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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瑞芽浑身无力地倒进戚砚的怀里,连眼皮都懒得动一下,靠着她的肩头止不住地喘息。
看着她沾了泪水的长睫,戚砚的心里说不出的满足和欢喜,下午知道她去相亲时的那点怒火和不快已经被这场疯狂的性爱抚平,她爱怜地抚摸着何瑞芽姣美的侧脸,眼眸中的深情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啪,何瑞芽拍开她的手,扯过被子包裹住自己,腿心还在抽搐着却忍不住跟她划清界限,声音也恢复了往常的冰冷,甚至比以往更冻人三分:戚砚,你真是个变态。
戚砚一愣,旋即嘴角挑出一个嘲讽的笑容,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我不会原谅你的,从现在开始你跟我再也没有一点关系,你给我收拾东西滚。
她的话说得伤人,戚砚早就料到她会如此,不痛不痒地微抬了下下巴,赤裸着身体站起来,知道了。
戚砚沉默地穿好衣服,何瑞芽裹在被子里不看她,心却突然抽抽地钝痛,她听到房间门关上的声音,这才掀开被子坐起来,看着满床的狼藉,陷入失神。
房间门被猛地打开,何瑞芽吓了一跳,忘了动作,戚砚就扑了上来,将她牢牢地锁在怀中,而落在她唇瓣之上的亲吻却是无比轻柔:何瑞芽,我爱你。
何瑞芽的心,随着她的声音,忽然颤颤的,缩紧,鼓动。
这种感觉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就要推开戚砚,没想到她却忽然放了手。
以后不要去相亲了。否则我还会像刚才那样对你。无论我在哪。
她最后一句话显得有点多余,何瑞芽当时没仔细想,过后才知道,她当时说这句话的深意。
到了。
戚砚淡淡地提醒何瑞芽,将她从旖旎的思绪中拉回了现实,何瑞芽自知想歪,低头掩饰了一下自己的不自在。
窗外传来啪嗒啪嗒的声音,何瑞芽循声看去,才发现窗外不知何时下了雨,下雨了。
她轻声低喃了一句。
戚砚嗯了一声,解开安全带,如刚才一般倾身过去,不过这次她没有再给何瑞芽停顿的机会,揽过她的腰,吻住她的半边唇,就这么轻轻地贴着,没有动作。
何瑞芽反应过来,不自在地推了下她的肩头,唇上的暖意迅速抽离,她恍惚了一瞬,竟有些失落。
戚砚从车后座拿过一把伞递到她手上,早点休息,明天别那么早去店里了。
何瑞芽怔怔地接过她给自己的伞,她把伞给了自己,那她回去怎么办?
她脱口而出:你呢?
戚砚:嗯?
我拿了你的伞,你怎么办。
戚砚的眉目柔和一瞬,眼里划过一丝柔情,被她很好地藏住,我直接回东城,那边还有点事情没处理完,你忘了我还在出差吗?
何瑞芽这才想起来,是的,这一个月来戚砚的确是在东城出差,只是陡然听到自己要相亲的消息,才连夜从东城赶回来,然后在咖啡店里把她把她
当年的情景和今夜发生的一切重叠在一起以后不要去相亲了。否则我还会像刚才那样对你。无论我在哪。
戚砚果然后来在兢兢业业地证明着她的所言非虚。
何瑞芽莫名地小腹热了一下,她察觉到异样,抓起伞,利落地下车。
我先走了。
她打着伞消失在戚砚的视线里。
黑色的路虎跟雨夜渐渐融为一体,视线尽头那一点光亮也彻底消失,戚砚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坐在车里久了有点酸胀,她动了动腰,这时手机震动起来。
她接起来:怎么了?
那头的人语气很是严肃:你从东城连夜赶去南市了?
戚砚的指尖敲了敲方向盘,嗯了一声。
我说了多少次了,你不能这么折腾你自己!恒北安的项目已经让你熬了多少个夜了,你现在又不管不顾地回东城,你是不知道你自己的身体情况吗!对面的人音调陡地拔高,戚砚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我知道。没事的。我想见她。
对面顿了片刻,沉沉地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在意她,可是你也不能不在意自己的身体啊!
好了,放心吧,我会注意的。
你一定要记得按时吃药!我给你发的那几张单子,你记得让家里的阿姨给你按着上面的来煲汤
还有事,挂了。戚砚不等他说完,掐断了电话。
手机随手扔在副驾驶上,她深深地吸了口气,闭眼往后靠了靠。
窗外雨还在下着,她一个人坐在车里,落寞得很。
一周后,戚砚在东城的项目完成收尾,她抽出半天时间在东城给何瑞芽挑了礼物,没告诉她自己回去的时间。
她到Jayus的时候正逢华灯初上,何瑞芽把店开在大学城附近,每到晚上是生意最好的时候。
戚砚提了几个纸袋走过来,门口在给露天咖啡座的客人送完餐的小连看到她,愣了愣,随即笑起来:戚姐,你来啦。好久不见了。
戚砚上周回南市,咖啡店的员工都下班了,小连并不知道她回来过,还跟自己的老板在店里一度春宵。
戚砚笑了笑,将手上的一个袋子递给她:出差去东城带的小礼物。
小连连忙摆手说不用,戚砚执意递过去,说没花多少钱,小连推拒不过,就笑嘻嘻地收下了,甜甜地说:瑞芽姐在给客人做咖啡。
戚砚颔首,把除一个颜色较深的纸袋留下,其余的递给小连,让她给其他员工分一分。
她推门进店里,看见何瑞芽果然在吧台忙碌,她偏头去瞧她。
吧台的地方坐了几个大学生,二十出头的年纪,年轻的脸上最是不懂掩饰炙热的情感。
戚砚站在门口的地方没动,静静地看着何瑞芽专心工作的样子,目光柔了柔。
那几个大学生有一个人接了个电话,匆匆跑向店外,路过戚砚时,还回头看了她一眼。
没一会儿,男生从店外抱进来一束蓝色妖姬。
看样子,应该是99朵。
花被送到另一个男生手上,他抱着花在原地接受了同伴的打气后,鼓起勇气走到何瑞芽面前,说了些什么,然后大胆而热烈地把花递过去。
何瑞芽挽了一下耳边的碎发,眉目温婉,年轻时的凛冽与锋芒被她沉淀在岁月之下,她已经懂得圆滑又不伤人地拒绝。
男生话显然很多,也并不气馁,那一大束玫瑰花就摆在吧台,引来了店里其他客人的视线。
这个时间的客人大多是大学生,已经有人在位子上微微起哄,更助长了男生的勇气。
何瑞芽抱歉地对他笑了一下,将拒绝的话又说了一次,目光微抬,就怔住了。
玻璃门旁,穿着青蓝色大衣的戚砚静静地站在那儿,怀里还抱着一个灰色的纸袋,白肤俏颜,像个模特一样,时不时地吸引着附近人的目光。
戚砚的目光微微掠过那束花,就定格在何瑞芽的脸上。
何瑞芽一时不知如何动作。
还在观察她的反应的男生以为她在犹豫,更是热心肺腑地又说了一些信誓旦旦的话语。
戚砚瞥他一眼,眸光微冷。
她长腿一迈,几步走到吧台前,随意将手上几万块钱的礼物搁在桌上。
给你的。
她就站在男生旁边,连送的礼物也挨着那束花,随口一句话后就没再多言。
何瑞芽将袋子收下,说了句:谢谢。
她这次回来,比何瑞芽上次见到她时的状态更差了一些,眼睛底下是一圈淡淡的乌青,当然这并不是全部,何瑞芽发现,她看自己的眼神里有着自己读不懂的意味。
戚砚见她没有犹豫地收下自己的礼物,心被熨帖了一下,她抽出视线冷冷地看了一眼旁边的男生:你还不走?
男生吞了口口水,莫名地被她的气势压着,方才斗志昂扬的神色不见,他悻悻地转身要离开。
等一下。戚砚叫住了他,指了指吧台的花:这个也拿走。
男生本就因为被何瑞芽拒绝而感到有失颜面,如今又被戚砚以一副倨傲的姿态赶走,顿时觉得下不来台,他仰着脖子说:那是我给何老板的!关你什么事!
到底年轻,沉不住气。
戚砚面无表情地呛回去:你看她收你的花吗。
自取其辱。
那群男生来了又走了,吧台的花也空了,咖啡厅里一切又恢复如常。
戚砚在吧台前坐下,长睫垂着,不知道在想什么。何瑞芽给她做了杯咖啡,没加糖没拉花,戚砚接过,照样喝得眉头不皱半分。
两人都没说话,何瑞芽手头的事还没忙完,戚砚安静地坐她对面喝咖啡,不时看一眼手机。
何瑞芽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脸上,又低头去看台面上的灰色袋子,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但是她不想收。
拿回去吧。她说。
戚砚没看她,指尖敲了敲桌子,她工作完毕就不停歇地赶回来,现在有点累。
所以她不想听何瑞芽说些很伤人的话。
人见到了就行了。
你的意思是,我自取其辱了?
何瑞芽一愣,她没这个意思。
戚砚站起来,修长的身子亭亭,没有很贵,不喜欢就扔了吧。
她的话不像带有离开的意味,可说完她就走了。
好似连续不停地从东城开几个小时的车回来,就为了送个礼物。
其实何瑞芽态度再冷漠的时候她也见过,不过现在真的不是好承受的时候,她感觉身体有点不舒服。
上了车后,戚砚开了内灯,从包里掏出一瓶药,那药还剩了不少,但是却是葛今明知道她要去东城出差后给她开的量,让她必须按时吃完。
葛今明就是上次电话里那个絮叨的男医生。
戚砚从后座取过一瓶水,就着药喝了。
看来这次项目之后她必须要静养一段时间了,她的身体机能承受不住这么高强度的工作,戚砚摸了摸自己肝脏的位置,苦笑,要是再割一次估计就得割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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