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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是想见你。”
“你既领了黄级任务又为何迟迟未曾下山,见面之后可与她发生争执?”
“为什么不会?只要你想,我就会一直陪着你的。”席念抬起头板过她的脸疑惑不解,很认真的许下承诺。
“怎么不叫师姐?”
“是她逼你跳崖的,为什么不与我讲?”
“我知道,可我食言了啊。领你入门,我答应过保护你的,那天却丢下你让你一个人去了鬼门。”林清兮眼中渐渐湿润,泪光闪烁。
你这样我会以为你喜欢我的,席念挽着林清兮的手臂握着手靠在她的肩上小心试探,“我对你很重要吗,重要到想我一直待在你身边吗?”
“只这一次,以后不许骗我。”
一路上林清兮没有说话气氛压抑,席念知道自己可以瞒过所有人却骗不了她。进了院子林清兮看了眼席念进了自己房留了门,席念乖乖跟上关了门。
“清兮,你陪我去南谷镇你师父交给你的任务怎么办。”
林清兮觉得她的怀抱很暖,“那你回来是为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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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杀的她吗?”
“给我点时间。”
“那如果我说杀她的过程只有营生堂和透露任务是真呢?”席念心里忐忑不安。
“有人这样亲你?”林清兮讶异道。
席念怔愣住了,才知道她是以怎样的心情度过这四年,在漫长无望的等待中,她的遗憾却没有人知道。抬手拭去她的眼泪,“对不起,不要自责,你没有丢下我,你只是脱不开身。”视线不由自主下移,“不要哭了,我会心疼,我现在很好。”你再哭我怕我忍不住亲你的。
席念样子有些生气委屈,“掌门怀疑是我杀了她,落水后身体内有沉疴,昨日感染风寒还去了药老处取药才未下山,掌门可遣药老把脉便知我所言虚假。我只在营生堂见过她,不曾争执。”
席念突然站起来提高声音,“可我不想,林清兮,我不是只要跟在你身后的。你知不知道?”轻叹满是疲惫握住她的手轻声开口,“你不可以杀害同门。”
一室安静,谁也没有推开彼此。
林清兮压制着情绪尽量使语气平静,“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吗?”
林则不似先前步步紧逼,“秦可然尸体被烧,在她领的任务地点发现,现场的留下的珠钗和玉牌确为秦可然的。官府认出是岭山玉牌遣人来报。这件事我会继续调查,你们先下去。”
“我会帮你。”
“因为你总是要嫁人的。”林清兮自己也说不出自己心里的感受,闷闷的难受。
“回掌门,席念身体元气有碍,确有寒症,时日已久应为重伤落水后遗症。”
心里的失落被开心代替。
席念捧着她的脸嘴角咧开似是开玩笑,眼眸深处却是认真虔诚,“要嫁也嫁像你这样的。”
☆、试探
席念轻轻抱住她表情在她身后,“营生堂我是故意等着她的,也是故意透露我领的任务,我知道她一定会去。当日半夜一早雇好的杀手偷偷上山来找我给消息,钱是救我的人留给我的,杀手是打听来的,有钱能使鬼推磨。”
林则示意药老诊脉。席念配合的伸出手。
林清兮笑着点她的额头,“说什么胡话。这次的任务走镖不是随行全程,与他们会合后跟两个镇就可以了。应该是这两个镇之间有什么困难才加人手。”
“是我。”席念说完感觉如释重负,瞒着她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
“很重要。”又想到了什么,心里有些失落,“但你不会一直待在我身边的。”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骗了你呢?”
席念掩饰故作惊讶道,“你这副表情是没人这样亲你吗?”感觉应该没人敢,但万一有呢。
“我怕又弄丢你了。”
“然后呢?你也看到了岭山因为她调查我,而我的死岭山也只是简单了事。”
“嗯。”
“我喜欢。”
“你笑起来好好看啊,我可以亲你一下吗?”不等回答席念的唇轻轻贴上她的脸颊。林清兮呆愣住抬手摸上她亲的位置看向她,眼神清亮坦荡,只是朋友之间的玩闹吧,林清兮没有说什么。
席念迷茫困惑了,四年的时间,你对我的纵容到底是补偿还是感情呢?
自从那晚谈话过后,席念便佩上长剑了,并主动告诉林清兮它的名字叫霖汜。林清兮佩长剑,名唤璟络,初见那天的软剑名唤凝霜。第三日,席念将任务单交给守卫印上出发日期,林清兮认为席念大病初愈不宜骑马,选择坐马车下山。马车是大弟子才享有的特权。
“我不逼你。”心里不难受是假,靠近她感受到她的体温,听着她的心跳,只要她活着就好。
林清兮神色莫名,“是弟子去取的药。”
林清兮稍稍退离看着她的眼睛,眼里流露无助受伤,“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告诉我,我很害怕,怕你骗我,你可以不说,但不要骗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