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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近僵住了,犹疑无望又转为坚定,不,确切的说是执念。只要有生的希望,无论多么渺茫,就像溺水的人抓住稻草一样。可下一秒惊恐睁大了眼没了呼吸,一把剑的光影擦过脖颈,林清兮收剑入鞘。

    席念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流露出一丝试探的危险,‘看着’她,慢慢开口,“你,不是暗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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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从青翼回来时吗,少主要围魏救赵?”

    大雨忽置,马儿鬃毛湿淋淋,门外已经出来十几个苍隐弟子,看到人二话不说直接开打。豆大的雨水将地砸出一个窟窿,雨水淹没坑成了一个个小池塘,眨眼间又变了嫣红席念站在屋檐下,感受到四周空气骤变混乱,血气混着土地的味道,惨叫,倒下,有几道真气接近时又被她斩断,倒下的声音越来越多,良久归于平静。

    席念收回了手,恢复了平静,泰然自若的模样和刚才想抓住救命稻草般不堪一击的一幕判若两人,都让人以为刚才只是自己的幻想,“风辞那边应该有消息了,我另有事。”

    “嗯。”让人看见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只是多余的麻烦。眼神落在她的脖颈,在密室时是没有的,不容置疑道,“我弄的,还有哪儿?”

    身体内力从服下蛊液开始有分成两股相互冲击妄图影响控制对方的的趋势。一股是可以被自己控制的利用白蛊练得的,而新进来的蛊液不知道怎么和它的一部分渐渐融合,愈演愈烈,甚至,甚至试图控制我。好难受,想杀人。手里的镖越握越紧,忽然,几道光亮闪过。

    席念眼中厌恶显露,“没有,立刻发出集结信号,召离此最近教众。” 注意道她手里的一条崭新的白色发带,短暂的呼吸重重起伏还是暴露了她的在意。

    一双红色的桃花眼慢慢闭上,一条白色发带蒙上眼睛缠绕在墨色长发上,慢慢贴近,打结拉紧,清风吹过,白色发带伴着墨发随风飘动。

    竹影看了眼白布,顿了会儿才走。第一次走在她前面,就像一个从来不会哭的人第一次在你面前流泪。不在时时坚强而是流露出一丝软弱。

    她这样迫切的想要知道一个答案,并不是真的需要一个肯定的答案。只是自己给自己一个借口,或者说希望更合适。竹影只能点点头。感觉手上的力道松了,想宽慰却也不知说什么,答案都心知肚明。

    席念忽然用力抓住她的肩,一直压抑的情绪因为这一句话而彻底爆发,有些癫狂的质问道:“怎么去?你告诉我怎么去?一个随时想杀人的怪物。药,有药的,好好吃药就没事,是吗?哈哈哈……”笑着笑着眼角却滑下一滴泪水。

    地上的衣带沾了血迹,衣服上也是,不过应该是她自己的,外衫从领口撕裂开,事情发生缘由不言而喻。还有一个药瓶,开了口却没有盖上,应该是病发控制不了来不及盖上掉了。竹影知道,那是蛊毒的解药,自己应该再快些的。此人应是老妇说的儿子,明明叮嘱了不要进,贪欲之徒活该如此。不知她的意识是否如常,试探的喊了声她。

    竹影犹豫的把手放在左腹伤口处,“是我的选择。”不是作为下属,是竹影。

    暗使只听命于宫主,况且,她本就是被宫主送到少主身边监视和辅助的。怎么能先问她的想法再决定是否和宫主汇报情况。但忧所致,安能计。“宫主命我跟随少主,属下只为少主尽职尽责,不敢有丝毫犯上之心。“

    也可能是修炼的功法不同,或者因人的体质,阿念内力起步晚,本就不是这里的人。药理多变,人各有异。“只有你还活着你决定他还会信你吗?”

    “为何眼睛会变红?”

    “一个时辰左右。少主的眼睛连眼白也红了。”竹影瞥了眼地上的狼藉斟酌着字眼小心问道,

    手里握着羽啸镖,一滴血从尖端滴落在地上的白色发带上。席念抬起头,从瞳孔到眼白都变成了红色,还有尚未褪去的狠厉,脸色苍白,一眼看去弱不禁风,身体大损,偏偏由内而外散发着强韧不屈。嘴角残留着未抹干净的血迹,后背汗水湿透,汗水顺着脖颈打湿领口,胸口剧烈起伏极力克制真气而造成的。

    地上躺着一个血窟窿遍身的年轻男子,眼睛睁得极大,惊恐、绝望、后悔参杂在了一起,面容恐怖。血流了一地,像是红色的曼珠沙华慢慢绽放到床底。伤口外的衣服破开窄窄的口子,是薄利器所致,应该是她的羽啸镖,伤口应该比普通镖深些,血腥味浓郁,仔细观察,被刺的地方不是致命伤,只会大量流血,脖颈脉搏心脏都没有伤口,是流血过多致死,可以想象地上的人痛苦而绝望的感受着自己的生命慢慢流逝,一点一点的接近死亡,这是一种残忍泄愤的手法,她不喜血味,而且按照她的习惯应是一招取命。

    “药没有了,可要说与宫主帮忙医治?”竹影小心开口试探着。

    竹影掀开布帘,房间里的场景联想到村外的她失控的模样。

    “啊……”,“我……我真不知,从未有过。”许近双手紧紧捂住大腿,脸色菜青。可心脏更痛,痛的让人屏蔽了外界其他地方的感知,所有感官聚集在心脏,拧着心脏处的衣服撕扯,好像这样就能缓解疼痛。“求……你……放了……我。”

    “若有下次,不必如此。”

    席念点点头,留在屋内。槊枳的药对这也有些用,苍隐的蛊对其他人不打紧,对我,呵,倒是歪打正着。

    “我睡多久了?”大量出汗脱水声音有些哑透着无力,人撑着桌子。

    这一幕何其熟悉,和当日林清兮中毒之际席念用刑男子一般无二,只有在涉及到对方,她们才会如此紧张,露出杀伐的一面。

    “您可有,受伤。”

    在她们留下的时间,有人闯山的信号发出苍隐弟子齐齐赶来。

    长剑贯穿大腿,热流的鲜血似泉眼一样滚滚而出。“说实话。”

    许近声音短短续续,克制痛苦嘴里牙龈被咬出了血,“什么眼红?”

    席念眸光一闪,轻笑拍了下她的肩安抚,“你我共事四年别紧张。” 神色一暗,“都是听命于槊枳,不会责罚你。”

    “嗯。”席念卸了力疲倦的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只一句便明白的她的目的,从醒来的第一句便开始担心,苍隐的蛊出了意外,才耽搁了接应的时间。她从腰带取出信号弹,红色焰火直冲蓝天。这是普通教众之上的灵泉宫人才知道的信号,所以来的必是高手。“少主要去吗?”

    忽然二人神色凝住,齐齐看向门外。对视一眼默契拿上剑,竹影有些担忧她,“交给属下。”

    竹影用绣针在白布上扎了好几个洞眼,遮上眼试了试,这是特意找的布料,模糊看的见,外面却看不清眼睛,双手递上。“带上可以看见,您可要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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