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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也是呢。”
但即使是双手脱臼也要把它拿起来。
这是唯一的机会……
战斗非常艰难，曾有人为此而流血，更有人为此而失去生命。
“就是现在了……维尔娜，你成功了，你是……我们的骄傲，所以相信你自己……带着我和师父的灵魂……一起……”
当然不能停下，这是维尔娜和安琪儿付出了巨大的努力才唤回来的机会。凯莉丝咬紧了牙关，强忍着要流出的泪水，手上的剑很重，难以想象的重量，几乎要让她的手双脱臼。
泣不成声，维尔娜的声音也被啜泣替代，眼泪模糊视线之后，没想到却要让玛露娜来帮自己把它擦去。
维尔娜用另一只手把玛露娜更紧地揽入自己的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头发上，她的耳朵贴在自己胸前，一定能听得到那不平静的心跳。只是那从她嘴里涌出的鲜血也染红了维尔娜胸前的衣服，不知道靠在上面之后她会不会也会因此而感到不舒服。
“为什么你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帮助玛露娜复仇？”
“但是你也背叛了信任你的人。”
“这是我的错。”
战斗时呐喊声会充满战场的每一个角落，轰鸣声也络绎不绝。脚下的每一寸土地都有可能被撕裂，每一颗杂草，都有可能染上鲜血。
“师父……她一定是非常爱我们……十分地爱着……魔灵们，所以才会在最后……放弃了，放弃了最让她引以为傲的力量啊……但是我呢，却想要守护这份骄傲，属于师父的……骄傲，我注定……是，活在过去的人。”
“你早就知道会这样吗？”
“那个人，在我刚刚碰到她的时候哭的满脸都是泪花，像一只大花猫一样。过了好几天，一句话都不肯说也什么都不肯做，就那么抱着腿坐在地板上，吃东西都要别人硬塞进去，费了好大的功夫才算是保全了她的命。她就像是一个丢了魂的木偶，但是从她身上我能感觉到一种感情，悲伤。”
声音戛然而止，玛露娜的嘴唇不再动了，眼睛看着维尔娜的脸庞，很熟悉的眼神，让维尔娜想起辛徳维雅在和她战斗之前的样子。
第四十三章
疼痛让玛露娜深吸了一口气，但是她知道自己一定不能就这么放松下去，因为还有话没有说话，调整好呼吸之后她再次开了口。
快去……
“其实是意料之中的结局吧。”
“师父最骄傲的是我们，是我和你啊，她一定希望她一手培养起来的人能够带着魔灵过上幸福的生活。”
温蒂妮终于结束了她观众的身份，走到了已经停歇的战场中，对着地上的维尔娜说道。
“你没错……我知道……你一定会成功的。”
另一边，撇下长剑的凯莉丝慌张地跑到一堆废墟前。她清楚地记得，最后看见安琪儿的地方就是这里，那快最大的石板此刻还压在上面，看上去无比地沉重。
维尔娜已经不止一次见到过这样的泪水，但是每一次都让她为之心碎，这是她费劲心力想要避免的东西，结果却总是会来到她面前。
维尔娜低头问着温蒂妮，她的语气没有愤怒也没有责怪的意思，也许现在这种感情对她而言都没有力气再表达出来，剩下的只是单纯的疑问而已。
“你没有错，在那种情况下结束战争才是最正确的选择，这样才算是抱住了你们的种族，谁都知道你是正确的。只是，正确的决定有时就会带给别人巨大的伤痛，但是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才能治愈这种创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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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手的温度已经渐渐褪去，但是依然紧紧地握在维尔娜手中，作为回应，维尔娜也只能将她的身体更紧地抱在怀中。
重新踏出脚步，凯莉丝向着玛露娜呐喊。维尔娜在拼命地与玛露娜对峙着，没有闪电再来阻碍她，紧握着剑柄的双手像是爬满了鲜血一样，然而她相信这鲜血一定会从敌人的身上流出。
“师父她说过，你是个好孩子，你一定能明白的，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以为你总有一天会回来，像从前一样和我们一起生活。但是我错了……对不起……”
“玛露娜，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这样不可呢？”
躺在怀里的那个人身体在不停地发抖，维尔娜知道那一定不是因为害怕而颤抖，因为她知道她从来不会因此胆怯，那只是不由自主地，跟随着身体而做出的反应而已。
“谁都知道，只是它需要一个过程而已。”
“你只是在延续悲伤罢了。”
“你……知道……的，我别无……选择。”
不要停下……
“这种背叛和玛露娜心中的创伤相比又算的了什么呢？我并不想伤害别人，只是想给她一个机会而已。”
她紧紧地握着玛露娜的手，还带有温热的感觉，因为刚刚经历过激烈的战斗，那股炙热怎会在一瞬间消失呢？鲜血顺着玛露娜的手臂留下，进入到她们俩手掌间的缝隙中，黏黏的感觉，不管怎样都让人感觉不舒服，但是维尔娜却不肯放开。
维尔娜觉得自己产生了错了，要不然怎么会在温蒂妮最后的苦笑中察觉到一丝悲哀呢。不过她也没有心思再去追究这件事情，也没有心思再去管温蒂妮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消失不见之后去了什么地方。
而战斗结束，这一切都归于平静之后，剩下的一定只有悲伤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