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2/2)

    说着他便掀起的她的裙子。他在射精后并没有将阴茎拔出,掀起裙子首先看到的两人性器相接的样子。她小小的口被阴茎撑大,甚至还有节奏地收缩着,小阴唇因为过度摩擦和充血变成深红色,大腿根的地方也红着。阴茎射精之后变小了一些,堆在阴道口附近的精液缓缓向外流出。

    半夏抱着他的头,一下又一下抚摸着他的背脊。

    南星摸着她的后背,轻声说:没什么,去法兰克福转机就好了。

    老婆,我想弄疼你。

    在回国之前他们一起去Zaitunay海湾散步。Zaitunay的沙子很是细腻,南星一手拿着鞋,一手牵着半夏。

    南星只请了周四周五的假,忙着周一又回去。

    他的龟头在她的体内运动,然后狠狠地碾过她的高潮点。高潮迭起,她无法自控地颤抖,穴肉层层包裹他的阴茎,宫颈口小小的收缩着仿佛要把他的阴茎往里吸去一样。

    半夏点点头。

    哥哥,你什么时候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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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星笑了笑,然后又往里顶了顶说:我知道,你现在是我老婆。

    南星把她抱到床上,然后低头含住她的乳头,然后用舌尖去顶她的乳孔。

    半夏摇摇头说:没有。

    他的眼角是红的,活像刚才又凶又狠的人不是他一样。

    阿南

    「春风不解风情,吹动少年的心。」

    她的私处和他的性器向镜子大敞着,他高昂的欲望在她绯红的阴道里出入。

    作者有话说:正文就到这里完结了,后面还有几个小剧场,然后还有一两个番外~

    不会,我吃了药的。半夏确实和南星在一起后就一直在服用短效避孕药,倒不是为了避孕,只是她之前经期一直不太稳定,这才被医生建议服用的。

    半夏被他盯着有些不好意思,她伸手去捂南星的脸,然后说:你不要再问这些奇怪的问题了。

    南星听到不会突然有些垂头丧气,但是过一会儿又抬头问:那以后怀孕的话,老婆你会产奶吗?

    老婆,你好紧啊。

    他掐着她的腰,大口咬着她的脖颈。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发旋,喘息着在她的体内射了第二次。

    我也是。

    老婆,你最近有想着我自慰吗?

    风吹来吹乱了半夏的头发,南星看着她说:小林老师,我想唱歌。

    南星舔了舔她的掌心,笑道:老婆,你变了。你以前可以一边口一边考我ppt的。

    半夏摇摇头,她说:可是,我不想你委屈。

    老婆,你摸摸下面,你摸摸我们连接的地方。

    大概是直到射精在她体内的那一刻,南星才有了他见到了半夏的实体感。他喜欢在射精后温存的时候把头埋在半夏的肩窝里,只是这一次绯红的眼皮没有抱住泪水。

    半夏和南星在性事上都很开放,他们从不压抑自己的欲望,但侧卧式这还是第一次。这个姿势其实有一点不太好动,但南星的阴茎在勃起时会微微向上翘起,龟头总能刚刚好顶到半夏敏感的宫颈口。

    不要,老婆,你说出来。

    深红夹着白色,光是这样看着南星就又硬了。

    半夏不敢去看他含笑的眼,也不敢去看他眼睛里映出的一脸潮红的自己。她捂着他嘴的手改成了捂住他的眼睛。

    半夏点点头,然后她被南星压着侧卧在床上。压倒的过程南星的阴茎从半夏的阴道滑了出来,接着侧卧的姿势他再次将阴茎插了进去。

    半夏转过身去吻他。

    《明天会更好》。

    南星,南星,求求你。

    两次狂烈的性事后半夏瘫在南星的怀里。

    半夏还是不坑,南星只能松开钳着她腰的手然后压着她的下巴让她抬头。

    我现在不是你的老师了,南星同学。

    南星亲亲她说:我没有委屈,我想你成为你自己。我的半夏是全世界最棒的宝贝。

    南星松开她的下巴,然后抬起她的腿,让她的腿挂在他的臂弯。

    哥哥,我好爱你。

    他房间的床就正对着他们刚才有过一场激烈性事的镜子,镜子上还留着从半夏留下的液体。

    半夏不肯抬头去看镜子,南星一边操弄一边哄骗她抬头看。

    南星伴着半夏的颤抖抵着她的宫口射了出来。他的精液又多又稠,阴茎的跳动在一分钟后才缓缓停下。

    南星叹了一口气,不再逼问她,就闷声闷气地专注运动。

    南星没再说话只是抬臀顶了顶。

    他却固执地说:我看看,肯定是弄疼了。

    周一,你不要跟我回去。你有自己的事,你要留在这儿。

    老婆,我射那么多进去,你会怀孕吗?

    他的泪水浸湿了半夏的裙子。

    半夏一口咬在他的肩膀,这是她今晚在他身上留下的第二个痕迹。

    老婆,你怎么自慰的?是想象我这么深深地操你吗,还是想我在摸你的阴蒂,我舔你的乳头,然后我给你口啊?南星深深浅浅的插着。

    南星闷声闷气地说:我好想你。

    半夏额头抵着他的头叫道:阿南

    半夏眼神迷乱地看着镜子里缠绵的男女,她其实看得不太清,但就算是模糊着她就知道她的神情是怎样的迷离。

    南星也忍耐了很久。他掐着她的腰不停地耸动,嘴里胡乱叫着老婆宝贝心肝。

    他拉着她的手往他们伸去,他牵着她的手揉搓她的阴蒂。

    南星别说了。

    半夏的阴道紧裹着他再次坚挺的阴茎,半夏挪动了一下身子。哪怕是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事,她久未开拓的阴道还是有些狭窄,就那细微的挪动都让南星发出喘息。

    半夏还是有些不适应他这样称呼,其实南星自己也有点不太适应,但是他好像有了什么ptsd,只有这样他才能短暂地获得些许安全感。

    唱什么?

    星星,你到底是怎么从江城飞来的?

    隔了一会儿他大概是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粗暴,赶紧抬起头来说:小林老师对不起,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半夏知道这条航线,从江城到开罗到法兰克福再到贝鲁特,40小时,他该是听到她不回来的消息就马不停蹄和学校请假然后赶往机场。

    许久没做,南星想要射精的欲望来得很快,在高潮快要来临的时候,南星掐着半夏的腰说:老婆,老婆,你再咬我一口。

    乖啊,我在呢,一点事都没有。

    南星右手弯起支持身体,左手将半夏环在怀里然后指尖挑动着她的乳尖。半夏难耐地在他怀里扭动想他再往深处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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