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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冕,苗医,蛊虫,当下所有的事都连在了一块。
宁父叹了口气,“听闻复发了。前段日子,你燕伯父还在到处找那个神医呢,托人都求到镇南王那里了。”
宁桓从主屋里出来时,路过书房,突然想到了放在那里的那张‘美人皮’。他皱了皱眉,命身旁的丫鬟将东西扔了:“把那东西处理了,最好烧了,反正别让我看见。”
宁桓进了屋,见他父亲正站在窗前沉思,眉头紧锁,一脸愁容。“爹?”宁桓直喊了三声,宁老爷才回过神:“桓儿,是你,去哪儿了?”
“镇南王!”宁桓猛地站起了身,带着身后的椅子“砰”地一声倒在了地上。
“你是说宣纸铺子的老板是因为被人下了子蛊,然后又吞了蛊母才变成这样?”宁桓皱着眉,“那后来呢?那个女奴被杀了吗?”
宁桓想起临行前肃冼嘱托的话,也不好多说什么,只道:“有急事,出了趟门。”所幸他爹也没打算继续问下去,只是道:“这次让你去你燕伯父家,可见到了人?”
烛光照亮了大半个暗道,宁桓很快发现了角落里的红衣女子。宁桓一惊,想起了白日血尸房与燕宅密道中一闪而过的人影,“是你!”
“回来了回来了,老爷嘱咐少爷一回来就先去见他。”一旁的小厮忙应道。
宁桓终还是摇了摇头,回道:“没见到燕伯父,燕府里不见一人,怕是已经搬家了。”
宁桓离开了客栈回到家。还没进宁府,宁家的小厮们就急忙迎了上来。大管家宁四抹了把头上的冷汗道:“诶哟,少爷您可算是回来了,这是上哪去了?大清早的小厮们不见您,也没人见您出去,可快把我们急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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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冼摇头道:“我不清楚,那女奴最后似乎逃进了山里,因为她变回人后的体型并不稳定,好几次在众人面前又变成长虫,很快就暴露了。不过似乎吃了活人之后能缓和一段时间。至于是如何杀她,具体我还得问问我师叔。”
“怎么了?”见宁桓如此激动,宁父疑惑得问道。
“红蓝两家的人都来了,这下可热闹了。”肃冼冷笑了一声,收回了视线,“等会我得去一趟三清山找我师叔,你先回去,有消息我会通知你。”肃冼想了想继续道,“回去后尽量别提及此事,钱冕近几日一直在京城活动,我怕打草惊蛇。”
宁桓略带歉意的笑了笑:“有些急事,所以没打着招呼就出门了。”
“嘎拉”暗道门被打开了,宁桓心中一紧,看了一眼身后下意识地想找地方躲起来,却见角落里的红衣女子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她似乎感受到了宁桓的目光,慢慢朝他看了过来。
第19章
宁桓思考起了一件事,想来这件事若是问问他爹说不定会有眉目:“爹,燕府这几个月来有没有惹上什么大官司?”燕伯父要救人,还要借镇南王之手,惹上大官司也不是不可能。
主人家的事下人不便多问,所以宁四也没继续过问这所谓的急事到底什么,“少爷,可吃过早点,我让厨房烧点给你送来?”
“别提了。”宁桓摆了摆手,想起这‘美人皮’的来历,就觉得一阵毛骨悚然,可又想到这张‘美人皮’是他堂哥送来的,不忘嘱咐道,“对了,这事儿可不能让我堂哥知道了。”
“那神医是个苗医,镇南王又是管那一块的,子言会求他帮忙也正常。”
“怎么了少爷?”丫鬟疑惑地问道。
“搬家了?怎么会?”宁父皱着眉,背着手在窗前来回踱步,嘴里喃喃自语,“子言这次怕是凶多吉少了,他究竟是在做什么买卖。”
入夜,宁桓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去,不知不觉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他又回到了那条暗道中,八仙桌上的巫鬼像,满地的金银珠宝,还有内侧的那扇红木大门。宁桓晃了晃脑袋,是梦吗?
宁桓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道:“好。”
宁桓抿着嘴:“也就是说宣纸铺的老板还会继续害人?”
头顶上方传来了人声,“夫人,这次来的可全是好货啊。”
宁父叹了一口气:“燕夫人病重,凭子言对他夫人的关心,不可能轻易搬家,究竟发生了什么。”
宁桓摆了摆手,“不用了,回来时在路上的早点铺里吃过了,对了,我爹他可回来了?”
“你这孩子到底怎么了?爹问你话呢,见没见到你燕伯父人!”宁父见宁桓久久没有回话,有些急了。
“大概吧。”肃冼面无表情地注视着窗外,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正好能够看见不远处的那家宣纸铺子。此时一伙大汉正围在了店铺前面,穿衣打扮看上去不像是中原人,不过京城这种地方,有这么些异族人倒也正常。店内的几个伙计出来似乎想同他们讲理,被一把推搡开了。为首的壮汉大声囔囔着:“把东西交出来。”
“沙——沙——”麻布袋子裹着重物在地上拖行,宁桓扭过头,看见了苗女的身影,他瞟了眼周围,却发现并没有什么趁手的利器可用,身旁只有一个燃烧的烛台。宁桓想拿起烛台,这一拿却拿了一个空。苗女穿过了他,直直得朝门后走去。
宁桓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宁桓看着他爹,犹豫了半响,琢磨着到底要不要说真话。若是说了真话,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释清的,况且凭他爹和燕伯父的交情,若是知道了燕伯父是被钱冕害死的,必不会善罢甘休。只是此事还涉及到镇南王钱冕谋逆和锦衣卫……
宁桓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扶起椅子道:“没,就是惊讶燕伯父怎么和镇南王有关系。”
“燕伯母生病了?”宁桓一惊,“可是她的病不是半年前被个神医医好了吗?”
“把她们放这儿,可以滚了。”这不是宣纸铺苗女的声音吗?
“官司?”宁父摇了摇头,想了想道,“最近唯一能让你燕伯父心烦的事恐怕只有你燕伯母的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