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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可居朝着他拉开的椅子抬抬下巴:“坐这儿占地儿,这儿只能刷教师专用饭卡。”

    付沚看着沈可居前往窗口的背影,后悔自己的反应太白痴之时,却想到沈可居本就知道这件事。

    和她约在教职工餐厅,是因为不想占她便宜吗?

    这男人未免太过贴心。

    这点马上又被付沚存入沈可居的优点库。

    可付沚马上意识到一件事——她又欠了沈可居一个人情。

    下课时间到,来吃饭的人越来越多,面还没好,可付沚却不能过去和沈可居一起等,因为她有占座位的任务在身。

    西装革履的沈可居明显和学校餐厅格格不入,与他一窗之隔的后厨厨师正在桌面上甩着面条,响声洪亮,这样做出来的面条筋道有嚼劲。

    不知道沈可居是不是感受到了付沚的目光,回过头来和付沚短暂对视,付沚先移开了眼。

    和他远远对视,怎么敢的呀。

    付沚也不想玩手机,给自己找点事做。

    先是用自己带的卫生纸把桌面擦了一遍,包括沈可居那边。

    再是发现他们这桌筷子筒里只剩一根筷子孤军奋战,于是她从隔壁桌筷子筒里拿来些筷子放好。

    最后,又去隔壁桌偷偷运了醋壶过来。

    醋壶壶底和两碗油泼面碗底同时落地,付沚抬头时刚好看到沈可居好看的手从碗沿撤走。

    “尝尝。”

    付沚先从筷子筒里拿出一双筷子递给沈可居,两人客气地相互道谢。

    沈可居拿起醋壶的同时付沚拿起辣子油,同时拿同时用完同时递给彼此,又相互接过。

    只是付沚又加了醋,沈可居没有加辣椒油,接过之后放在一旁。

    “我以为你们这边人都吃辣多一点。”所以才递辣椒给你的。

    “能吃,但胃不太能接受。这边醋比较香,吃面一般也都放些。”

    沈可居这是在学付沚,解释他为什么会把醋壶递给她。

    把话说开,把面拌开,付沚的更红一点。

    烫好的油菜翠绿,豆芽菜泛着嫩黄,辣椒红色鲜艳,看起来就让人觉得很有食欲。

    “他们叫你小渚学姐。”

    付沚回忆:“刚进社团大家闹着玩儿,都以网名称呼彼此,可能是小渚比较好记,他们的太长了记不住,也总变,就我的没变过,后来只有我这个保留了。”其实她小名就是小渚,但在沈可居面前突然说不出来。

    “那你叫他们什么?”

    “学弟和学妹。”

    沈可居点点头,不知为何话里含着几分笑意:“对应着来的。”

    “本就应当如此嘛。”

    来而不往非/礼也。

    沈可居又点点头,下一秒开口:“付沚。”

    “嗯?”

    付沚听到自己的名字下意识答应,可过了两秒之后,她拿着筷子的手一顿。

    因为她意识到她却不能再像刚才和沈可居互称“师兄”和“师妹”一样、像和李桓暮他们互称“学姐”和“学弟”、“学妹”一样,与“付沚”对等地直接叫出他名字“沈可居”来,只愣了片刻,笑了笑心虚着继续吃饭。

    坏了,自己做了“非/礼之事”。

    教职工餐厅的灯光很足,这会儿外面见黑,尤其显亮。

    于是有人挡住这光亮的时候也格外显眼。

    “怎么样?”

    熟悉的声音传来,付沚抬头,是吴老师。

    而对面的沈可居似乎先察觉,把手中的东西递给老吴。

    “吴老师。”付沚非常不好意思地跟老吴打了个招呼。

    “不错。”沈可居答了老吴问的“怎么样”。

    “没问你。”老吴永远都是一副笑呵呵的样子,看向付沚。

    付沚突然结巴起来:“挺、挺好的,以、以前没来过。”

    “没事儿,以后想吃了就让这小子带你来。”老吴点了点沈可居的肩膀。

    “没没,今天是我约的沈老师,”付沚摆摆手,哪里还敢让沈可居带自己来:“已经很感谢了。”

    老吴笑声爽朗,沈可居也笑了笑。两人的笑中含着什么,付沚并不是尽然知晓。

    但她知道刚才自己的言谈举止都和成熟二字不沾边就是了。

    “我先去买饭,你们吃。”老吴扬了扬自己手里的,沈可居刚才递给他的东西。

    是教师专用饭卡。

    付沚愕然。

    一直叫沈可居为“沈老师”,竟下意识真的把他当成学校里的老师了,实则沈可居也只是学校以前的学生。

    饭卡是借的老吴的。

    “又欠沈老师人情了。”付沚声音渐小,头快要埋到碗里。

    “以后慢慢还。”沈可居的声音依旧低沉悦耳。

    付沚也因为低头错过了老吴和沈可居的眼神互动。

    “这句老师你要叫到何时?”

    “师、师兄......”

    在老吴面前,总觉得要尊称沈可居一句“老师”,毕竟她也不完全算是老吴的学生。

    可沈可居一再纠正,她便要试着改口了。

    而且“师兄”听上去确实要比“沈老师”亲近些,付沚很喜欢。

    两人又边吃边交流了下今天付沚问他的问题,一顿饭吃完,付沚又受益良多。

    欠沈可居的人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还完、还好。

    不知道老吴买了什么,也不知道他坐在哪儿,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吃完走掉的。

    两人吃饭都细嚼慢咽,再加上他们都十分默契地没有遵守“食不言”,吃完过后又聊了会儿。

    从餐厅出来已然日暮,沈可居也不多停留,两人道别后一左一右分走两边。

    付沚今天回寝室的路上都是雀跃着的。

    初见沈可居那天,她绝对想不到能有这样一个机会,和沈可居面对面讨论餐饭、学术、口味。

    夕阳余晖洒在校园里,柏油马路上的白色油漆因此而淡淡着色。

    一如付沚的心情,粉红粉红的。

    /

    开始正式实习前,付沚打算自己先脱稿试一遍,但手里还是拿着讲解稿,以备不时之需。

    最开始的也就最熟悉,到了必讲文物多的展室脱稿就有些吃力,不是丢掉要讲的文物,就是忘词。

    从头到尾过一遍,付沚在自己的稿子上圈出了不流畅的地方,发现大多是因为太过书面语,如果口语化一点,也会流畅一点。

    如果讲解时一字不落地照搬讲解稿上的内容,初次接触的游客便会再问一问到底是什么意思。

    如果把那些生涩的字词用易懂的代替,是不是效果更好呢?

    不仅讲解背得顺,游客也听得顺。

    付沚坐在博物馆内的石凳上,把装订好的厚厚七十页讲解稿放在石桌上,拿出铅笔,润色着自己的讲解稿。

    “来实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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