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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慰的短信存在手机草稿箱里一周了还迟迟没有发出去,直到论坛上又有人抖出李教授是宇寰的小姨,事态恶化的速度远远超过他的预料,他已经陷入了愧疚的死胡同,不能进不能退,傻傻待在原地,等待着救助……

    一群大老爷们晕头转向在原地数数,最后六七□□的数字都出来了。

    章涵泽合上电脑屏幕,那种淡然到极致的眼神里透着不屑和冷酷,“你那么喜欢,就也尝尝滋味吧。”一低头再抬头之间,懒懒散散的神态又恢复了,踩着拖鞋,哒哒哒地一步一晃走向饮水机。

    2015年初夏,S市S大学。

    砚晗离开得很突然,木清柔是唯一一个送她离开的,心里止不住叹气,寝室住在一起四年最后连一张合照都没有,最齐的怕就是那张班级合照了更别说几个人站的位置怕是连大海都能塞得下了。

    十点半准时散场,一群人喝得路都走不直。

    李暹初走到教务室,领毕业证。老师略带着遗憾看着她,关切地问道:“你也不要了吗?这个机会真的很宝贵的。”

    “女生站前面,男生往后,相互靠紧一点,都露出笑容哈,来一二三茄子……”

    “诶,你们,一二三……□□,怎么少了一个?”

    宇寰颓然地松开了手,愣愣看着对面的人,艰难开口:“你为什么要发?”

    两个月后,砚晗的事情持续发酵,宇寰每天连环夺命call魏澜泽电话,有时候甚至深夜将他吵醒,反复确认清楚这一次并不是澜泽的手笔。从小和他一起长大,宇寰了解他,虽然人不太懂分寸有点幼稚但是原则上的问题还是比较注意的。

    学校早已发出通告,谢砚晗同学的论文没有一点问题。某些突然理智的人才恍然,哦原来录音可能是指学生工作方面谢砚晗受了宇寰的帮助啊!而依旧沉浸在自我想象出的黑幕中的人还在坚持嫌弃说谢砚晗个人背景的强大。

    “你真的……不要了吗?也可以先就业呀,应届毕业生的身份真的很宝贵的。”

    魏澜泽是一路小跑着过来的,不知怎么突然接到从小就有点畏惧的大哥的电话,心里发慌,实验都抛下了。

    “这还用为什么吗?宇寰你有没有真正和她表白过?你总说想靠近,但是你每次都只是尝试着正面进攻,都没有试过坚定不移地告诉她你喜欢她,你想和她在一起。当她退一步你就谦逊地退三步,这样你们只会越来越远。而且你真的知道她冷漠背后是什么吗?你从来没试图了解过对方的心。我只不过想帮你造个势,你只要这个时候借着这股劲冲上去,赢了就抱得美人归,输了也会让你不再遗憾……”

    “你怕是喝得老眼昏花了吧,我来数数……真的诶,少了一个?你们都数数。”

    大学毕业照上每一个人都笑得格外灿烂,人生的齿轮又往前转了一格罢了。砚晗站在第二排最左边,暹初在第三排最右边,那又怎么样呢?反正不会再见面了,可能两个人都这么想着,笑容愈发灿烂。正常的笑容往往只有一瞬,长时间的表演虽然表面鲜亮,可终究是表演,笑不达眼底。

    第24章 2015年夏冬

    宇寰一看见他就一把拽住往角落走,黑暗隐去了他眼底的郁闷和愤怒,“学校前一段时间的帖子是你发的?”

    S大学材料院又发生了震惊全校师生的事件,一而再再而三的猛料让全校吃瓜都快吃腻了,但是这一次却让所有人都成了柠檬精。

    李暹初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那感觉让她泛着难受,所以自动忽略了“也”字,匆匆感谢了老师的关怀逃一样地离开了。

    澜泽刚开始被吓出了一身汗,以为是多大的事,结果一听,就是自己的“杰作”,忽略了对面人的低哑声音,得意地说:“哈哈哈,宇寰你终于知道了,是我发的,但是前阵子不小心被人误删了……”

    然而宇寰还是没有抓住最后的机会。其实只要他现在强硬出击,澄清从八卦的莫须有到录音的恶意剪辑,一切都将反转。可他已经陷入严重的自我怀疑和自我否定,认为只有找到那个罪魁祸首才能结束一切。

    宇寰筛查了一遍所有接触过的人,但能录下那两句话的都是他非常信任和亲近的兄弟,其他也并没有什么人能有机会,“难道是冲着……砚晗来的?”

    “不要了,一年之后,我会重新回来。”

    就在大家羡慕地要命时,材料院又爆出这个幸运儿用了很不光彩的手段拿到了保研名额。一条长长的分析帖子放在了学校论坛的榜首,详细介绍了幸运儿是如何坑同学,恶意剪辑,找人偷拍等等,有理有据逻辑清晰,甚至还有人证物证视频。一时间全校柠檬精愤怒了,更大杀伤力的言语攻击瞬间席卷向了罪魁祸首。

    “不需要,不值得。和那个人同一届让我觉得恶心。”

    砚晗笑着收下了有些人的道歉,以及对看到自己就面露尴尬的同学回以温柔的微笑,还有感激地回复着老师们关切的问候和鼓励。但是嘴角的弧度越发公式化,眼里笑意莹莹可惜瞳孔是冰凉的。难以想象夜深人静的时候,那冰凉从伪装温柔的围墙里泄露出来,会不会如深冬刺骨的风一样寒冷。

    黑暗下紧紧捏着的拳头松开了,宇寰默然看着对面讲得津津有味的澜泽,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他坚守着自己的骄傲,自己的原则,自己的绅士风度,可有什么用呢?是他错了还是魏澜泽不该都已经不重要了,他已经彻彻底底地输了,输给了自己。

    像当初拖着沉重的行李箱满头是汗,却挺着背笑着向清柔打招呼一样,砚晗挺着背大步离去,挥一挥手表示不必再送。

    大楼门口,黑漆漆一片,月光撒不进来半点,有人退步有人让步,人间浪漫终掩埋于黑暗。

    同一喝酒的地点,相似的深夜,有些不在意的事情突然浮现在记忆里面,且越发清晰。“砰”,酒瓶被甩在地上,在周围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宇寰慢慢拿出手机,拨通了魏澜泽的电话。

    宇寰摇摇晃晃一个人往材料大楼走去,表白吗?不。不行,要表白。还是算了。一个趔趄人都差点栽了。

    保研名额的争夺一向是最激烈和残酷的,是多少人的遗憾和多少人的幸事,可以说每一个有机会的人都小心翼翼当宝贝一样,可是材料院今年大四的综合第一和第二相继放弃保研名额,原综合排名第三的那个尴尬人成了幸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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