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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假

    药劲过后,郝婆婆醒来发现房间内一片雪白,才意识到自己被送进了医院。而那个对她望诊问病的女娃娃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低头沉思。

    导演走到沈清澄的身旁,递给她一张纸片:“村长给我的,说是挺久没联系了,不知道能不能打得通。”

    郝婆婆伸着打点滴的手,抚在沈清澄的手背上:“好多了。娃娃,老婆子能跟你商量一件事吗?”

    “郝婆婆,我们来了。”导演在这期节目录制前就和村长来过郝婆婆家,所以也是熟门熟路。

    “老毛病了,时不时疼一下,就是这几日厉害些。”郝婆婆有些惊讶地问向沈清澄:“女娃娃是学医的?”

    抢救室的门开开合合,沈清澄临窗而立,目色颓然。不知什么时候起,外面的天空已经擦黑,仿佛有大雨将至。

    “娃娃,是你送我来医院的?”

    眼球发黄,眼红多丝,颧骨高竖泛土色,鼻脊露骨,定主阴虚肝有病。

    沈清澄倒是没料想到这一层:“但也不能生着病不去看呐。”

    宋明言张了张口,却未能说出一个字。周家两兄弟也是沉默不语。

    沈清澄做为外人,也不方便再多言什么,只是偷偷地去找了导演,问他能不能请个专业点的医生来给郝婆婆瞧一瞧,导演二话没说就应了下来。可沈清澄还是觉得隐约有着不安。就在她和周家兄弟上房顶铺防水卷的时候,就听到了屋内传来“咚”的一声巨响,随后就是宋明言和慕晚晝的呼喊、求救。

    “与家里长辈学过点中医皮毛。”看面相与中医的望诊有异曲同工之处,所以沈清澄在见到郝婆婆第一眼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郝婆婆的家在永坪村的最东面,原本住在周围的年轻一辈都选择了外出打工,老一辈的又没熬过几年日子,现如今也就只剩她这一户了。

    郝婆婆摇摇头:“老婆子命不好,儿子早逝,媳妇嫌村里太苦跑了,就留下个小孙子。小家伙倒是争气,前几年考上了大学,毕业后就一直在大城市里打拼着。要是让小孙子特地回来跑一趟,这又是请假又是花钱的,多划不来。”

    “我怎么觉得小五有些不对劲?”不止夏竹音,大家都察觉到这一路上沈清澄的默然和紧张。

    沈清澄顺着□□爬了一半就往下跳,进了屋就看见郝婆婆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送镇……不,送县医院!”

    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轰动,其余的嘉宾和工作人员都等在医院的停车场里。

    而且听郝婆婆的描述,病情已然是加重了。沈清澄心头一紧:“婆婆,有让家人带你去检查吗?”

    “清澄,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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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婆婆,你怎么样了?” “快来人!”

    沈清澄攥紧纸片,转头看向抢救室,眼眶通红:“郝婆婆,一定要坚持下来。”

    手掌因常年劳作而产生的茧子触及细腻的肌肤,像是砂砾揉进了心里。在走向人生最后一段路程时,老人家总是要比年轻人更从容。沈清澄哪会猜不到郝婆婆想说什么,但她还是选择尊重郝婆婆的意愿:“婆婆,您说。”

    就在大家与郝婆婆寒暄的时候,沈清澄突然开口:“郝婆婆,最近后背疼吗?”

    唯独夏竹音哽咽道:“难怪那天一下台,小五就把自己锁在化妆室里哭,后来庆功宴也没去……也难怪,她宁愿被粉丝说不合群,也从不和我们一起庆祝出道纪念日……”

    这一忙起来一个上午眨眼就过。好在节目组本着“吃好饭才能干好活”的原则,请嘉宾们在镇上“最大”的饭馆里吃了一顿便饭。

    “我这病不碍事,去村里的卫生所开点药就好。”郝婆婆笑笑,伸手摸了摸沈清澄的发顶:“女娃娃有心,是有福报之人。”

    “好。”沈清澄答应了下来:“那婆婆您再睡会儿,我去找一下医生。”刚走出病房,原本躲在楼梯口抽烟的导演立刻掐了烟快步而来。

    于是六位大嘉宾加一位小嘉宾兵分两路。一路由沈清澄带着周家兄弟去买修补屋顶的建材,一路由宋明言带着慕晚晝、慕星辰还有夏竹音去店铺和超市打样比价明天生日宴所需的食材、蛋糕还有装饰物。

    慕晚晝抚摸着沈清澄送她的兔子香囊,垂眸轻言:“清澄应该是想起了她的姥姥。”

    纸片上是一个手机号,号码的主人叫郝英杰。

    纪老太太听闻沈清澄要组乐队出道的时候,还说一定要找个时间去现场看她演出,可谁知,世事无常。

    大雨如期而至,细密的雨滴从天空倾泻而下,四周泛起如云如烟的水雾,让人看不真切。

    郝婆婆笑着眯了眯眼:“好娃娃,等打完吊针咱们就回家吧。你们明天不是还要给老婆子过生日吗?咱就热热闹闹的过,啥都别想了。”

    听到郝婆婆的声音,沈清澄从回忆里抽身而出:“婆婆,你怎么样了?”

    郝婆婆从屋内走出来,虽是腰背佝偻,但整体还算得上精神:“哟,娃娃们来了,真是个个又俊又漂亮。”

    “起初大家都以为纪家奶奶只是普通的感冒发烧,后来才知道是全身器官衰竭。”慕晚晝回想起那时纪老太太躺在床上时的情形和清醒时的嘱咐,眸中泛起水光:“纪家奶奶怕打扰清澄排练,瞒着家里一个都不让说。她走的那天,正好是Bliss出道的日子……清澄回来后在灵堂里跪了三天三夜,滴水未进。一直到现在,她都怀揣着对纪家奶奶的愧疚,没有原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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