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大概3w字)(8/8)

    何瑞芽已经连续一周没有见到戚砚了,头两天这人还会挑着下班的点给她打个简短的电话,后来连电话都不打了,何瑞芽没忍住给她发了几条消息,也没见她回。

    大抵是真的很忙。

    从中午开始到下午三点是咖啡店最忙的时候,何瑞芽好不容易坐下来喘口气,就接到葛今明打来的电话。

    她先是一愣,自从戚砚回国后,葛今明再也没主动给她打过电话,她接了起来:明哥?

    你给我躺好!电话里的葛今明语调拔高,把何瑞芽吓了一跳,轻轻地咦了一声,又听见那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才平静了,葛今明的声音又传过来,小五吗?

    何瑞芽应了声。葛今明叹口气,你现在方便吗?来二院一趟吧。

    怎么了吗?

    戚砚住院了。

    何瑞芽一愣,感觉心里被重重锤了一下:怎么回事?严重吗?

    葛今明:不好说,你先过来吧。

    何瑞芽立马应了:马上就来。

    二院离咖啡店也不算远,但位于老城区,现在又恰好赶上下班高峰期,往二院的路基本上是开一段堵一段,耳边是连绵不绝的汽车喇叭声,刺得何瑞芽心神不宁的。

    出租车开到离二院还有一个站的距离,没法走了,司机看了眼路况说前面都堵住了,要往前开只得等,起码也得半小时。

    何瑞芽果断付钱下了车,她忧心戚砚的情况,几乎是在人行道上一路小跑到了二院。

    葛今明在楼下等她,看见她来的时候,吃了一惊,何瑞芽兴许是跑过来的,因为太急眼尾都吊着一抹红,她在他面前站定,气都没喘匀就连忙问他:阿砚怎么样了

    葛今明忙安抚住她:你先别急,阿砚没事。

    何瑞芽吊着的心稍微放下一些,但仍旧担忧地问:她究竟怎么了?

    怎么忽然就住院了?

    葛今明叹了口气,神色里带了丝微恼:太累了。熬夜加班,把自己熬进医院了。

    又说,我之前警告过她很多次,让她不要熬夜不要熬夜,再这样下去她剩下那点肝非得全切了不可!

    何瑞芽脸色一白,察觉到了他话语中的不对,抬眼看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葛今明反应过来,自觉失言,但事到如今也只有何瑞芽能管住戚砚,防止她再这样糟蹋身体下去,索性明说了:她之前在美国做过一场肝脏切除手术,术后没有得到及时的休养,落下了病根,她的身体不宜长期劳累,我说过她很多次了,熬夜,喝酒,抽烟这些是绝对不允许的,她倒好,没抽烟没喝酒,却上赶着熬夜加班,我真是要被她气死了。

    葛今明絮絮叨叨的,言讫,扫了一眼何瑞芽,见她似乎有泪花儿在眼眶里打转,顿时怔愣住,哎,你怎么你怎么唉,阿砚没事!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只要她从今以后作息规律,健康饮食,一定能陪你长命百岁的。

    何瑞芽原本还盈着热意的眼眶被他这一番话生生止住,一时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赧,她稍稍偏头掩饰了下自己的失态,闷声说:她醒了吗。

    葛今明:早就醒了,还不让我给你打电话,我出来前一直在跟我闹呢。

    何瑞芽的脸冷了下来。

    带我去见她。

    葛今明笑:得嘞。

    戚砚阴晴不定地看着葛今明上楼前给她发的消息:【你心上人还有五秒到达战场】。

    她拍了下自己的脸,整个手盖住,葛今明这完蛋玩意儿!

    现在躲起来还来得及吗?

    应该来得及吧?

    戚砚想着,身子已经掀开被子下床,刚费力穿好了鞋子,病房门被人咔哒一声推开。

    你在干什么?

    戚砚的身子猛地一抖,她掀眼,对上何瑞芽略含薄怒的眼神。

    她怔住,讷讷地张嘴,随口扯了个谎:我上个厕所。

    何瑞芽冷冷地看了她好几秒,走上来,扶住她,把她扶进了厕所。

    戚砚上了趟厕所回来,拼命给站在何瑞芽身后的葛今明使眼色,葛今明意会,啊了一声:那个,小五,阿砚的片子要出来了,你帮我去放射科拿一下。

    何瑞芽低低地嗯了一声,推门去了。

    戚砚倒在床上松了口气,指着葛今明:你真是把我害惨了。

    葛今明一挑眉:我怎么是害你?我这是在帮你!

    戚砚:?呵。

    她倒要看看他能说出什么花儿来。

    葛今明:啧,你想啊,你现在住院,身体需要调养,你这个人一日三餐又没有个规律的,小五不一样,小五是个自律的人,你赶紧趁热打铁搬到她那儿去,让她照顾你,而且,你不是早就想搬过去了吗?

    戚砚的眼睛一亮,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她竖起大拇指,哥,你真的是我的亲哥。

    葛今明给了她一个白眼,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兜里,我去巡房了,过会儿再过来拿你的报告。

    戚砚连连点头。

    何瑞芽提心吊胆地去了放射科,拿到X光片后在灯光下抖了抖,发现她根本看不明白,她叹了口气,打算收起来。

    看不懂吗?一道声音插了进来,何瑞芽吓了一跳,微微转身,看到身后几步的地方站着一个穿白大褂的男医生,此刻正含笑看着她。

    何瑞芽嗯声。

    我可以帮你。那个人又说,走近了一点,何瑞芽可以看到他胸口处别着的铭牌,他姓宋。

    因为急于想知道戚砚目前的情况,她把手里的X光片递了过去。

    宋医生拿起来仔细看了看,嗯了一声,你看,这样拿才是对的,你刚才拿反了。

    何瑞芽:啊。谢谢。

    宋医生指着上面的某块阴影,这是你的家人还是朋友?

    何瑞芽回:爱人。

    宋医生蓦地一愣,又笑了笑,耐心地跟她说:她没什么大碍,只不过

    何瑞芽心一紧:不过什么?

    她应该是肝脏动过手术,你看这里,他指了指片子上的某个地方,在上面画了个圈,将近有三分之一的部分被切除了。

    为什么何瑞芽一脸落寞与不解,为什么她都不知道?

    何瑞芽回病房时周身的气压很低,在她推门进来的那一刻戚砚就感受到了,她赶紧闭上眼,把脸往被子下面藏了藏。

    戚砚。

    听不见。

    又一声:戚砚。

    假装听不见。

    戚砚偷偷将眼帘掀开一点,蓦地愣住了,何瑞芽眼睛红红地站在病床前看她。她赶忙掀开被子,直坐起来,拉过她的手:怎么怎么哭了。

    何瑞芽用力地把她抱住,抱得很紧,力道重得戚砚忍不住哼了一声,像是感受到了她的不安,她伸手回抱住她,右手还在她的背上轻轻拍着,我在这呢。

    何瑞芽抱着她半天没吭声,把头埋进她的颈窝里,戚砚感觉有一道温热的液体顺着脖颈流下来。

    然后是何瑞芽呜咽的声音:对不起

    戚砚顿时手忙脚乱地:为什么要道歉?别哭啊

    她拉开一点距离,看见何瑞芽一向幽静的眼睛里竟然泛起了水花,她心里百感交集,有些猜到了原因,又暖又心疼。

    何瑞芽紧紧地抓着她的手,口齿不清也要问她个清楚:为什么为什么这里会她的指尖颤抖地抚摸上戚砚肝脏的位置,一瞬间又是泪柱洒下。

    戚砚心疼地箍紧她,亲吻她的发顶,都过去了,你看我现在不还是好好的吗,嗯?

    何瑞芽只是轻声啜泣,过了一会儿,她抓住戚砚的手,小心翼翼又带着哽咽地问她:是不是,因为我?

    她泪光盈盈的样子令戚砚感到有一股暖流在胸腔流动,心中更是怜惜,她伏低了身子,手指轻巧地扣住何瑞芽的下颌,低头含住了她的两片软嫩。

    何瑞芽几乎是没有犹豫地就启唇接纳了她,抬手环住了她的腰肢,任由她在口齿间流连吮吸,戚砚感受到回应,舌头卷着她进入得更深,几乎要顶到喉咙,然后又急转而下,用舌头轻轻地轻扫她的双唇,温柔地亲吻了几下,退出来。

    你爱我吗。

    戚砚双手捧着她的脸,垂下长睫问她。

    心中顿时忐忑。

    何瑞芽没应声,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缱绻中没有抽身,眼球迟钝地转了一下。

    戚砚心中暗自懊恼,冲动了,兴许现在还不是时候。

    不该逼她的。

    她重地呼了口气,又开口说:你不用觉得有负担,我没有

    逼你的意思。

    后半句话被何瑞芽突如其来的吻封在了口中,戚砚张大眼看着她专心亲吻自己的样子,知晓了她的答案,霎时一阵狂喜传遍全身,她用力地箍住她,叼着她的唇,不似方才的和声细语,比之前猛烈百倍的吻狠狠地落在何瑞芽的双唇上。

    好半晌,何瑞芽才因为喘不过气推开她,额头抵在戚砚的肩膀处,动人地喘着气,戚砚一眨不眨地张着眼看她。

    何瑞芽被她看得赧,移开了视线。

    戚砚爱怜地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笑着问她:是我的了?

    何瑞芽轻拍了一下她的手,最后终是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戚砚换了个姿势抱她,何瑞芽想到她还生着病,顿时站起来,勒令她躺下,等你好了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

    戚砚下意识想拒绝,何瑞芽看着她不容置疑,语气倏而软了一下:我想知道,关于你的,我都想知道。

    戚砚的心霎时软得不成样子,忙连声应下来,好。她笑得眼眉弯弯。

    (暂时这么多,需要动力催更,嘻嘻

    下期预告:羞耻心爆棚的姐姐在医院的病房里穿着兔女郎情趣内衣和妹妹的激情play 情趣内衣上的毛绒绒尾巴要怎么玩呢?

    嘻嘻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