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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两辆车一靠近门就开了,说明他们提前联系了屋里的人。这也从侧面印证了朗晴一开始的猜测,这群人是过来见人的。

    车子开在偏僻的公路上,路边没有路灯,偶尔有红色箱型火车结队而过。朗晴远远地看见前面那俩白色面包车的尾灯,在黑暗中像是萤火虫一样瞩目。

    朗晴证住了,手搭在安全带上忘了移开,她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凌风,不像是往日那般幼稚,说话都带着小孩的腔调。她的行事向来随心而动,没有一点逻辑可寻。

    “你没听懂没关系”。冷属秋把之前买来的零食递过去,很是郑重地嘱咐她说:“等会有什么不对,记得风紧扯呼”。

    凌风抱着零食,没吭声。

    冷家跟萧家的事让冷属秋意识到,有些危险就算摆在你面前你都察觉不到。她跟朗晴说过,这次为了以防万一还特地拉上了凌风。

    这还没下车呢就风紧扯呼?冷属秋本来也想下车,看见这个架势也不敢乱动。

    熄火的桑塔纳里寂静无声,  冷属秋以一种别扭的姿势扭头看凌风,  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

    在瞬间消失干净。

    金蚕蛊最爱干净,凌风亲眼看见那栋房子的门口干净的没有一粒灰尘,与之相对的则是路边两排高大的杨树,跟路上翻滚的白色杨絮。

    凌风想了又想,还是没听懂。

    门前有院,前大后小,后面没有靠山。这从风水上来说是有弊的,不利于这家主人,但这并不足以让凌风心生警惕。

    两辆车下了公路开到临街的独立农宅,这栋农宅就像是普通的农村小洋楼那样分成两层,唯一不同的是在门前拉了一个不小的院子。院子是黑的,没有灯光,只能看得见房屋大概的轮廓。

    冷属秋有点气,想她做了这么充分的准备居然遇上了这种公司,没忍住多说了一句。

    往日不正经的人正经起来最让人诧异,现在的凌风太过严肃,让朗晴忘了反驳。

    冷属秋觉得她最近对“东西”这个词有些过敏,先是凌风一口一个“那地里有东西”,现在又成了“那屋里有东西”。最重要的是凌风总说有“东西”有“东西”,却没说过一次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再加上临近傍晚的那通被刻意掩盖的电话,多半是在联系什么人。

    还没等她问接下来该怎么办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大众跟在后面开了出来。

    第54章

    “这家就是个挂了牌的皮包公司,就连他们经营的范围都特意挑了个最冷门的,他们根本没想过有人会带着方案企划过来谈生意,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没想过要做生意。”

    红色货车的远光灯刺破黑暗,照亮了前一辆拉沙的小货车。随着车辆的颠簸,少于沙子被风夹带着吹进那栋农宅。

    “那屋里有蛊”。凌风又想到自己小时候遇见了那户人家,一个阿婆孤零零地住在小坡上,  草房里不染纤尘,干净的诡异。

    她这次出来的匆忙,身上只带了几张常用的符,以及藏在她身上玉佩里的小白——她甚至连那把玉骨扇都忘了带。

    只有你要去找人才会提前给他打电话,快到门前的时候会再次确认人在不在家。人少会有人回家之前会给家里人打电话说“我回来了,记得给我开门”。再说那两辆车好几个人,  出去上班难道没一个人记得带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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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朗晴把车停在一边,想解开安全带下车看看,被凌风一把按住了肩膀。

    “金腾是摆在明面上的老板,以他的名义建立的皮包公司,他是公司的董事长。但在他上面还有人,这家公司的运作都由别人负责,所以公司的事情他做不了主。金腾这个人说白了就是个棋子,他的身后有人操控着他的一举一动。我甚至觉得,他六年前参加拍卖会也是被人指使的。”朗晴接过冷属秋的话继续说,后半句明显是说给冷属秋听的。

    “别去”。凌风的声音是说不出的郑重,“里面有东西,我没带家伙”

    “朗晴说的打草惊蛇不是指我们跟踪他们被发现了,而是我们下午去的太突然,让他们起了疑心”。冷属秋看着发蒙的凌风好心解释。“你看他们开了两辆车,就算这群人住在一起也一定非要一起回家。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习惯,有的人喜欢休息的时候打麻将,也有的喜欢去吃烧烤。他们一起行动一定有原因,既然不是一起去吃饭,那就是去某个地方。再跟我们今天突然到访联系起来,多半是见‘上面的人’”

    “什么东西?”朗晴仔仔细细地看了凌风好几眼,  似乎在确认她到底有没有在说谎。“我就靠近看一眼,不进去”。

    “里面有什么东西?”

    “还是打草惊蛇了”。汽车车头灯亮起,朗晴开车跟过去,“没人下班回家还特地跑到这荒郊野岭换个车牌,我看他们八成是准备见什么人。”

    朗晴跟冷属秋的面相凌风一个都算不出来,但凌风知道这两人命格里没有今天这一道死劫。没有死劫并不代表她们能肆无忌惮地靠近这栋房子,毕竟有句话叫不作就不会死,你自己作死总不能怪替你算命的算命先生算的不准。

    她只管跑路就行,别的都不归她管。

    “不用查了,套牌的”。冷属秋拿笔尖戳着刚刚干的墨迹,上面是两个车牌,“这两个是不是真的也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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