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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下凉,你别什么都由着她胡闹。”项晚走?了过?来,“我下去吧。”

    “不!不必了!

    ”习音牵强地?装傻充愣,她不能让这两个?人亲密过?了头,否则该要怎么同王妃交代?“我去吧,快点捕够,我们要早早回去。”

    不得不说河水是?真的冰,习音一步步朝着朝着长宁走?过?去,不一会儿河水就没过?了小腿。眼见着公主?钻进一丛枯苇荡子里,习音摸索着跟了上去。

    “公……”习音拍了拍长宁肩头,长宁忙在唇角比了噤声的东西,顺势将习音环在了怀里。

    公主?在瞧什么?习音皱着眉头顺着目光望去。

    “我儿去了趟镇上,镇子里都在传皇城的兵变呢。”河中间,有?好大的一块巨石,巨石上,两个?白头老翁头戴斗笠,腰间拴着竹篓正在聊天。

    “咋说?不会又要干仗征兵了吧?”老翁提了一下鱼竿,见勾子上空空,又低头在布袋里捏了口面饵挥舞着鱼竿抛勾。

    “打完了都,征个?啥?”老翁专注着鱼竿,“我儿说那个?皇帝和他儿子都死了,死的可惨了。”

    “是?嘛?”

    “哎,天下奇闻。你说人活到这把年纪了,还真是?啥事都能见着。闺女带着兵杀进皇宫里,推翻老子的政权;二儿子给老子和哥哥下酷刑,这一家?人,也不怕遭了天谴。”

    习音扬了下头,看?见公主?伸长了脖子听得专注,目光紧紧盯着那两个?老翁,十分不悦,不知不觉中攥紧了自己的手臂。

    “你可说吧。也不知道这一家?人怎么那么凶残,听镇上人们传呢,那个?老大让扔进大锅里,小火慢熬三天三夜。听说叫的可惨了,撕心裂肺的,听过?的人都做了噩梦!而且啊,据说臭气弥漫皇城久久不散,行刑的刀手,把烂肉剖开,那一副心肝比墨都黑!”老翁叹息。

    “可不就是?一副黑心肠?把百姓的过?冬粮抢得颗粒不剩,我听说皇城边儿那几个?村,整村整村的百姓都给活活饿死了,那畜生活该!”另一人没好气的咒骂。

    “他那个?皇帝老子更惨,我儿说皇城里打了一口地?笼,专门用来饲养那个?老畜生。本来说是?扒光了,跟猪一笼养在淤泥里。后来听说,饿昏了头,给猪啃掉半边脸,那个?煮熟的儿子也被?他吃了,猪最后也被

    ?他咬死了。每天趴在地?笼里,等着人们倒粪……”

    “呕!”一名老翁听得直干呕,痛苦拍了拍胸脯,“快别说那些丧气话了,这一会儿就中午饭了,还让人咋吃?”

    “你以为那活着的是?个?好东西?他跟他儿子飙着害人,一个?在宫外烧杀抢掠,一个?在宫里把当值的官儿们杀成了尸山!那都是?罪有?应得,该!”那老翁愤懑不平。

    “你咋跟那村口的王婆子一样,满嘴胡话?”那个?老翁受不了了,不痛快,挪了挪屁股做得远些。

    “那能一样么!王婆子胡说八道,我说的镇上贴了告示的!我儿亲眼所见!亲耳听镇上人们说的!”这两人喋喋不休地?争执起来。

    长宁动了动,倒退着,一屁股坐进了冰冷的河水之中。

    “主?儿!”习音忙转回头将长宁掺起,那些事她们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当初王妃说的风轻云淡,也带了一句“下场很惨”,可没想到竟然是?这么毛骨悚然的一个?结局。

    “遥…遥生……”长宁嘀咕了一声,狼狈从水中爬起,丢下习音顾不得安顿,就往村子的方向跑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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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者“藍冰諾”,灌溉营养液  3

    第187章 心虚装病

    “公主!”脚下的鹅卵石滑腻,习音还没走几步就险些摔倒。

    磕磕绊绊终于追去岸边,一抬头,长宁已经跑没影了。鞋子也没穿,看?得习音心中焦急。忙要跟着追,腋下被一双手托起,人腾空挣扎了一下,扭了头去看?,见是项晚。

    “你放开我?。”习音着急。

    “发生了什么事?”项晚寻了块大石头,将习音放下,看?着习音又想坐起,将那人又按了下去,“公主是往回跑,她要去找王妃了,你怕什么?”

    声音里带着一起幽怨,让习音发懵。是啊,公主是回去找王妃的,别人说?什么做什么都抵不过那个人的一声安抚,一个拥抱。心中想着难过,习音攥着裙摆沉默。

    项晚转了身,走去河边捧了水回来?,淋在习音的脚上,洗去泥土和枯枝。看?了看?习音脸色不好,又扯了袍摆替习音擦拭去冰冷的水渍。

    “你是不是喜欢公主?”项晚别别扭扭地将湿手在袍子上揉了揉。看?着习音毫无反应,干脆凑去她面前蹲下,去捂了捂被河水冻得通红的双足。

    习音没说?话,叹息一声。她不想再被任何人刺探内心了,便转移了话题,把在湖边听到的话,说?给项晚听。

    “咱们?打鱼吧。如果真是那样,能安慰公主的,也只能是王妃。我?们?该做好分?内的事情。”项晚又去河边取回了丢在地上的鞋和足袋,给习音套好,“等打好了鱼再回去,你们?都太?惯着公主了,她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么不堪一击。”

    “你不懂…”习音些许消沉。

    “你懂?”项晚将习音从大石头上拉起,又弯下身子替习音整理裙摆。

    她的眼中只有?长宁,哪怕身旁的人体贴入微,她也全然?没有?发现…

    ……

    “娘子!”长宁气喘吁吁跑回小店,看?见遥生正在小店里看?书,许是这小店太?过清冷了,虽然?入了春,遥生的指尖还是被冻得微微发红。

    听到长宁的呼唤,遥生抬起目光相望,“这么快就打够了?”

    “娘子!”长宁鼻子一酸,扑去遥生怀里,“你怎么什么都不跟我?说?!”

    “什么?”遥生有?些莫名

    其妙,被长宁微微发冰的鼻尖蹭过颈侧,敏感地缩了一下。

    “怎么了?”遥生皱眉不解,指尖揉了揉长宁的袍摆,湿漉漉一片,“是不是摔着了?”

    “我?去打鱼,河边有?两个老头闲谈,他们?…”长宁咬了咬嘴唇不开心,“他们?在议论苏卿和苏海潮的事。”

    可遥生似乎全然?没有?将自己的话装进耳朵里,她虽不得动弹,还是摸了摸长宁的手肘和膝盖。确实觉得没伤着,才松下一口气抱紧了长宁。

    “吓着你了?”遥生拍着长宁的后背。

    长宁迟疑了一下,才微微点了点头,“你没和我?说?过,我?…不知道会?是那样的下场。”

    “所以才摔了?还打着赤脚跑回来??”遥生一直都在顾左右而?言他。

    “娘子!”长宁有?点生气了,气遥生总想着扯开话题,“你跟我?说?是谁干的,是不是将军逼的你们??”

    “没有?。”遥生忙不迭地否认。

    “一切都是我?和二哥的决定。”遥生太?了解长宁的个性了,这个时候如果牵扯到将军身上,依长宁的性子固执起来?,只怕就是连将军也是敢翻脸的。

    “你骗人!”长宁红了眼睛。

    “不是都已经过去了?”遥生皱着眉头相望,见长宁愧疚,泪花闪闪的无措,“这是最好的结局了,长宁…”

    “我?疏忽了,我?怎么没考虑周全。”长宁又在自责。

    “你瞧瞧你。”遥生不悦地抵着长宁的额头责备,“他们?,落得这样的下场,那都是咎由自取。和你,和将军没有?任何关系。”遥生吻住长宁的眼皮,心中苦涩,可什么都不肯表露在面上,“你最近越来?越爱哭了,不好。你眼睛那么漂亮,要笑多?一点才好看?。”

    “你一定很难过…”长宁无助地依偎。

    这不是遥生能够简单回答的问?题,一面是行为不端的亲人,一面是委屈受尽的爱人。都是她的至亲,她也是人,一颗肉长得心,怎么可能毫无触动?“我?们?回屋换衣裳吧,受了凉就不好了。”

    长宁不肯动,只是环着遥生脖子消沉。这种感觉很古怪,明明该难过的人是遥生才对,长宁却扑漱漱地眼泪直掉,仿佛要替遥生

    大哭一场才甘心。

    “我?去与墨池说?情,我?给将军写信,他们?一定听我?的。”长宁心事重?重?的惆怅。

    遥生望着长宁思?虑,却疏开眉头摇了摇头,“我?离开皇城的时候就什么都舍了。今后也无心参与那些纷争,只想守着你安稳过日子。”

    “现在这样就很好。”遥生亲了亲长宁的额头安抚,将长宁抱进怀里,有?节奏的拍。容那人情绪稳定下来?之后,才牵着那人去换衣裳。

    “啊……”扛着渔网,拎着装得满满当当大鱼小鱼的竹篓,项晚停住了步子。

    “怎么了?”习音扭头询问?:“落下东西了?”

    项晚扭过头望着习音,平静相望。放下篓子和渔网扶住了习音的肩膀,掰向了另一个方向。

    “这是干嘛?”习音莫名其妙。

    “你们?刚刚是朝着这个方向站着的吧?”项晚低下头询问?,然?后学着长宁的动作将习音扯过,搂进怀里。

    “干…干嘛?”习音觉得别扭。

    “她还抓你手腕呢。”项晚有?些醋,学着长宁的动作困着习音。

    “你……”习音挣扎着逃出项晚的怀抱防备。

    项晚叹息着晃了晃自己的手,“左手,看?到没。”

    看?着习音不解,又面朝习音将她拉进怀里,“看?到没?”

    “什么意思?你说?话呗!”习音还是不明白项晚是什么意思?。

    “你看?我?肩膀啊。”项晚又重?复着动作,抬了抬手臂。

    “诶呀!公主的肩膀能动了?!”习音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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