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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意轻笑:“这倒不是。我只不过在想,我是不是要改口了。比如说——”

    他吻上身上人的唇角,轻声吐出两个字:“夫君?”

    “!!!”猝不及防的一撩,仅两个字,宋泽然瞬间缴械投降。

    他退出的时候,带出了黏嗒嗒的白精和淫液,湿的一塌糊涂。

    宋泽然莫名委屈:“阿意你怎么能这样……”

    “我怎么了?”

    成功反将的人心情颇好,调笑的尾音都上扬了几分:“你要是不喜欢我这么叫你,那我以后……”

    “喜欢喜欢!”宋泽然急忙打断他,凑过来撒娇:“你再多叫我几声。”

    “夫君?”

    “嗯!”

    “夫君?”

    “哎!”

    “我的……小夫君?”

    “我在!”

    宋泽然傻笑个不停,抱着他亲了又亲,缠着他叫了一声又一声,甚至到最后,夏意都怀疑是不是想了个坏招。

    看他累到眼睛都快睁不开,宋泽然才意识到自己有些过头。给简单清理后,他拍拍怀里人的后背,轻声道:“你睡吧,我不烦你了。”

    “好。你明早走的话记得叫醒……”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夏意就已经昏睡过去,独留宋泽然还醒着,在黑夜中静静地看着他。

    这般情形似曾相识,就在不久前,他们第一次做完,好像也是这样。

    但与那时不同的是,除了巫山云雨,而今往后人生的每个角落,都将执子相伴,与君共赴。

    科普时间:

    比较常见的是前列腺高潮,还有一种难成功的是潮吹(用前面),就是射过一次以后要再连续不断地刺激龟头,而这个刺激如果是本人来做的话根本下不去手因为这是超越身体承受极限的,必须由别人来帮他,喷出来的液体也是多种多样很精彩。

    第19章 危险局情

    清晨,天色初亮,鸟雀的声音在寂籁之中显得格外清脆。

    “小然,该醒了。”

    宋泽然被轻轻摇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看见夏意伏在他身上喊他。

    “阿意……”纵情过的嗓子意外的沙哑,宋泽然翻了个身,把人圈在怀里嘀咕着:

    “怎么醒那么早?再睡一会,你昨晚太辛苦了……”

    夏意无奈,拍拍他:“你再不走,等天完全亮就不容易出去了。”

    “!!!”

    宋泽然这才后知后觉这不是在耀州,不是普通的清晨,他是昨晚偷溜进的王府,现在是个“贼人”。

    瞌睡瞬间清空,一双凤眼睁得溜圆,宋泽然压着手肘就要起身。

    “啊我忘了这事!”

    他一边拾着床尾的衣服往身上套一边道:“你还让我走的时候叫醒你。要不是你醒来叫我,我怕不是能睡到晌午。”

    夏意倚在床边,笑着看他:“你等会走的时候小心点,莫让外面逮着了。”

    宋泽然刚系好腰带,闻言抬起头怪异地看了他一眼。

    “阿意,我怎么感觉你急着赶我走呢?”

    他重又跪在床沿上,半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怀里的人,委屈道:“用完就扔?宝贝你怎么变成小渣男了?”

    “……”

    宋泽然像是看不到夏意无语的神情,探进他披在身上的里衣,掐着还软着的乳尖儿就不住抠弄。

    “你还穿成这样,说,是不是在勾引我?”

    夏意被他摸得起了感觉,但还是忍不住揶揄他:“我看你改名算了,别叫宋泽然,改叫宋泽莲吧。”

    宋泽然手上动作一顿,转瞬反应过来,憋着笑,低下头软声道:“嗯好,我都听阿意哥哥的,以后阿意哥哥唤我小莲就好。”

    看他顺杆往上爬的样子夏意就觉得好笑,尤其是这派“小媳妇脸”的模样和他作乱的手完全不符。夏意拉着他的手腕,在他淡淡的薄唇上印下一个亲吻,柔声道:“好了,不闹了,走吧。”

    心旌微荡,宋泽然追着他又吻了回去,衔着下唇轻轻咬了一下才肯罢休:“等我,我晚上再来找你。”

    “嗯,万事小心。”

    片刻之后,低窗被缓缓推开,一道黑影从窗边跃到旁边的老树上。树叶沙沙作响,等底下的卫兵察觉到动静再往头顶看去时,却毫无异常。

    是太困了吗?守门的人想,王府被围的水泄不通,怎么着也不会有人胆大到潜进府里吧。

    宋泽然觉得得寻个办法先把江寒煦绑回去。

    回府之后,他稍微收拾了一下又出门去,守在昨日江寒煦去端王府的小道旁埋伏起来。

    这个办法虽笨但也最直接,他不确定江寒煦什么时候会出现,也许今天都有可能根本不去端王府,但能肯定的是,夏家一日不得到处置,江寒煦和端亲王的联系就不会断。

    只是这等待的时间太过漫长,他这晚睡早起的,无聊到发困,只能在脑内一遍又一遍回想和自家恋人恩爱的场景来勉强保持清醒。

    又是一个无声的呵欠,宋泽然擦干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再抬眼时,就看见江寒煦独自一人脚步匆匆往这边赶来。

    终于等到他了!

    宋泽然往后默默退了两步,隐匿到阴影之中,一瞬不瞬地盯着江寒煦从眼前走过,本来满是睡意的双眼此刻清冷的像两把锐利的尖刀。等到江寒煦走出十步远时,宋泽然突然现身,以迅雷之势从身后突袭!

    江寒煦几乎是瞬间就捕捉到身后的凛冽杀气,迅速转身,堪堪躲过宋泽然的袭击。待看清来人后,他似毫不意外,嘲讽般地发出一声嗤笑。

    “呵,我当是谁,原来是宋公子。怎么?意世子被囚禁在王府,你这是无聊到找我来叙旧?”

    “少废话!你装什么蒜!”

    宋泽然看他这欠揍的样子就火大:“一切都是你在主谋,我劝你识相点,别再挣扎。”

    “就凭你?”

    江寒煦不再掩饰,一张清隽的脸变得狰狞,不等宋泽然回话,便从袖中甩出一把利刃,直直冲他而来。

    失策!宋泽然忘记带武器,也没想过江寒煦会武功,只能赤手空拳接下他的招式。好在江寒煦并不是武功高手,即便手持利器,也在宋泽然能制住的范围之内。

    眼看自己每次出招都被拆解,逃也逃不掉,情急之下江寒煦心生一计,故意露出破绽,待那边宋泽然瞅准机会,出手钳制他的手腕时,江寒煦猛然俯身,朝他左腰刺去。

    利刃钻入血肉的痛感异常强烈,宋泽然感觉左腹的血液像是闸门泄洪一般汩汩往外流,但情势不允许他犹豫,几乎是同时,他抬起右腿,膝盖重重顶上江寒煦的裆部。

    “啊啊啊啊——!草!”

    江寒煦想破脑壳也想不到宋泽然竟然使出这么个阴损招,命根子那处比不得其他,江寒煦痛的脸部血色尽失,缩倒在地不住打滚,看起来伤势比宋泽然还要重。

    他勉力抬起一只手愤恨地指着宋泽然破口大骂:“宋泽然!敢跟爷玩阴的,你他娘的必断子绝孙!”

    宋泽然面色也不太好,他总有一种内脏都要从伤口里流出来的错觉。

    他勉强哼出一丝笑音,故意激道:“借你吉言。”

    江寒煦一愣,痛的咬牙切齿之际才想起来,宋泽然这杀千刀的是个断袖,当然不会在乎这种咒骂。

    正当他还想说什么,就被已经上前的宋泽然从后颈一劈,晕了过去。少了个吱呀乱叫的人在一旁聒噪,宋泽然觉得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

    幸而他早有准备一辆马车候在附近,要不然就他这伤势大白天的扛一个晕了的大男人回府还真说不过去。宋泽然粗暴地把江寒煦拖到马车上,也没给他固定位置,颠颠晃晃地就驾马往回赶,丝毫不在乎这个人会不会在车厢内被撞伤。等到了相府,喊过手下把江寒煦关到隔壁的空房就赶紧回屋疗伤。

    伤口的血在半路上已经凝涸,看位置应该是在腰子。宋泽然脸色由白转青,可别真给江寒煦那混蛋说准了,伤着那处了吧?

    他有些不敢去想失去性福生活是如何的情形,急忙忙让人请了大夫回来。幸运的是大夫查看过以后,给他开了些药,告知道:“也不是特别严重的伤,只是伤口深了些,并没有伤到重要部位,静养即好。”

    宋泽然这才脸色转好一些,但还是有气。送走大夫以后,他一脸阴沉地走到隔壁关押江寒煦的空房,打算好好审问一番。

    早在仆人将江寒煦捆绑在床头时他就醒了,怕他乱叫唤就往嘴里塞了个布条。不过宋泽然推门进来的时候,江寒煦并不如他被打晕前愤恨发怒的模样,而是安静地坐在床头,听到声音才不屑抬头斜了他一眼,冷静的出奇。

    看他这般不急不怒的样子,宋泽然反而生出些不安,故意出言挑衅:“江公子有胆魄,陷入此等困境还临危不乱,是何人给了你底气?端亲王吗?”

    原先还无视他的江寒煦在听到“端亲王”三个字时突然抬起头来,眼神变得极为复杂,宋泽然看他这般反应嗤然笑出声:“哦,我忘了,江公子现在说不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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