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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陆枝遇若有所思的神色,又说: “她比我小一岁,从小就嫉恶如仇,也是警校的在读生,组织的秘密培训对象之一,我们两个长期呆在一起,有什么心事都只能同对方诉说,青春期的时候人总是懵懂的,依赖与相处的时间长了,一些不明不白的情愫也产生了。”
“ 一年后,我们因一起政府官员贪污案的追查,被组织秘密调往□□猖獗的龙城,加入了当地的地头蛇□□组织骨蝶,夏汐在一次贸易交接中暴露了,那次毒品交易在龙城赌场,杜鸣带着杜越泽也在现场,杜越泽误打误撞拆穿了夏汐的身份,而我被迫也牵扯其中,为了保我,潜伏在组织的内线在现场故意作势煽动人群,逼迫我杀死夏汐以证清白。”
她又喝了一口咖啡放下,说:“现在我确定了,你的真实名字是白尧,目前伪造的身份是白汐柔,那另外一张身份证,它当初又是用作什么用途的?”
第68章 往事(5)
陆枝遇的瞳心一颤,环住了白汐柔的肩膀,皱着眉头,抱紧了她,说:“不想回忆,就不要再说了,我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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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汐柔眼眸幽深冷冽地低垂着,手指紧捏着熄灭的烟支,说:“讽刺的是,龙城走私案被破后,我从一个刑警副队提拔为了市局长,又继而晋升到省局长的位置,但依旧保不住养父养母,纵使保密工作做的再好,他们终究是被那群丧心病狂的毒贩找到了下落,惨死在了家中。后来,在抓了骨蝶帮的老大,我才知道这一切都跟杜鸣和杜越泽以及在场的其余两同伙相关。”
白汐柔深深吸了一口烟,神经似乎被麻痹了片刻,有点恍惚,又缓缓说:“就和我前面说的一样,我被送入警校读书后,就寄宿在姓白的家庭里,那对夫妻人很好,白太太不能怀有身孕,除了我之外还领养了一个孩子,那个孩子就是夏汐。”
白汐柔并不怀疑陆枝遇话语的真实性,她满揣着心事叹了一口气,眸光凝固在一处,说:“你的推测没有错,我的真实姓名是白尧,白汐柔是我的化名,白语柔也是我曾经的名字,准确的说,我从高中开始,就有两张身份证,两个名字,在警校念书的时候我是白尧,在那个寄养我的富裕家庭里,我叫白语柔。”
陆枝遇静静听着,默默从包里取出了一颗薄荷糖含在嘴里,似是想起了她的二十岁,吧咔一声,将硬糖咬的粉碎。
三筒懒洋洋地趴在沙发的上,枕在白汐柔的怀里。
陆枝遇望向白汐柔,说谎不打草稿,说:“是啊,我也觉得很倒霉,还好我逃了出来,在煤里打滚了几下,扮成一具死尸躺在老陈的旁边,否则那种情况,我被发现了也是死路一条。”
陆枝遇说:“怪不得,我看这三张身份证都不像假的,上面的水印也像是,原来还以为其他两张是用什么高科技手段伪造的,原来你的身份是国家在保密啊。”
“你想知道夏汐的事对吗?其实这事,我也不打算隐瞒你。”
白汐柔抚摸着它的头,眸子幽深,说:“我本来想瞒着你的,等着杜越泽绳之以法再告诉你那些事,我怕你有危险,但没想到这回那么碰巧,s社地址暴露,而你也被牵扯其中,差点被刘荣恒害死。”
“一开始,我确实是为了夏汐而来,这个档案早就被强行结案了。我迫于上头的施压,与韩越远在首都的父亲一级警监韩书明创立S社和特别行动调查组,重新将案件卷宗重启,甚至做好了被党内除名和与犯罪分子同归于尽的准备。养父母被杀这桩悬案的凶手涉及甚广,我就先以这个案件入手。签入星皇娱乐旗下的盛世传媒,与杜越泽身边的红人陆圆打好关系,甚至和你交好,我的目的都很明确,那就是接近杜越泽,赢得他的信任。”
“二十岁, 我和她在一起了,生日那天,我们做了许多少女之时都不敢妄想的事, 在欢乐谷穿着最喜欢的小裙子和玩偶合影, 坐在过山车上放声大喊, 鬼屋里互相抱紧着尖叫,在摩天轮内学着电视剧里的情侣接吻。
我只是开句玩笑,她还真如我说的照办了, 那时的我们,还真是乖傻的可爱。”
陆枝遇语气平静地说:“所以,你接近我的一部分原因,除了我是杜越泽身边的人,更因为陆辰华当初也在你初恋惨死的现场,而我是陆辰华的女儿,对吗?”
那晚她真的站在娃娃机前笨拙地钓了三个小时的娃娃,结果, 说好的五个熊仔却还没凑齐两个。
我对上床这事恐惧,反悔了,故意使坏,说一定要在娃娃机里抓满五个熊仔, 否则我们两个说好的第一次就告吹了。
她眼神透着丝痛苦,“骨蝶老大的枪直指着我的头,就看着我的举动,只要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我就会被爆头。我衬衫纽扣上装着夏汐递给我的资料盘,身上牵连着十二个兄弟,一旦我死了,之前在骨蝶组织潜伏了三年死去的兄弟的辛苦都白废了,为了大局,我最终还是开枪了……。”
她塞进我的嘴里的思思电子书 糖度超标,但对比她的笑容, 我却觉得那些甜分远远不够, 我真的想让她多笑笑,她太喜欢皱眉头了,这一点和你有点像。
白汐柔眸中情绪难测地望着陆枝遇,摸上了她的侧脸,说:“在没接触你之前,我就知道你是杜越泽最宠爱的女人,我做好了周全的找人取代你的准备,想了各种逼迫你离开这个男人的手段,甚至会伤害到你,但再见到你之后,我才发觉……这一切跟我想的根本不一样。”
白汐柔笑容复杂, 深吸了一口烟, 说:“有没有觉得很搞笑, 我现在回想起来也这么觉得。我那时大概还年轻, 分不清我对她到底是爱, 还是将她当做了血脉相连的亲人。那天, 我们谁也没碰彼此, 开了间房却只单纯的拥抱着汲取温暖。”
她从宽大的浴衣兜里取出一支烟,似乎是为了提神,也为了遮掩往事的伤痛,点燃后,又缓缓阐述说:“我爸曾是首都公安的刑警大队长,他收到特别缉毒调查任务与缉毒大队合作,结果在金三角不幸因公殉职,在此之后,我妈不久也在一次人为谋杀中去世了,毒贩一直在追踪我的下落。我被国家收留,加入了秘密的缉毒警察培训组织,并一直以高级干部来培养,我的身份证永远是加密的,因而有了你看到那几张张身份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