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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好看,用在我身上肯定合适。”
“唉,好看是好看,可是女为悦己者容,意世子怎么还不回来,我好想他。”
“去去去,真不害臊,这种话你一个姑娘家家的也敢在外头光明正大地说出来。”
“我就说怎么了!我就是喜欢意世子,难道你不心动吗?”
两个姑娘相互揶揄着,笑成一团。
宋泽然则站在外面,面无表情地想着:“你们没机会了。阿意喜欢的是我。”
可到这他又生出一丝慌乱。一年多过去了,夏意还……还喜欢他吗?
他有点不敢再想下去,急匆匆地离开了这个让他慌神的地方。
等回到府里后,他仍是辗转不安,一会儿站着一会儿坐着,一会儿双目放空一会儿眉心紧蹙,活像个精神分裂。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是累了,瘫在椅子上,长长叹出一口气。突然,他又坐直身体,脸颊像是因为憋气瞬间涨得通红。
他好似做出了一个不得了的决定,挥手招来一个小厮,低声道:
“你去,去给我找几本,就那种,小册子。”
小厮顿悟,领了令就要退下,只是心里有些纳闷:敢情这位爷都十八了还没看过这东西?结果下一刻他就听到不得了的话。
“要男的和男的。”
小厮瞪大眼睛望向自家少爷,但很快又意识到这么做是大不敬把头低下来。而宋泽然心虚,根本没注意到别人的反应。
傍晚时分,宋泽然拿到几本厚实的小册子,开始认真学习。
他对天发誓,自己绝对不是对夏意生出什么不该有的想法,他就是单纯的好奇,想了解一下他不知道的世界。
或许也没他想象的那么不堪呢?
两个时辰之后,宋泽然面红耳赤地阖上小册子。
嗯,也不过如此。
他喝了杯茶润过干紧的嗓眼,不顾身下直白的反应,若无其事地上床睡觉。
然后他就梦见那个他每天都在想念的人。
梦里,他把青年压在自己身下,听他婉转呻吟,看他千娇百媚,无尽索取,肆意妄为。
他惊醒了,醒来还是半夜,只过去两个时辰。但裤裆的湿凉告诉他,事情没那么简单。
宋泽然内心复杂极了,半分懊悔掺杂着半分的意犹未尽。他摇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点。
这和喜不喜欢没关系,一定是睡前看了小册子的缘故。他做春梦和夏意做春梦根本就不是一个性质的。
他换了件干净的衣裳,躺在床上给自己做足心理建设,翻了个身闭上眼睛便又要睡去。
可惜,再难入眠。
翌日清晨,宋相夫妇被儿子眼底下的一片青黑给吓到了。
宋泽然看起来憔悴极了,还没等问是怎么回事,就听得他恹恹开口,声音像是被钝刀磨了一宿:
“爹、娘,我要去耀州。”
然崽:我给你们演示一下,什么是逆风翻盘!
予崽:傻逼,一手好牌打稀烂。
第4章 爬床失败
耀州一带,自古以来被誉为“天府之国”,地缘广袤,民熙物阜,当地民风开化,百姓热情彪悍,爽朗开放。
尤其是百年来在渝西夏家的庇佑下,更成为一个小小的世外桃源,连二十年前那场改朝换代的大战都未能波及此地。
夏意还是自六岁后第一次在耀州留住那么长时间。
以往只有年关时,渝西王一家才会被特许离京回耀州探望一月。因此当夏意独身一人回到本家且说明要长住的时候,家里的兄弟姊妹都是惊喜又疑惑,围着他打转追问到底出了何事。
夏意哭笑不得,随便找了个“在京城待够了”的理由搪塞过去,也不管他们信不信。不过他看得清楚,几位兄姐听到后皆陷入了沉默的对视。
等人都散了,胞姐夏情才拉着他的手说:“小弟,既然回家了就不要想不开心的事情了。这里不是京城,有什么委屈就别憋在心里。”
他们这些年纪稍大一点的老早都知道,老七心里有个人,现在这么一声不吭地跑回老家也许就是在这上面遇到挫折了吧。
她顿了一下,又小心补充道:“耀州没京城那么多规矩,不在乎那些世俗的条条框框。你要是看上了谁就直说。”
她把夏意额前一缕碎发撩到他耳后,笑道:“我家阿意长得这般俊,待人又温柔,还文武双全,可真是世间最完美的儿郎了。”
夏意揶揄道:“阿姐,你这样说,就不怕姐夫吃醋?”
“管他作甚!”夏情笑骂一通,心情也跟着好起来,又安抚他几句才放心离去。
等送走夏情后,夏意靠在椅子上苦恼叹气。
他一直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结果现在只是稍微表达出一点情绪,怎么从父母到兄弟姐妹都看出他的心事了?他就真表现的那么明显吗?
所以,就连很少接触的本家人都看出来了,宋泽然这个与他朝夕相处的当事人一直都没发觉?
真不知道该说这人神经粗反应迟,还是说,其实宋泽然心里,从来就没有过他,自然也不会对他上心。
这可真是个残酷的现实,夏意却不得不面对它。
他有时候都在想,自己跑回千里之外的耀州,到底是为了强迫自己忘记宋泽然,还是仍然站在宋泽然的立场,想尽可能地给他腾出自由生活的空间?
又是一声长叹,不管是哪种,夏意认栽了。夏家儿女皆性情单纯,在感情一事上都是随心胆大、勇敢热烈,但又偏容易认死理。就像他这次回来就听说,他五姐几个月前对一个来耀州游历的剑客一见钟情,干脆直接追着人家走了。
这么看起来,倒是他怂了。
无论如何,这件事就暂且搁置一旁以时间来忘记吧。
夏意也不急着回去,就这样在耀州住了一年。虽然生活少了宋泽然这个核心,但也算过的有滋有味。
耀州的事务有三哥和四哥,他无需插手,除了每日固定的练剑读书和时常接待一些访客以外,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带孩子。
譬如此刻,夏意左手牵着侄子,右手抱着侄女,怀里还坐着个外甥,颇有一种“儿孙绕膝、颐养天伦”的错觉。
他在这辈里年纪偏小,性格沉稳又不失活泼,说话也温温柔柔的好听,家里的小辈都爱粘着他。这不一会儿,几个小孩又为了他大腿上那块“特等席”吵起来了。
“阿初!你已经霸占七叔叔半个时辰了!快下来换我了!”
“略略略我才不给你!七舅舅是我哒!”
“你下来!明明是我们先来的!”
日常陷入“争宠”旋涡的夏意:“……”
贵圈挺乱。
正当他要安抚这几个小家伙时,老八夏愉跑了进来:“七哥,外面有人找你。”
夏意把小外甥从身上抱下来,起身理了下衣襟:“又是哪家贵客?”
夏愉面露难色:“是从京城来的。”
“他说,他叫宋泽然。”
夏府前堂会客厅。
宋泽然没事先给夏意写信打招呼,决定好后就这么一路风尘仆仆马不停歇地从京城赶来。此刻他正坐在会客厅的椅子上,与对面两个小孩大眼瞪小眼。
宋泽然觉得有些尴尬,端起一杯茶喝了几口,结果下一刻小男孩说的话差点让他把茶喷出来。
“你也是来和七舅舅相亲的吗?”
“那你是没希望了。”
小女孩自动接过话茬,一张小脸上满是挑剔:“你看你那么脏,七舅舅肯定看不上你。”
宋泽然:“……”没来得及换衣梳洗就登门拜访的确是失策了。
他隐约记得夏意在家行七,但又有点不确定:“你们说的七舅舅是……”
话音未落,两道清脆甜甜的童声同时响起:“七舅舅!”
夏意迈入会客厅,揉了两把凑上来的小脑袋,柔声道:“去吧,到后面找弟弟妹妹玩去。”
等两个小家伙蹦蹦跳跳走了,夏意才抬头看向已经站起来不知所措的宋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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