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6(1/1)
“诶,你这姑娘,都死到临头了还嘴硬。”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子上前步步靠近席念,席念依旧神色淡淡,男子到出一个药水滴在席念脸颊边缘,撕下人皮面具。“我守株待兔你们一行人很久了,你这易容之术与我而言就是小把戏,中了我特制的迷针交出蛊方我还能放了你。”
“我,从不,受人威胁。”席念断断续续艰难的吐出话,眼里尽是杀意,全身开始发麻。
“那是威胁的还不够。”男子捏住席念的下颔抬起,毒药抵在嘴角,席念抿唇摆头用力挣扎,可有心无力,药液洒出顺着嘴角流下,进了一道剑罡冲退男子,“来帮手了,来一个我杀一个。”
席念呛出声咳嗽,看向来人方向身体放松下来,面目狠厉浑身杀意,“杀他。”竹影目光微闪收回向着席念的步子攻向男子。
“当当当。”刚刚还嚣张不已的人躺在地上死不瞑目,喉间一道红线。
“去醉雅轩。”席念掏出火羽令给竹影,再也撑不住昏了过去。竹影常年冰块脸出现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看了眼已经死在地上的人,流出明显杀意转瞬即逝,急躁抱起人用最快的速度离开小巷。
“林姐姐,你下错了,怎么心不在焉的啊,是不是因为席姐姐?”
“心上总感觉有些不安,一种让人措手不及的感觉。”
“席姐姐那么厉害,能有什么事?”
醉雅轩一间装饰奢华的房间,竹影坐在床上正在给席念运功逼毒,一根细小的针从脖子逼出,太阳一点一点落土,两人都出了不少汗。席念意识渐渐恢复,声音暗哑,“出去守着,不许任何人进来。”
“少主的毒还未除尽……”
“出去。”
房门打开又关上,房间里只有席念一个人,黑夜慢慢到来,席念痛苦的卷缩在床上,双目通红,青筋凸显,紧紧咬着棉塞,汗如雨下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棉被被抓的撕破。
天明,竹影敲了敲门。“我。”
“进。”席念刚刚沐浴完,穿好衣服从屏风后出来。
“药。”
席念接过药以为很哭,屏息闭眼喝了一大口发现没有想象中的哭,“你加了甜的?”
“不影响药效的。”
席念喝完放回盘中,“你怎么知道我在这,怎么来这?”
“追踪寻人,暗使手段。宫主疑蛊方之事出于沈碧之后,要我来助少主尽快回宫,好好准备门派大比。”
青翼门前唐七门的人来势汹汹,“阻我派生意在前,杀我弟子在后,如今又不给出一个交代,当我唐七门好欺负吗。今日,我派便要收了你青翼归于我门下。”
“明明是你们压低药价,又阻拦药源倒打一耙。”
“我们是尽可能为百姓着想才便宜卖,药源是你们没本事如何怪得到我们头上,杀死人已是事实,让你们掌门出来说,围住青翼今日不许放任何人进出。”
守门的对视一眼,“你在着守着,我去传话。”
唐七门怎么来了,席念不解也不打算细究,还是见清兮要紧。“站住,不准进出青翼门。”
“管得挺多,我既非青翼人也非唐七门,你凭什么管?”席念不理会继续走。
“敬酒不吃吃罚酒。”运气于掌直冲来人。
我伤还没恢复接下这掌气息一定会乱,清兮会看出来的。感受道身后空气出现波动,收起内力满不在乎看着冲来的唐七门弟子。
一道黑影出现,双掌相撞,唐七门的人直直倒退,反观来人不动如山。竹影蒙面出现站在席念身后,唐七门的人踌躇不前,又怕丢面子,一咬牙开口,“一起上。”
“住手。”萧长一行人出现,“不是要见我吗?”
“阿念。”眼神瞟了眼她身后的人,有些眼熟。
“清兮。”席念笑着跑向她,看了眼竹影轻轻点头示意她跟上,要是不说她肯定要潜藏暗中唐七门的人定要抓着她不放,站个队才可以了事。
席念一见到林清兮就挂在她身上抱着不放,“好好站着,有人。”
“不要,我已经收敛了,不然就不是抱着了,反正在角落也没人注意。”
林清兮耳尖悄然红了。“你的面具呢?”
“太丑了,我想着估计已经没人关注传言就扔了。”面具被毁在巷子里了。
“在下唐七门长老高运,拦我派生意在前,又杀我派弟子,目中无人,唐七门已决意收服青翼,若是不想兵戎相见,及时归顺,你们应自知与唐七门相斗,螳臂当车。只要青翼成为唐七门附属派,从此生意互不干涉,只需你们的西山药田。”
“掌门(爹爹)”郭杨和萧璃儿着急出声,“他们就是……”
“不得多言,我知道。”
“掌门,”一个弟子突然跪地,“此事皆是弟子之过,可我真的没有下杀手,我不知道人怎么就死了。”
“亲眼所见,难道是污蔑?一命偿命。”
弟子惊慌磕头,“我没杀他,没杀他。”
有弟子求情,“掌门,师兄是为我们出头才与他们起争执的,求掌门饶他一命。”
席念算是看懂了,醉翁之意不在酒,弟子只是一个理由,收服青翼才是目的,西山药田,大量用药还要求质量,苍隐。
郭杨开口求情,“广再绝非胡言之人。”
萧掌门看了看求情的弟子,“你们说杀死了人,尸体何在?”
高运朝身后人示意,“害怕污蔑不成,带上来。”
来人掀开白布,露出尸体。
席念隐隐觉得好像有层迷雾就差一点点,牵着清兮走近一点。林清兮观察后低声告诉席念,“失血过多致死,表面无中毒迹象。身在药房,伤口不在重要部位,不可能来得及救治,要么他身体本就有问题,要么没尽心。”
“身体有问题可能性比较大,但人死与他手也是逃不开干系的。”
高运朗声道,“自以为没下死手,仔细看看。”
“失血过多?当日明明在药房,如何不能救?”
“你的意思是我派故意让他死吗,当日众人亲眼所见,来不及救已然没了呼吸。”
风吹过拂起尸体衣袖,一条短疤痕横隔手腕。
☆、发现
席念心上一震,手指狠狠攥紧掌心,“清兮,药毒没中,或许是一种蛊毒,我有办法试出来,你在这里等下我。”手腕上的割伤太让人印象深刻才会第一时间联想到蛊毒,要是没有灵泉宫的秘药我的手腕也会多条疤痕。
“好,小心。”
席念悄悄离开,揭开一个药瓶,警惕观察四周用剑划破手指,血液流进药瓶。“郭杨,过来。”
郭杨闻声而进。
“死的人身体应该本来就有问题,这是一种可以验出难以察觉的毒的药,称净沥,将它倒入死者舌苔,中毒尸体会显出中毒之症,他们也一定会同意验证。”不说蛊毒是不要牵扯出灵泉宫为好。
“我信,多谢席姑娘帮我青翼。”
“我只是还你竹林不弃之恩,不必言谢。”自己原本也不是轻易与人交心的性子,如今更是。与他们只是简单相熟罢了,也不想有太多牵扯如此便两清了。清兮性子淡然,看似随和其实和自己一样。
跪地的弟子眼露坚定,“我愿一命抵命也绝不给他人欺凌青翼的理由。”说罢横剑与脖颈。郭杨大惊一掌打开剑。“掌门,尸体伤口并不致命,内力傍身怎么轻易死了,唐七门怎么也是四大派之一,自然是正义坦荡,”看向唐七门的人故意挑衅不屑道,“弟子此去揽群会有一药称净沥,可验出难以察觉的毒,若是中毒而死,倒入舌苔便会显出中毒之症。”净沥的作用是真,验血蛊必须是以血蛊之血为引。
一顶大帽子戴下来,他们不可能验出,要师出有名且名正言顺让他们验也无妨,“唐七门一向坦荡,避免江湖上的闲言碎语你验便是。只是看尸体的是你们,验毒的是你们。若是无毒你们必须给我派一个交代,归顺唐七门,上贡西山药田。”
郭杨犹豫的看向掌门,眼神试探询问。周围弟子窃窃私语。
“左右是一个死局,何不试一试。”
“说的有理,但要是没有中毒,岂不是要乖乖低头。”
“就算不归顺我们根本打不过唐七门的。”
听到弟子门议论纷纷,悄声告诉清兮自己的依据,“蛊毒有很多中,其中有一种是血蛊,沿经脉而进,虽是寄生已离开人体但残留的毒会在,若是他一早中了蛊毒身体必会遭到蚕食,体内空乏失的血量与他亦可致死,尸体腕上有割伤,我在净沥中加了点东西。”
“好,郭杨你放心试。”
“是,掌门。”
扒开尸体下颚,药水倒入舌苔,尸体嘴唇,指尖泛黑成溃败之色,尸体腐败味道浓郁。
“你应该没有告诉郭杨是蛊毒吧。”
“没有。”
“禹城的凶手,势力大,擅毒用百姓炼毒,唐七门又盯着药田,恐怕你的猜测是对的,此事严峻得立马告诉师父,灵泉宫也要知晓。”
席念收紧手臂圈住她的肩,神色暗淡带着不舍,“宫中来信,我马上要回去了。”
“师父也传信了,我等你来岭山找我。”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