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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这个啊,这个说来话长了,我可能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吧?幼儿园的时候就喜欢我们班的漂亮小女孩。”

    “噗……”萧梓言眼睛都笑弯了,歪着头想了想,“那我可没有,我幼儿园、小学,都是班上的漂亮小女孩~”

    我笑了出来,又突然顿住了,“你干嘛要去比较?你本来就直的啊。”

    “嗯……”萧梓言应着,又低头去喝杯里的酒。

    一时气氛有些诡异。

    “局座,你说……人的很多东西会不会一辈子都在变?”

    “当然了,随着年龄增长,女性的雌性荷尔蒙会越来越少,身体从侧面看慢慢变厚,面容也会老去,哦,过敏源也会隔几年变一次……”

    我看着萧梓言欲说还休的脸,“有时候性向也会转。”

    她的眼中一亮,立即又蒙上一层羞赧,“是吗?”

    我耸耸肩,不置可否。

    她啜着酒,满眼的心思,欲说还休。

    “梓言姐,你和灼冰……没事吧?”

    她的眼神像受惊的兔子,一瞥便闪开了,“你觉得……我和她有事吗?”

    我耸耸肩,“有什么事不妨和我说说。”

    等她再抬眸,眼圈竟红了,“你会觉得我差劲。”

    我有点揪心,摇摇头,“红尘种种,皆可原谅。”

    她低头酝酿,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嗯,我和她……确实有事。”

    我不禁仰头长呼一口气,好像一早怀疑的坏事儿终于印证了,心里反而落定。

    “多久了?”我问她。

    “说不清……也许是第一面开始的,也许……谁知道呢,但真正发生什么,是在巴淡岛……”

    “发生……”我的大脑飞速旋转。

    “有天我给她当人体模特儿,然后……”她低下头,咬着唇。

    我不禁又喘了口粗气,一时不知从何劝起,如果灼冰没在醉酒时跟我说那些事,也许我就换个思维角度,想想萧梓言如果活到三十岁的年纪喜欢了女人,找到了真爱,也会鼓励她离婚重新开始,可灼冰是这样一个人,让我下不去嘴鼓励她,我怕十有八九害了她。

    “我知道我做错事了,也知道你现在打心底鄙视我,我没有什么好狡辩的,出轨就是出轨,可是……我实在找不着人说去。”她说着这些,直到哽咽了,及时收住。

    “我不会鄙视你,这点你都不用想,不过,梓言姐,我好奇灼冰怎么说,她是当事人,也知道你有家庭,她的态度是什么?”

    “我们……也不太讨论这个,毕竟说起来满沉重的,说到的时候她就表示,我开心就行,她不要求什么。”

    我深深吸了口气,没想到短短几周,她俩发展到了这样的程度,而其实有时候,没要求就意味着不打算负责任。

    我斟酌着该不该把灼冰那天的话告诉萧梓言,甚至说,坊间流传的她和尚宛的事……不行,后者不能说,没根没据的事,说了就是传播流言。

    “梓言姐,我知道你前段时间不开心,家里催生,好像婚姻和事业陷入了非此即彼的两难境地,这时候遇到灼冰……我看得出你现在蛮开心的,小女生的恋爱感我从你这儿都能感觉到,但其实,我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是璀璨一时的烟花,作为你的朋友,我必须得说,和灼冰比,你压进去的赌注更大。”

    她搅着杯里的残冰,半晌,点点头,“谢谢你提醒我这些。”

    我正酝酿怎么继续,打入口处风风火火走进来一个人,那人走得太急,脚下带火的感觉,和整个场子的气氛严重不搭,一时所有人都看过去。

    是个长发女子,穿着通勤的小西服,高跟鞋,看着有点面熟,一时又想不起来是谁。女子径直朝舞台走去,直到阿佑也看到了她,歌声停住了,怔怔地朝她看,噢!她是……

    我的脑子里还没转出来一个名字,那女子已经在阿佑面前停下来,脚停手起,一个脆生生的巴掌甩在了阿佑脸上。

    场子里静了一秒,随即起了一阵小规模骚动,我已经站起身,在萧梓言惊恐的目光中往舞台那边走。

    阿佑挨了那巴掌,脸上净是委屈,但也没说什么,整个人是懵的。

    我拦在阿佑和那女子之间,“人不能让你白打,咱出去说清楚。”她就是阿佑前阵子分手的学姐。

    那边值班经理和保安都走了过来。

    学姐看了看我,“跟你们这种人,有什么好说的!”

    阿佑火帽了,一抬头刚要说什么,我给压下去了,“你去梓言那儿坐会儿。”说着我朝萧梓言打了个手势,指了指阿佑,她点点头。

    经理走过来,“发生什么事了?”

    “我带她出去,麻烦你们照顾一下阿佑。”我跟经理说。

    阿佑眼圈泛红,脸上搁不住了,站起身往我们的卡座走去。

    学姐不情不愿地跟我走了出来,走到门口,就给我甩了一句话:“你告诉左小晨,没决心走下去就不要祸祸别人,掰直女又甩掉,不想着给自己积点阴德!”

    这……我愣在原地,看着她大踏步走了,叹口气,转身走回“骑士”。

    角落里,阿佑蜷缩在卡座的折角处,拿帽子把整张脸几乎都遮住了,萧梓言坐在她身边,手搭在她膝头上。

    我坐下来,大口喝了口冰水,降降温。

    “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睡了她男人呢。”阿佑在帽檐下面嘟囔。

    “你们怎么分的呀当时?你硬分的吗?”我问。

    “不是啊,就不开心了一段时间了,然后是我提的分手,她也答应了,算是和平分了,哪知道隔了两礼拜她又不爽了?”

    “她有话让我带给你……”我刚要说,想起萧梓言在旁边,打住了。

    “说吧说吧,给人家梓言的节目提供点素材。”

    萧梓言本来战战兢兢的,听到这句忍不住又要笑,我冲她摇摇头,“孩子被打懵了。”

    我清清嗓子,“那个,她说,别再惹直女了,别害人家。”说完我去看萧梓言。

    她听了这话,脸“腾”的红了。

    “靠,”阿佑仍然有气无力的,“你去问问她,刚开始的时候,是不是她主动撩我,”她摆摆手,“罢了罢了,谁让咱是拉,在歧视链底端,出了事就是咱的错,她是受害人,直女直女,惹不起,躲着。”

    “行了行了,别吐槽了,你也反思一下自己,当初是不是开始得太冲动,结束得太草率,”我顿了顿,“当然了,打人是她不对啊,还挑这场合……今晚的演出怎么办?”

    “能怎么办,一会儿道个歉继续演呗,哪有那么娇贵。”

    “啊?”萧梓言感叹,“不能吧?跟经理请个假吧,我们不在这儿了。”

    阿佑看看我,我也想了想,“梓言姐说得对,别太委屈自己了,今晚算了!”

    “棒棒棒!姐姐不伺候了!”阿佑一把掀了帽子站起来。

    就这样,我们一起帮阿佑请了假,值班经理也不是善茬儿,虽然阿佑给她临时调了位歌手过来帮忙,还是坚持要扣阿佑一周的薪水,说损害了酒吧名誉,当天还要给客人们打折,这些损失都由阿佑承担。

    “罢罢罢,扣一周薪水也没多少钱!”从酒吧出来时阿佑说。

    我们仨从小超市买了几瓶啤酒,挑了河边一安静处待着,灯红酒绿的映在水里立马就诗意起来,不近不远处的嘈杂声在月色中溶解成背景音符。

    我们趴在河边的水泥护墙上,有种“逃”的快感,逃学,逃班,逃婚……这些都是让人有快感的动作,此刻我们逃了什么呢?大概是责任感,歌手的责任感,妻子的责任感,劝这两位“改邪归正”的责任感。

    “啊啊啊——呸!”阿佑朝着河面大喊,最后朝河里吐了嘴口水。

    “干嘛呢?”我灌着啤酒,懒洋洋地问她。

    “你试试!很爽!”她撺掇我。

    我喝了口酒,远远吐进河里。

    “爽不爽?!是不是平时打死你都做不出来?!”

    “是!!”

    “你你你!该你了!”阿佑又去撺掇萧梓言。

    她犹豫着,“啊……?”

    “快点快点别磨叽!”

    萧梓言也学我,呷了口酒,伸长脖子……

    “哎你这样不行!太秀气了!你看我!”阿佑说着,又奔放地飞出一个抛物线。

    萧梓言“呸”的一声,一口酒射出好远。

    我们仨此刻分裂成缺德的社会小盲流,傻乎乎地笑成一团,夏末初秋的风从水面吹来,爽极了。

    “你们最想干什么?冲这河水喊出来怎么样?”阿佑大声说,“我最想参加明年的全国歌手选秀!成为一个真正的歌手!出专辑的那种!”

    我放下酒瓶,给她鼓掌。

    “该你了!”她拍了拍我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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