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9(2/2)
受害者死因不明,不知道是他杀还是自杀,朗晴带着凌风驱车到了楼下,遇见了开着七人座大车的法医跟痕检人员。
凌风得了承诺,想着人家大老板也不可能坑她这点算命钱,开开心心地出了门,临走还不忘多看杰斯两眼。
她重生了,萧诗沁也是,她不知道萧诗沁知道多少过去的事,但看她的反应,冷属秋就知道今天晚上就是摊牌的时候。
“哼!”凌风看见张磊之后格外傲娇地扭过头。她记仇,记得这个男人跟朗晴打过她的小报告来着。
去案发现场散心听起来是一件让人难以置信的事,但对朗晴来说,只有查案才能让她的头脑保持高速运转,更能想起被人忽略的,重要的细节。
人身有三把火,一把在头顶,另两把在双肩,一旦听了鬼唤名回头,就会被它们吹灭火气,吸□□气。
有些鬼以人类精气为食,多化作长相貌美的女人或英俊帅气的男子。还有的尾随在人的身后,听人类谈话得知他们的名字,在人类单独一人的时候会在身后唤他的名字。
杰斯蹲在奚梦云的脚边,听见门开的声音抖了抖耳朵,发现出来的人是凌风之后扭回了脑袋,盯着唯一的楼梯口。
看看这只多乖,再看看她养的小白,不知道她当初脑子怎么进了水,为了它得罪了地府的人。
派出所民警率先搞到现场,发现死者倒在沙发上,没有任何生命特征。
这个大师埋的法器不针对鬼魂,它只针对恶鬼。
但让凌风放出小白的原因不仅如此,在某次小白不听话从扇坠里跑出来的时候,凌风偶然发现小白遇见朗晴的时候有点不一样,身上似乎有稀薄的龙气流转。
小白有实体,又能在白天出现,看起来跟普通的狗差不多,要说不同,无非就是个子大了点。朗晴从来没听说凌风养过狗,但这只狗跟着她,朗晴也无话可说。
她只相信作为受害者家属的冷属秋,可冷属秋最近自顾不暇——萧诗沁忍了接近一个多月,在被凌风说破真相之后决定跟她离婚。
养一条狗跟养一条龙,是个人都选后者啊!凌风想知道小白这个鬼魂沾上龙气能修炼到哪个地步,能不能修出龙身,毕竟驯龙骑士比训导员听起来好听。
那起非正常死亡案发生在某一居民小区18层,死者性别女,年龄30岁,已婚,老公在外地上班。报警人是死者姐姐,在打不通电话之后到了受害者的家,用受害者留下的备用钥匙开门,发现门是从里面反锁的。
日子太滋润了,有人包她一日三餐家零食,有人每天给她发工资,就算是命不敛财也没关系,有专人替她管理家产。
凌风庇佑这一块地,在城隍那挂了名,她协助城隍管理这一片的孤魂野鬼,算是“官差”,而城隍提供一些仅产于黄泉路上的珍惜物品作为回报。
朗晴一走,自然少不了带条小尾巴,重要的是,这个小尾巴后面还有个小尾巴。
这种害人利己的鬼是进不来公安局的,但像小白这种吃香火的,或者像开车大鬼这种修善道的则无碍。
那龙气很淡,在正常的环境下都显示不出来,只有公安局这块人为的聚阴地,再加上小白离朗晴特别近的时候,凌风才能看见那缕稀薄的龙气在二者身上流转。
凡事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当初他因为上级的压力迫不得已请了凌风出手一次,如今遇到点困难不想着努力克服,反而想投机取巧,如果哪天凌风撂挑子不干了,偷懒惯了的警员又该何去何从?
全大队唯一一个没有这种想法的大概就是朗晴了。她还在查四年前的那起案子,这起案子时间跨度大,又被人刻意抹掉线索,导致案件陷入僵局。
便报了警。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而她每天要做的就是早上起床之后等在家门口,坐专车过来上班。在办公室也就是吃吃喝喝,偶尔想出去溜达溜达就跟着隔壁的老哥们去出警。
朗晴不再相信公安局的人,四年前草草结案,参与调查的人员不是外调就是升迁,这异样的行为跟那起案子要说没有一点关系,她都不信。
所以这块聚阴地最适合小白不过。
这样物品都是治伤的良方,凌风她爸当初重伤,如果得了这些东西没准还不会死。
“有鬼在老娘地盘上犯事?!”
那天晚上她跟鬼蛊一战被夫子庙的那帮人看去了,第二天就有人过来联系凌风,把她管辖范围圈大了不少。愿意干这行的越来越少,有本事的更是凤毛麟角,干这行的到了青黄不接的年代。
一帮人上了电梯,小白挤在角落里冲凌风直叫,凌风眼睛睁的越来越大,跟见了鬼一样。
这算是密闭的空间,死者独身一人住在十八楼,死时门被她从屋里反锁,开锁公司在警方跟受害者姐姐的眼皮底下开的房门。
小偷小摸太多了,天明市好歹也是个二线城市,人口流量极大,工作难度自然也不低。大队长不是没动过让凌风出手的念头,毕竟哪个单位都不会养废人,但他总觉得这样不好,但具体哪里不好,他又说不出来。
长时间思索同一起案子容易疲劳,恰好市局接到一起非正常死亡案,朗晴决定出去散散心。
大队长一下子惊醒了,身后惊出了一身冷汗,他特地开了个教育大会,严厉地批评了某些人想要偷懒的想法。
那天晚上跟鬼蛊一战让凌风意外地发现小白凝实了身子,经过一个多月的修养,小白已经能短时间出现在阳光下,看起来跟普通的大白狗无意。
冬去春来,三月的尾巴,四月的额角,在这春暖花开的季节,凌风提前过上了养老生活。
最重要的是公安局聚阴,虽说有大师埋了法器,但法器也分善恶,分讲道理的跟不讲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