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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妙菡的老朋友，不过没合作过几回。”唐莎看出了乔莳的疑惑，她看向乔莳，“长安的话，应该听说过我吧？”
乔莳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长安」这两个字是在叫自己。
她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觉得熟悉了，之前她在网上搜索妙菡的资料的时候，唐莎这个名字也出现过好几次。
“久仰……”乔莳点点头，轻轻笑了笑，“不过，你还是叫我乔莳吧。”
叶长安已经是过去式了，她喜欢她现在的名字、现在的身份、现在的生活。
祝翎像是感知到了她的想法，垂下眼眸，温柔的握住了乔莳的手。
唐莎微怔，然后很快反应过来：“也是，都过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想起妙菡的缘故，她的语气里有一丝淡淡的怅然。
有些人已经往前走，但有些人依然困在过去。
空气陷入了沉默，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事情太多，反而不知道从何说起。
唐莎看出了众人的窘迫，轻轻笑了笑：“我先给你们看点东西。”
她像是早有准备，直接打开了电视，拿起手机开始投屏。
第一段视频的主人公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她长得非常可爱，小圆脸，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像个洋娃娃。
她似乎是在某个副本里赶路，四周景色荒芜，不见人烟。
“司月然 ，你快一点！”她眼神清澈，踮起脚尖，用力朝着身后挥了挥手。
“来了……”司月然的声音淡淡的，很快她的身影也出现在了画面中。
看她的衣着打扮，这段视频应该是早期的。
这时，画面切换到了她们的身后。
烟尘滚滚，有几只红着眼睛的怪物快速袭来。
“看我的！”小姑娘声音清脆，掌心一翻，数十道尖锐的冰凌从天而降，像一场声势浩大的冰雨，直直将那些怪物钉在了地上。
怪物们苟延残喘的扭动着身体，但那些冰凌如同有生命一般，迅速蔓延开来，凝结成一片，然后骤然碎成了粉末。
刚才还张牙舞爪的怪物们也随之一瞬间被撕碎，温热的血肉混着碎冰流了一地。
“这是我刚抽的冰系技能。”小姑娘看着司月然，眼睛亮晶晶的，好像在求表扬，“怎么样，厉不厉害？”
司月然弯了弯唇，笑的好看又温柔：“我们娜娜真的厉害。”
说着，她伸出手，轻轻的摸了摸小姑娘的头。
娜娜的脸一下子红了，她喃喃道：“干嘛总摸我的头，我又不是小孩子。”
司月然笑意更浓：“因为你可爱呀。”
这段视频让几个人看的云里雾里，满脸匪夷所思的表情。
这个叫娜娜的小姑娘，乔莳很久之前倒是听司月然提过几句，不是深渊公会的人，但也是主攻冰系技能的玩家。
莉央性子最急，开口道：“所以这段视频它说明了什么呢？”
难道是在说司月然性格温柔？是个好人？
“别急，再看这段。”
唐莎拿起遥控器，切了下一段。
第二段视频的主人公是司月然和一个长相英俊的男人。
两人身处深山之中，全身都是血污，看起来副本进展不太顺利的样子。
男人的手臂和肩膀都受了伤，神情很是烦躁，一路上骂骂咧咧。
司月然默默跟在他后面，眼神幽深，偶尔回应一句。
在走到某一道山路的转角处的时候，前方突然闪现出几道黑影。
“草，真会挑时候。”男子骂了一句，勉强召唤出武器，准备战斗。
他稍微一动，肩膀上那道深深的伤口就开始流血，痛的他更加暴躁，攻击也没了准头。
眼看着黑影就要近身，男子双眼通红，无能狂怒：“都给我滚！”
司月然闪身上前，几道冰凌从天而降，将几道黑影牢牢的钉在地上，迅速冻结在一起，然后猛的撕碎。
跟上一段视频里的小姑娘的技能一模一样。
技能重复倒也没什么奇怪的，更诡异的事情还在后面。
“这是我刚抽的冰系技能。”司月然看着男子，眼眸明亮，“怎么样，厉不厉害？”
无论是语气神态，都和刚才的小姑娘如出一辙。
但是由于她们几个已经看过原版，再看司月然表演，就有种鬼怪披着一张皮，拙劣模仿人类的感觉，有种强烈的违和感。
对于司月然神态的转换，男子明显愣了一下，然后还是夸了她两句：“不错，我以为你的主要技能也都在冷却呢，没想到你还有这招啊。”
司月然听后，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完全不似平时的冷淡，反而有几分可爱。
男子看着她，眼神也忍不住软了下来：“真是的，脸红什么。”
这段视频一放完，在场的所有人都没说话，集体陷入了思考之中。
唐莎也不急，贴心的等了五分钟，然后又切换了下一段视频。
这个片段她们倒是都看过，是半个多月前司月然在记者招待会上的表现。
乔莳看着看着，猛然想起了什么。
她一下子回忆起了看直播的时候，司月然身上那种强烈的违和感。
果然，下一个瞬间，电视上的司月然满身都是菜叶垃圾，红着眼睛对人群咆哮道：“都给我滚！”
跟第二段视频里的男子简直是复制粘贴，但却跟她平时的淡然表现大相径庭。
当时看到这段的时候，乔莳就觉得很古
怪，现在有了前两段视频的铺垫，看起来就更加诡异了。
“司月然是多重人格吗？”祝翎试探着问，“还是说，她是个喜欢模仿别人的心理变态？”
“这是个很长的故事了。”唐莎端起泡好的红茶润了润喉咙，然后慢慢讲述起来。
众人立刻打起精神，坐正身体仔细的听起来，生怕漏掉一个字。
“第一段视频里的女孩子叫柳娜娜，一直很喜欢司月然，把她当成姐姐。
她跟司月然相识于大约四年前，一起刷过几次副本。柳娜娜死于某个S级副本，时间大约是三年半前。”
“第二段视频里的男人叫张信，能力很强，但是性格暴躁，所以综合素质还是差了一点，副本的平均评级一般是SS级。
张信跟司月然相识于三年半之前，现在也已经死亡，时间大概是在半年前。”
“他们两个死亡的时候，司月然都跟他们在同一个副本中。”
乔莳的大脑飞速的运转着：“你的意思是，司月然具有某种能力，杀掉其他玩家的同时，可以剥夺对方的部分技能，但是也会连带着沾染上被剥夺者的习性？”
“你差不多说对了。”唐莎看了她一眼，毫不掩饰语气中的赞叹，“不过「剥夺」这个词可以换一换。”
“他们两个，是被司月然吃掉的。”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就解答司月然是怎么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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