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8(2/2)
“作为你的老友,我和清澄的想法一致。但作为你的经纪人,我站在你这一边。”
可实际上,沈清澄才是那个该被宠爱的妹妹。
司律推开门,只见沈清澄背对着她站在窗前,双肩微微耸动着。顿然间,司律才意识到一件事。她们把沈清澄想得太过无所不能了,所以也就习惯性地把她所有的付出当成了理所当然。
“怎么样了?”司律“哄”完沈清澄回到办公室,就见程斐然以葛优躺的姿势瘫在了沙发上。
“我们清楚彼此在想什么,可谁都不愿意退让。”早在与慕晚晝争吵的时候,沈清澄就已湿了眼眶,如今更是哭得双眼红肿。她低下头抵在司律的肩膀上,无助至极:“司律姐……你说我该怎么办?”
“辞若姐,溪水遇清泉真的掀不起波澜吗?”尹之瑶想起在《入世》拍摄时宁乐对她说的话。那个时候沈、慕两人虽然没有吵架,但是长达半个多月的冷战,作为旁观者的她也是有够压抑的。
“什么?”在与肖何交锋的那段日子里,司律和任远的见面都是极其隐秘的,按理说没有第三个人知道才对。
程斐然瞧着她吞吐烟圈的模样,仿佛还是《风华》里那个身着旗袍游走于商贾军阀之间,一颦一笑风情万种的红玫瑰。
“抽吗?”程斐然在亭子里找到了吹风冷静的慕晚晝,顺手就递了一支烟过去。
退让
“晚晝,你也是我的爱人。”沈清澄理解,但她不能认同。抛开老板与员工的关系不谈,她们之间更深层次的关系就注定了沈清澄不会应允慕晚晝。
“有好的作品和机遇摆在我的面前,我为什么要放弃?”慕晚晝向上跨了一步想要拉住沈清澄,却被她挣脱开来:“沈清澄,我是个演员。”
程斐然震惊地直接瓢了嘴:“这么快就要见爸妈了吗?!”
司律摇了摇头便表明了同样的无功而返,沈、慕二人的秀恩爱和吵架简直就是两个极端,她们与其掺和,不如旁观。转头她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你明天有空吗?”
“进。”
这五个字落在沈清澄的耳边却是深深地砸进了心里。年少时生根发芽的梦,让慕晚晝倾注了所有的热爱和努力。她有天赋,可更多的是脚踏实地。星光熠熠的背后是沈清澄都无法窥得完整的辛酸和苦楚。所以,她给了慕晚晝一个新昼,是想让她可以顺顺利利地实现演员梦,去参演每一部钟爱的作品。可不曾想,自己的心意居然有一天会成为绊脚石。
“需要……抱抱吗?”比起说些肉麻的话来安慰人,司律宁愿以理服人。可沈清澄现在肯定不需要所谓的“道理”,而那些动人的话她也着实说不出口。给一个拥抱让沈清澄自己发泄,已经是司律表现出来最能安慰人的方式了。
楚辞若面对眼前这个心思细腻的孩子,轻言道:“若久积之,便能溃堤。”
慕晚晝没有拒绝,想当年她还是因为角色需要才学会的抽烟:“你是来劝我的?”
司律只感觉太阳穴一阵发疼,若是两人的想法不能达成一致,怕是过不了安生年了:“那就走吧。”
沈清澄没有再应慕晚晝,径直上了楼。慕晚晝望着她的背影,无力由心滋生。最爱她的人为她打造的究竟是锦绣前程,还是困住金丝雀的牢笼。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话至此处,慕晚晝知道她与沈清澄已因《无罪》而产生了巨大的分歧:“我们都先冷静一下吧。”
“你看到那个女孩了?”司律没想到程斐然早就撞见过她与司家的纠葛。
慕晚晝掐了手里还剩一半的烟:“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至亲好友里哪怕只有程斐然一人支持自己,那她也不算是孤军奋战。
程斐然想起了那场突如其来的相亲,还有信誓旦旦说自己不喜欢年下的话。当然,这些她不会让司律知晓:“就是有天我和朋友在商场逛街,看见你带着一小女孩去了茶馆。后来我想去找你谈谈关于晚晝的事,结果只见你和任总坐一块儿喝茶吃点心了。”
“你一个我一个?”程斐然和司律自然是散了会之后在大厅里目睹了这场争吵。
有了司律给的定心丸,程斐然的焦虑症状才逐渐好转。她看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星垣娱乐”Logo,不由笑道:“大半年前,我还以为你和任总有一腿……”
楚辞若和宣传部谈完了关于直播的事情,出来便见尹之瑶站在门口发愣:“难得晚会前还有空闲的时间,不回家休息吗?”
“叔叔阿姨会不会觉得我年纪太大了?”程斐然一上车就叨叨个不停。在她的既定印象中,豪门大户的规矩向来多,长辈也都是颇为严肃之人:“我这样的打扮是不是有点失礼?到时候他们会不会……”
从昨日司律说要带自己回家起,程斐然的焦虑症就犯了。先是不知道该怎么样穿着打扮才能给未来岳父母留下个好印象,再是不知道要买什么样的礼物可以讨得老人家的欢心。一筹莫展之际,她给司律打了电话,希望能够得到一些靠谱的意见。结果司律告知她,按往日里的穿着就好,礼物自己也早就备下了。
“我明天准备回趟家,一起吧。”既然已经从心底里认定了程斐然,那司律就不打算再有任何隐瞒。她要把自己最真实的一面与恋人开诚布公,同样也是对过去的种种告别。
“怎么了?”程斐然以为司律因那两人吵架而榆木疙瘩开了窍:“司总是要和我约会?”
“不会。”司律及时地打断了程斐然,相比起势利的司家,那个大院才是可以让她感到温暖和安心的避风港:“放心,他们都很和蔼的。”
“凉凉。”程斐然被慕晚晝的那句“足够了”一堵,剩下满腹的草稿通通白费:“劝不了。你呢?”
我是个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