话，陌微雨卡在喉咙里。她也想学，可以她现在的经济状况来说，可能连半月的武术馆学费费用都不够，放弃吧，那以后面临的事情只会越来越危险。
“怎么，想跟我一起学？”她问。
陌微雨点头，迟疑说道：“我身上的钱不够，能不能先借你一点？”说完，她顿感脸颊发烫。
“可以……”
陌微雨讶异，没想到她那么爽快！
洛韫眼眸闪过一抹笑意，随即又说：“不过一般像这种有点实力的武术馆，一个月的费用不低于两万。
而且还是长期学的，日积月累加利息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而你呢，现在只是学生，你觉得你什么时候能还清这笔钱？”
陌微雨算不来，大概几年之内都还不完，她下意识摸了摸腕表，还有剩余十点积分。
如果下次再有突发事件，她能表现得更好一点，说不定就能直接还清。
蓦地，陌微雨戴着腕表的手被洛韫紧紧拽着，柔荑的手心显得分外有力，她站在她身前，居高临下，忽然俯身压迫陌微雨面对着她，感受着她突如其来的怒息！
太近了，近到陌微雨只能看见她双眸，只要稍微动一下脑袋，鼻尖之间将会相抵，这是一个危险的距离，陌微雨浑身上下都在叫嚣着远离。
“怎么，你还想动用积分来交学费？”洛韫噙一抹冷笑，“即使你教足了一个月，那么第二个月呢？还是说，你以后一直靠积分？靠腕表存活？”
是啊，如果真开了头，她恐怕很难抵抗住诱惑吧！那么，她该怎么做呢？一直欠着洛韫人情吗？
陌微雨透过她那双如曜石般的双眼，清晰看见自己的窘迫，不自觉地，双手捏紧裤边：“我……我给你当保镖，我来保护你，作为交换，你给我免去利息。”
洛韫一笑，松开了她。
第11章
“保镖？”洛韫唇角上扬，松开陌微雨的手腕，拍了拍她肩膀，“就你这矮冬瓜……还是算了。”
“你……”陌微雨气结。
“不过，可以考虑让你当我跟班。”洛韫坐回椅子，“但是做我跟班不能太丢人，平日里你除了要给我做晚饭，习武，还得把学习提上去。”
“这……我哪有那么多时间做这么多事，锻炼身体本来就不能一蹴而就，需要花费大把时间，哪里还有时间学习。”这哪里是跟班，是保姆还差不多。
洛韫指尖敲了敲腕表：“那可不一定，还记得我们入睡的时候，明明时间过了那么久，可当我们醒来却只过了几分钟。”
“记得，可昨晚的时间却是正常的，并没有什么特别。”
陌微雨闻言，又不自觉看着屏幕上的黑影，那感觉就像深沉的深渊，里面有着未知的危险。
“你错了，昨晚我看了很多次腕表，发觉时间还是受到影响，比平常慢了一半，只不过没有我们沉睡那次时间那么慢。”
陌微雨皱眉：“这么说，每次出现什么任务，时间快慢也是不等的，对吗？”
“恩，而且腕表具有储备功能，也许……”洛韫目光透着忧虑，“也许将来还会有持久战的任务。”
的确，陌微雨被洛韫的话提醒了，如果还有持久战，那不仅仅只是存活这么简单，更是考验人的承受与耐心。
可是，为什么会发生这么离奇又不可思议的事情，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二人正低头思索时，忽然，洛韫手机震动，铃声响起，她接听着，很有礼貌回应：“没什么事……我马上回去……好的，谢谢老师。”
“看样子，在任务未曾触发前，一切都是正常的。”洛韫收起手机，“我们先回教室。”
“恩！”陌微雨低头跟着她。
正常吗？
貌似也不完全是，至少班级里那么多人戴同款腕表，竟没有一人觉得奇怪，倒不如说，不正常的地方会被忽视。
监控室是在底楼，陌微雨的教室是在三楼，她爬着楼梯时并没有太注意前方。
直到来到教室门口，她忽然撞上洛韫后背，这才令她回神。
陌微雨后退了两步：“抱歉……”
教室里，所有人的目光投了过去，羡慕的，妒忌的。
甚至是厌恶的都有，陌微雨尽可能无视，向老师说了声抱歉就进了教室。
穆欣然眉头深深皱着，在二人入座后，她没忍住，悄悄拿起手机发了个信息给陌微雨。
——你们干什么去了？
——没干什么，现在正上课呢！
穆欣然见状，回头朝洛韫瞥了一眼，见她若无其事地翻书，姿态文雅，好像和陌微雨在一起是最正常不过的事。
穆欣然不能理解，像洛韫这样的人本不该和陌微雨有太多交集。
尤其是陌微雨还故意躲着的情况下，说是为了班级荣誉。
她是不信的，因为洛韫这人，根本不会在意这些虚名。
否则高一会选的时候，她是有能力接任学生会会长一职，可她却没有参加。
“还有几天就是期末考，我已经给你划出重点，你们回家好好复习。”老师将重点内容通过邮件的形式发送给所有人。
“喂，你们看窗外。”娅娅忽然站起身，指着窗外天空，“起雾了，好大。”
外面的光线渐渐暗淡，整个天空被一层厚重的雾覆盖，就连太阳的影子都被遮得严严实实，这样的天气令人压抑。
“你坐好……”老师指着娅娅，“雾都起雾是常有的事，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你给我认真听讲。”
“哦！”娅娅乖乖坐下。
陌微雨拧着眉，这层雾只在天空漂浮，就好一层罩子一样，将整个雾都隔绝。
她忽然想起什么，悄悄拿着手机刷网，这才发现，所有网页已经打不开。
这是，把雾都给隔绝了！
陌微雨心惊，回头看了眼洛韫，见她摇头指了指腕表，又指了指外面，想来是想等放学后再说。
陌微雨有点心神不宁，听课的时候也是时常走神，被老师点名批评后，她方才静心听讲，气氛一切都很正常，那些没有佩戴腕表的人，似乎并不认为这场雾有什么特殊的。
到了放学，还没等她去找洛韫，就有一群同学围在她身边，一个个抛出的言语都带着不善，却又叫人抓不出什么毛病。
“微雨，刚刚你是和洛检委待在一起的吗？你们在干什么？”
陌微雨沉默着，关闭桌面屏幕，收拾书本，并不想和这些解释太多，况且他们都没佩戴腕表，可能解释也是徒劳的。
“是啊，你们去干嘛了？洛检委可是很守时的，从来不会迟到。”
陌微雨背起书包，站起身来，准备离开，却被他们挡住路：“麻烦让一下。”
“微雨，你怎么不理人？”
“是啊，我们好歹是同学吧？也没有恶意，你没有必要这么黑脸吧？”
“让开让开……”穆欣然挤开人群，拉着陌微雨就走出了教室。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但均从眼中看出彼此的不满，洛韫这时走了过来，他们又笑脸相迎。
“马上就期末了，你们最好还是认真应对。”洛韫说完，跨步离去，留下了冷淡的背影。
穆欣然拉着她下了楼，到了门口，一副愤愤的样子说：“你下次就直接推开他们，管那么多干什么。”
“都是同学，没有必要。”
“你当他们是同学，他们拿你当乐子。”穆欣然双手搭在她肩上，一副恨不得摇醒她的样子，“要我说，你就该留个孤傲的后脑勺给他们。”
陌微雨轻笑：“好，下次留。”
陌微雨侧头，她见到洛韫走来时，下意识拉开穆欣然双手，拿出来手机说道：“你们看看能不能上网。”
穆欣然一愣，抿了抿唇，听话地拿出手机捣腾了一会：“不能，怎么回事。”
“整个雾都，应该是被隔绝了。”洛韫来回扫视二人，她挑起眉头，“等会回去看看电视台有没有相关的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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