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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旁边的小厮怕打扰到他只能小声叫道。
前厅,江丞相正面色漆黑地坐在座椅上,手边的茶水与糕点一点没碰,浑身气压压抑地可怕。江汐瑶倒是端起茶盏仔细品了品,仿佛只是一个寻常等待主人的客人罢了。打开门,齐与墨一眼看见的就是这个场景。
“何事?看来小王爷是忘了昨夜自己做过的事是吗?”江丞相咬牙切齿道。
云若只看了一眼棋盘,而后抬头看他那一点不着急的模样戏谑道:“你的岳父和你未婚妻都来了,你一点都不着急吗?”
王爷府,后花园。
这下江丞相彻底呆住了,愣了好半晌,才缓缓重复道:“非他不嫁?”
齐与墨收起笑容叹了口气道:“唉!该来的总会来的。”说完抬头看着云若道:“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哼!齐小王爷好生霸气,深夜闯西楼冲冠一怒为红颜,是不是忘记自己是有婚约的人了?”
他轻咳一声道:“不知岳父此次前来所谓何事?”
“好,我知道了!”说着齐与墨轻轻落下一子,对着云若笑道:“你输了!”
“哦?若儿?叫的这般亲热莫不是准备赎身娶回来当妾室?”江丞相不依不饶地问道。
一边说一边眼神示意管家给江丞相换一杯热茶,管家倒也不负所托,立马就明白了。江丞相不置可否地重哼了一声,但脸色明显有所缓和。
江汐瑶哭笑不得地看着面色铁青的父亲,害怕他一激动做出什么弑君的事情,只能柔声道:“爹,女儿同你一起去。”
“怎么了?”齐与墨不满地看着这个打扰到他下棋的人。
正准备开口时,云若此时站出来了。
江丞相一看见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当下就阴阳怪气道:“王爷总算有时间来见我们这些无关紧要的人了?”
看着误解了自己意思的老父亲,江汐瑶轻轻摇头说道:“爹,你误会了,女儿...女儿不想悔了这门亲事。”
齐与墨虽未想过要纳妾,准确来说,连娶妻都未曾想过。可听江丞相这话,他还是有些不舒服,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唉!既然如此,那小王只好全盘拖出了。”齐与墨见糊弄不过去,只好一脸诚恳地说道:“从前确实是小王糊涂,做了不少令人发笑的事。但自从与江小姐有过婚约之后,我也是每日将自己关在房间内努力提升自己。至于昨夜的事,那是因为小王之前欠若儿的一个承诺,我曾答应过她要为她赎身的。”
“爹...”江汐瑶面上沾染一丝绯红,有些犹豫地说道:“女儿...女儿心悦他,非他不嫁!”
在大齐,普通人都尚且可以纳妾,更何况像齐与墨这样的皇亲贵族,想让他只娶一人是不大可能的,何况江丞相自己也有几门妻妾。可他就是看不惯自己的女儿要与别人共侍一夫,更何况这个别人还是一个青楼女子。
小厮被眼神吓得一抖,说话都有些不利索:“江...江丞相与江小姐来了!”
“路见不平?”江丞相咬着后槽牙道:“路见不平能路过西楼女子的房间去?”
正准备进宫的江丞相愣住了,他转头目光悲痛地看着江汐瑶,声音不自觉地带了些颤抖:“为...为什么啊?”
齐与墨正坐在石凳上一边吃着下人递过的水果,一边与云若下棋。他两指夹着一颗棋子,正眯着眼思考下在哪合适。
待反应过来自己女儿说了什么时,他“嚯”地一下转过身,快速朝门外走去,一边走一边吩咐:“来人,备车,老夫今日亲自去王爷府问问,他给我这女儿下了什么迷药!”
齐与墨赶紧赔笑道:“怎么会,我最敬爱岳父大人和未婚妻怎么会是无关紧要的人呢!”
齐与墨眼神有些幽怨,右手支着头道:“我这样是因为谁?云大小姐你也太不够意思了。”
齐与墨今天身着一袭白袍,领口与袍边都绣有蓝色边纹,颀长的身材再配上他那张脸,活脱脱一副举世无双的贵公子模样。
江丞相一看到云若,刚缓和的脸色立马变得更加黑沉了。齐与墨这边坐下后一直在观察江丞相的表情,看着江丞相又变回去的脸色,与身后的云若对了下眼,当下打定主意。
云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同你一起去?你是怕江丞相的火气不够大吗?”
云若不可置否,最后,在齐与墨的眼神下,云若只得跟着他一起迎接暴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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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与墨见状冲着江汐瑶点了点头,而后走向首位坐下,这一走,身后的云若自然也露出面来。
她先是冲着江丞相行了个礼,而后开口道:“丞相还请放心,王爷能将小女子从那水深火热之中解救出来,小女子已经不胜感激了,哪敢再奢求常伴王爷身侧,待我寻到归处,我自会离开,不会给王爷添堵,还请丞相先容我在这逗留几日,小女子在此先行谢过了。”
“这...小王只是路见不平而已。”齐与墨试图狡辩。
“这...还请岳父大人明示。”齐与墨揣着明白装糊涂一脸尊敬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