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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什么魏队我还有事儿我就先去忙了。”秦安见状不对,于是丢下?一句话后赶紧溜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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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安小声凑上前来问,“魏队,陆小圆那事儿,您真就不再考虑一下?吗?”
“行,那你叫声老公,我就不开灯。”
于是他又逼问?一句,“叫吗?不叫?真不叫?嗯..............那我可开灯了?”
秦安拿着保温杯跟上来说, “我就不信洗个冷水澡就能感冒?以前我和魏队去蹲人的时候, 大冬天啊,那鹅毛大雪哗哗往下?掉,嫌疑犯从大桥上弃车逃跑, 直接扑通一个猛子扎进水里, 那冰水,哎哟,我真是现在想起来膝盖都疼, 结果我和魏队两个逮了人,游了个冬泳,还不?是屁事儿没有,再说这都几月份了,洗个冷水澡有什么好矫情的。”
“别开灯。”自己脸皮薄,可架不住魏其琛脸皮厚,以前两人?不熟识还不觉得,贺言昭只?看着他家魏队一本正经是个好人?的模样,可哪晓得接触下来,贺言昭才知道这人?要是不要脸起来,估计市局上下也没几个人?能?招架得住。
他抖的厉害他便会来安抚,手指头顺着小臂慢慢前进,顺着掌心,扣住指尖,十指交握。
活了二十六年这也是头一回早上醒的比闹钟晚, 魏其琛甚至还颇有几分想要赖床的冲动,要不?是有强大的意志力支撑, 恐怕他也就跟着蜷缩在自己臂弯里的贺言昭一块儿睡了过去。
“你别。”
抓住手腕将人?的手臂折至头顶,整个房间?安静的要命,贺言昭只?觉得自己心脏都快要炸开,‘咚咚咚’跟贴了喇叭似得狂响,尤其感受到这样肌肤相亲的亲密之后,他整个人?更是僵直到丝毫不敢放松,魏其琛还是很照顾贺言昭的情绪,至少没有太多粗鲁,也没有太多自顾自的做法。
“你不叫,那我可就开灯了。”隐约能?瞧见贺言昭小心用自己的牙齿紧紧咬住下唇,他心下还在?纠结挣扎,这副想要炸毛又极其隐忍的模样,惹的魏其琛心下便又是一阵燥热,不过记着这种?时候不能?猴急,至少第一次的体验,得要做到最?好才行。
魏其琛早上一来市局就听见秦安他们几个在讨论贺言昭的事儿, 自己倒是心知肚明那家伙为什么来不了,要知道从昨天晚上把人弄哭了,还是自个儿一边抱着哄一边给陈斯年打的电话请假, 本来刚开始的时候还想着要轻, 要慢,要体?贴,结果有些体?验一上头吧, 他就有些刹不住车了。
秦安一愣,随即又像是想起什么事儿,于是他忙对魏其琛说,“对了魏队,大概半个小时之前,陆小圆来办公室找过您。”
居然能忍这么久不?给?他打电话来要个说法,小姑娘一夜之间倒是成长了不?少。
头再埋下一些,贺言昭的声音只?像只?嗡嗡乱飞的小蚊子,“老公。”
“听说小贺法医今天又请假了。”
即便羞耻,即便难堪,即便自己被逼的只?想狠狠咬他魏其琛一口以供泄愤,但这声称呼里?,多多少少包含着几分真心。
他们魏队不?是中邪了吧。
“昨天掉沟里被捞起来,应该是拿冷水洗的身子,我估计他大概率的感冒了。”陈林拿着文件袋从门口转进来,他将资料放在魏其琛的办公桌上说,“魏队, 二验的尸检报告。”
“老老公是个什么?东西?”
这话说的委婉,不?过明里暗里却还是在护着贺言昭,陈林和秦安听着都稍微有一些惊讶,要说吐槽归吐槽,秦安也不?过是因为最近一段时间和贺言昭打交道打的习惯了,所以突然换了个别人提供检验报告他觉得?有些别扭而已。
魏其琛这才有空闲下来的时间能动手翻翻自己面前的资料。
他看着他,眼底的深情和热切却不能?在?茫茫黑夜之中被湮灭。
倒也不是说?不开灯这家里?头就到了两眼一抹黑的程度,至少魏其琛还能?看见自己房间?的床在?哪里?,衣柜在?哪里?,再仔细些还能?看清楚怀里?那个人?眉眼之上的模样。
低头看表,九点过十分,魏其琛今天是踩着上班的时间点来,不?像以前会特地提前半小时到,所以陆小圆八点半明摆着是来逮他的,只不过运气不?好,没逮到,魏其琛也并未放在心上,昨天晚上做饭的时候他就把陆小圆的劝退报告书发给了陆局,按照陆局的脾气,陆小圆昨天晚上应该也就知道了。
贺言昭稍稍侧开些脸,魏其琛伸过来的手指又顺着他侧脸的下颌将人?扳正。
只?将这一瞬间?,温柔且深刻的镌成永恒。
“老公在?,老公轻些,你别怕。”
“嗯!”魏其琛点头,他没多说什么,只想着估计一会儿陆局就要给?他电话让他上楼一趟了。
于是只?等人?抱着自己一进屋,贺言昭正感觉魏其琛把自己往肩膀上一架,他一只?手打算伸手去摸顶灯开关的时候,贺言昭便忙伸手将这人?的手臂给抱住,他支支吾吾着,“就,就这样。”
第103章 第四案(半命枯蝶)13
“开灯好啊,开灯看的清楚,我喜欢看着你。”唇角划过耳尖,魏其琛压低声音蛊惑人?心道,“衣柜门里?还有一面大镜子,打开之后正对着床,你自己也能?看着。”
只?是这样说?着而已,竟是也能?真将贺言昭给吓成这样,方才还被羞的透红的脸面,这时怕是已经苍白一片,像是下一秒魏其琛就真要逼着自己玩什么?恶趣味一般,贺言昭忙一把抓住那人?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他有些叫不出口,但还是咬着牙齿,硬从牙缝里?给挤出一句,“老,老公。”
手里的案情还没理清,说了要开会结果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一拖再拖,魏其琛离家的时候还不?忘一边打着领带, 一边钻进被窝里轻轻吻了吻贺言昭哭肿的眼尾。
使坏使了一整天,像是找着捉弄人?的乐趣一般,手指头本来都摸到了开关,不过试探半秒还未使力,魏其琛便又将手收回,他只?将怀里?的人?抱的更紧一些,然后低下头去凑在?人?家耳朵旁边这么?说?。
其他的倒也没什么,但是魏其琛这么说话就很奇怪了,要知道他们魏队什么时候对人家别的部门的人上班不上班,请假不?请假的事儿上过心?甚至还帮着说两句话?明明平日里最讨厌这种三?天两头请病假,挨个冷水就感冒的人,今天居然还能这么有人性的说出‘体?质问题’这四个字来。
如果?刚刚主动提出要来床上就已经是自己咬断了舌头才能?说?出来的话?,那么?此?时此?刻,听见魏其琛这么?厚颜无耻,得寸进尺的要求,贺言昭只?觉得瞬间?血液逆流,头晕目眩,他险些昏厥过去,若不是知道自己打不过,那么?这时候必然是要跳起来,扑出去,再和他魏其琛一决雌雄不可。
“可以考虑。”魏其琛说,“我只是觉得?刑侦队闲人太多,要不?把你?送去一楼把陆小圆换上来?”
“这也不?是矫情。”魏其琛伸手翻开二验的尸检报告,“只是个人体质问题,再说请假就请假,又碍不?着什么大事儿,他不?来,二验的尸检报告不?也摆在这里了?”
魏其琛听来心下一软,他弯下腰,像捧着珍宝般小心将贺言昭放在?床铺之上,床身?很软,同?时承住两个人?的重量便开始一点点逐渐向下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