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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她可不相信江译铎的人品,万一炼制出丹药她还是想杀她怎么办?

    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放在别人上是最愚蠢的事。

    第65章 爱之

    但是她也不笨,知道这个洞府她这十年是别想出去的了。

    这个洞府,应该只能从外面开。

    苏禾看着面前这山一般的灵石,一撩衣摆坐下,开始吸收着灵石的灵气来。

    反正不用白不用,万一她头发还能便黑呢。

    白色的头发虽然听起来很玛丽苏的样子,但是看着还是觉得自己变老了。

    ……

    时间就这么如流水一般地过,但这一方小天地,还是安静的。

    像是时间的残忍从没在这里停留过。

    -------

    千里之外,太虚宗。

    “小师叔累了吗?”云舒递给越子戚一盏茶,催道,“渴了就喝点茶吧。”

    越子戚收了的剑,摇了摇头,道:“不必了。”

    云舒便放下了茶,转而提起别的事,道:

    “刚刚云卷来了,说应师叔公邀您一叙,看您什么时候方便便去。”

    “应师叔唤我?”越子戚皱了皱眉,道,“我稍后就去。”

    说罢,越子戚挺直了脊背,回了屋。

    推开房门,屋里的布置还是一如她五岁刚来之时。

    看着那熟悉的一草一木,越子戚稍稍恍惚了下神,这才意识到师父早已不在这儿了。

    一眨眼,便是十年啊。

    距离她被半强迫地带离师父身边,也有六年了。

    这六年来,她的生活不可谓不充实。

    虽然她还是住在原来的屋里,但是很多时候她都会待在应师叔那儿。

    应师叔对她很好,比之师父也不差。

    偶尔她也会去顾宗主那儿,面对的总也是他的关心。

    师父结的善缘多,在宗门里和谁都不生气,是以即使师父现在情况不明,也没有人为难她。

    越子戚除了待在苏禾的洞府之,最经常去的,不是应之的洞府,而是太虚峰。

    因为那里,放着苏禾的命牌。

    她九岁时刚刚回来时,就跑去了太虚峰,和宗主顾阑禀报了这件事。

    当时她的心里很慌,但面上却分毫不显,说得有条有理。

    顾阑听她说完后,先是暴怒,后沉默了许久,才略有些疲惫地道:

    “顾师叔带你去看你师父的命牌,好吗?”

    即使明知若是苏禾出了事,命牌的问题应该早就被报上来了,顾阑还不知道这事就代表着苏禾的命牌应该没事,但是越子戚的心,还是止不住的提了起来。

    她害怕,万一她见到的命牌黯淡不堪,那时她该怎么办?

    甚至是,命牌碎裂了……

    这种结果,她连只是在脑袋里过一遍,都害怕得不行。

    但是嘴上,她只是应了一声“师侄知道了”,便跟着顾阑走。

    到了一处洞府,洞府外的两个低阶修士一脸微笑着向顾阑打招呼,顾阑却没有回应他们。

    他一路领着越子戚,最外边是普通的外门弟子的命牌,直到越子戚觉得走了很长很长的一段路后,顾阑才拿出一块玉佩,把它放在墙壁的凹槽处。

    “轰隆隆”

    随着轰隆隆的巨大的声音,越子戚面前原本严丝合缝的墙壁逐渐裂开了一道缝,然后从间向两边打开。

    越子戚的面上并未露出惊异的表情,她只是仍然跟在顾阑,安静地往前走。

    她的目光并没有乱瞟,只是一直游离着,像是期待着什么,又像是害怕着什么。

    终于,顾阑在一块地方站定了。

    越子戚的心,提得高高的。

    直到顾阑缓缓地吐出一口气,越子戚才心道没事,抬起头来。

    面前,两块小巧的玉牌并排立着,上面都亮着灯火,只是一簇小些,一簇又大些。

    越子戚连忙去看那簇小火苗代表着谁,只见牌子上写着两行字:

    “苏禾

    字念远”

    越子戚的心,不由得地就是一沉,她下意识地就去看顾阑的脸色。

    但是顾阑却只是轻叹了一声,把那命牌给了越子戚,道:

    “你带着罢,也好放心。”

    越子戚却是摇了摇头,她把苏禾的命牌接过,复又摆在她自己的命牌旁边。

    看着两个一模一样的玉牌相互依偎着靠在一起,越子戚觉得分外安心。

    她转过身来,看向顾阑,道:

    “以后师侄可以常来吗?”

    “可以啊,”顾阑笑着把的玉佩递给了她,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嘴唇蠕动了几下,终是道,“你知道怎么用吧?”

    越子戚点了点头,便随着顾阑一起出去了。

    ……

    又回忆起了六年前的事,越子戚摇头轻叹,收拾了一下便去应之那儿了。

    刚到洞府门口,应之就迎出来接她了。

    一边走,她还一边道:“一个月后是什么日子,你可没忘吧?”

    越子戚微笑着点了点头,道:“是宗门十年大比。”

    “唉,时间过得可真快啊,”应之叹道,“记得刚刚见到你时,你才那么点大。”

    说罢应之比出了一个夸张的势,看上去有些可笑。

    谁知越子戚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嘴上道:

    “师叔说笑了。”

    “唉,你这性子,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应之叹了一句,复又起了兴致:

    “快走快走,师叔给你带了好东西。”

    越子戚颔首道:“有劳师叔了。”

    ……

    越子戚被应之拉着去看那宝宝,心里却不由得回忆起六年前她去向应之说这件事的事情。

    在她去之前,应之已经在顾阑处得到消息了。

    她对着越子戚的第一句话,是深切的后悔,叹息若不是要为了她去寻那酒方,苏禾也不会跑去御酒宗,也不会遭受这一场无妄之灾。

    反而是越子戚后来在安慰应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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